張小凡望著離去的白林,沒有想到他竟然擁有這樣的結局。
暗自發誓等以後修為起來了一定要給白師兄報仇。
深呼一口氣,“呼~”靜下心來開始練劍,對照的功法中的招式一筆一畫的開始揮舞著寶劍,月光的照耀下幽靜的院子裡一道瘦小的身影倔犟的修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白林睡眼朦朧的開門準備迎接清晨,卻沒有想到迎面一劍向自己劈來。
白林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是一大早上怎麼會有一把劍向自己飛來,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雙眼發覺那柄劍離自己更近了。
嚇得白林快速的後退卻沒有想到,突然感覺身體騰空而起,腳下一滑,跌倒在地上,望著那飛劍離自己越來越近,直接給他嚇癱了,連滾帶爬的逃離。
就在白林轉移位置的下一秒,那柄飛劍直接插在原本的位置上。
白林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望著離自己僅僅一公分的利劍破口大罵。
“誰tm大早上謀殺我!”
這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竟然是張小凡。
張小凡連忙將白林扶起來,一邊道歉道。
“白師兄對不住,對不住,剛剛那把劍失控了,就一不小心飛到你那去了。”
白林一把推開張小凡面色兇怒。
“是不是昨晚上事,說是不是,殺人滅口阿。”
張小凡尷尬的解釋了好一會白林才終於相信這是個誤會。
見白林原諒自己,便繼續在一旁的空地上揮舞著劍法,優美的弧線在空中形成了美景。
白林拍手叫好。
“好,好漂亮。”
張小凡聽見讚賞的聲音心中一喜,停下手中的劍,來到了白林的身旁,炫耀起來。
“怎麼樣我這劍法練得不錯吧!”
白林聞言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在練劍,我還以為是在雜耍呢。”
張小凡沒有想到自己努力了一晚上的結果竟然會換了如此評價,有些氣憤的詢問。
“白是何意思,難道我這劍練得不對?”
白林也沒有多說取出一根木棍,指向張小凡。
“來我和比試比試,雖然我不練劍,但是試把試把你也足夠了。”
張小凡心中一喜,早就想和白師兄比試,如今倒是個機會,竟然敢小瞧我,看我不打敗你。
自信一笑說道。
“白師兄只比劍法。”
“只比劍法。”
張小凡聞言率先進攻,大步奔跑而去,手中的木棍彷彿化為利劍,一個突刺直接朝著白林腹部攻去。
白林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緊接著自信一笑,輕微的挪動身體,剛好就躲過了這一擊。
只見他用手中的木棍快速的擊打張小凡持著木棍的那隻手,只聽見“啪”的一聲,手上直接就多出一道鮮紅的痕跡。
張小凡感到吃痛,卻也沒有繼續放棄進攻,手中的木棍轉變方向繼續朝著白林的腰間攻去。
眼看就要攻擊到了,突然一個木棍打出直接將張小凡手中的木棍打掉。
望著那掉落在地面上的木棍,張小凡久久不能回過神來,自己和他的差距怎麼會如此之大。
白林搖了搖頭,回到桌子旁坐下倒一杯茶細細品味。
回過神來的張小凡靜下心來,走到白林的身邊虛心求教。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為什麼而輸。
“白師兄親賜教。”
白林慷慨一笑,示意對方先坐下說話。
“哈哈,張師弟先坐下說話,你這問題很嚴重啊。”
張小凡虛心求教。
“白師兄怎麼說?”
白師兄先是給倒了一杯茶給他說道。
“張師弟不說劍法,單單說你那攻擊方式也是不對,一頓亂打毫無章法可言,相比家中也不曾交過這些。”
“至於劍法,劍都拿不穩和談劍法。”
張小凡聽到到這番言語瞬間就沉默了。
是啊,自己只是一普通的百姓,武功都沒有修練過,之前憑藉力氣大才打得過他人,若水是沒有這力量怕是什麼都不是。
白林看著沉默許久的張小凡,拍了拍肩膀笑道。
“不要那麼沮喪,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練武堂,那裡都有長老專門講課的,我想想今天剛好是莫長老,算你運氣好我記得不錯的話,莫長老也是一名劍修。”
張小凡眼睛一亮。
“白師兄,練武堂在哪?”
白林被張小凡這一出整沉默了,隨後甩給一本書就轉身離去。
他怕在待下去,自己就真的忍不住將張小凡打一頓了,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會,究竟怎麼進的宗門。
難不成是吃軟飯,誒,有可能白長老的女弟子看著和那傢伙很合得來,估計是看上他了。
靠,什麼鬼運氣,要是,要是我也能被哪位千金看上就好了。
望著離去的白林,張小凡還想繼續挽留一下。
“白,,,師兄。”
話都還沒有說完,沒成想跑得更快了,一溜煙就消失在視線之中。
看著離去的白林,張小凡有些疑惑,不過好在自己已經有辦法修練自己的劍術了。
看著白林給自己的書本,張小凡看著怎麼這麼眼熟,隨後在自己的房間裡翻找著 最後在一個角落裡發現這本書。
看著手上兩本一模一樣的書,只不過一本新一些,一本已經有些泛黃了。
張小凡懊惱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是這本書,這不是剛進宗門發下來的,我怎麼就給扔了。”
接下來靠著書本地圖的指引來到了練武堂,根據瞭解,練武堂每天都有一名長老講課,但是都不一樣,全憑運氣看能不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長老。
有些時候也會有外門長老講課,但大多數都是金丹期的執事長老講課,雖然他們卡在金丹期一直上不去,但是教一教剛剛入門修練的弟子也是足夠了。
待張小凡真正來到練武堂才發現,這練武堂根本就是個巨大的廣場,高處之上有一房間想來應該就是長老講課的地方。
而偌大的廣場一眼望去,不下幾千個座墊,這可不是說多了,而是少了,外門二十幾萬人,除去閉關的,和外出歷練,一場下來聽課的人至少也是過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