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睿一把揭掉面膜,一臉震驚的看著姜嫻。
“你說什麼?你跟肖夏在一起了?”
姜嫻點點頭,眼底有一抹羞澀。
她跟張睿睿吐槽了肖夏半年,結果,把他吐槽成了男朋友。她臉皮再厚也有點說不過去了。
又心虛又不好意思。
“不是,姜嫻你什麼情況?這反轉也太猛了吧?上週你還跟我罵他變態來著,恨他恨的咬牙切齒的,這一週不到,變成親愛的了?”張睿睿捶胸頓足的,大呼小叫。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相互表白了,就在一起了。”姜嫻乖乖跟閨蜜交代。
實際上,她自己也是迷迷糊糊。
她都沒搞明白自己跟肖夏是怎麼盡釋前嫌,然後突然變成了一對的。
“等等,”張睿睿打了一個手勢,“你不是說他有女朋友嗎?他分手了?無縫對接了你?他要這樣,你覺得靠譜嗎?”
“沒有。都是誤會。那個不是他女朋友。他跟我說,他跟前任已經分手兩年了,他是單身。”姜嫻連忙解釋。
“他這話你信嗎?”張睿睿一臉狐疑。
“他沒必要騙我吧?”姜嫻腦筋不轉的說。她跟了肖夏半年了,本能的已經相信了他的人品。
“你傻呀!我問你,你跟他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那個過?”張睿睿直奔核心問題。現在的男人,有幾個會跟你耐心經歷完整的愛情啊,都喜歡一步到位。
尤其肖夏這種爭分奪秒的工作狂。張睿睿更不相信他會對姜嫻有耐心。
“你想啥呢!才好幾天呀!怎麼可能?”
“他沒碰過你?”
“就,親過……”姜嫻小聲回應。
“不該啊!你那身材,他能忍住?姜嫻,他不會腎不好不行吧?”
張睿睿立馬開始擔心姜嫻的性福大計。
越聊越不在一個頻道了。
姜嫻都不知道怎麼反駁她了。
張睿睿繼續教育她:“現在的男人,都外強中乾,尤其這些年紀輕輕做老闆的,十個有八個腎虛,他們天天熬夜,你想能好嗎?你家肖夏一天睡幾個小時來著?喔!四個小時!你說過!四個小時他弟弟能休息好嗎?肯定早衰了!”
姜嫻伸手捂住眼睛,對張睿睿無言以對。算了,閨蜜哪有嘴上把門的。
“你能想我點好嗎?你咒他不行不就等於在咒我嗎?張睿睿,我敢跟你打保票,肖夏才不可能腎虛!”
“你怎麼知道的?”張睿睿倆眼跟探照燈一樣射過來。瞪的姜嫻心裡發毛。
我怎麼知道的?
姜嫻當然知道,她又不是十八歲的黃毛丫頭。
但她不想告訴張睿睿太多細節。
那是她自己的秘密。
肖夏都不一定知道。
張睿睿又充當了她半天狗頭軍師,現場傳授了她幾招斬男秘籍,等掛掉影片,面膜早幹掉了。
姜嫻仰躺在大床上,閉上眼睛,虛空中看到了肖夏俊俏的臉。
應該提前下手的。耽誤了半年。
她心想。
又一想,自己對他,是不是早就居心叵測不自知呢?真的是自己裝的好?
姜嫻對自己起了疑心。
姜嫻讓肖夏開除了小劉。
她都沒想到肖夏答應的那麼痛快。
她從洗手間出來後,回到辦公室,就給肖夏打了一個電話。
肖夏好聽磁性的聲音傳過來:“怎麼了?”
只這三個字,她就決定不找任何藉口和理由了。對,她就想單純任性一下,看肖夏什麼態度。
“我想讓你開除一個人,前臺的劉舒。”她說。
“為什麼?”肖夏問。
“她在洗手間跟李玉紅說了一堆我們的壞話,說的特別難聽,她說我們……”
“我知道了。”肖夏打斷了她,“我一會給孟總打個電話,處理一下。”
“你不找她和李玉紅了解一下情況嗎?”姜嫻吃驚的問。
“不用了。你不喜歡她,就讓她走人好了。無關緊要的人而已。我不想她再給你添堵。”
姜嫻心口窩一熱,忍不住道:“肖夏……”
“嗯。”
“謝謝你。”
她聽到肖夏在話筒那邊笑了一下。
“你還是第一次,對我說謝謝。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臉一紅,“你討厭。”
“我討厭,你乖。”他說。
姜嫻的心裡像滴了蜜一樣,甜絲絲的。
“我還要跟盧禹誠談點事情。我先掛了。”他說。
“嗯,談完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
他掛了電話。
姜嫻因為小劉帶來的不快已經消失無蹤。她的心裡膩膩歪歪的,全是戀愛的酸腐味兒。
她十分確定的知道,肖夏在認真跟她戀愛了。他做老闆是個變態工作狂,他做男朋友,對她卻是溫柔寵溺的。這反差太大了。
姜嫻想,難道真的撿到寶了?
難道,這一次,這個男人,才是她的本命?
被傷過,不怕,怕的是再也不敢去愛。
姜嫻決定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試試。
如果肖夏就是她的命定之人,她不想錯過。
也不能再錯過。
周愷並沒有太被網上那篇爆文影響。
相反,他有些不屑。
不屑對方的遮遮掩掩,明明說的就是他,還不敢指名道姓。這是多害怕他呀?
全域性都在瘋傳他已經上了市紀委傳喚名單,隨時被請去喝茶,這一天一天的,啥事都沒有。
要有事,早有了。
還用等到現在?
他知道姨媽李曉雅不是一般女人。
能混到副廳的女人,手裡都會有幾副好牌,平時捨不得打出來。關鍵時刻,才拿來救命。
李曉雅壓根就還沒出過好牌。
他盯著手機裡的一張照片,裡面的女人,神情呆滯,目光沒有焦點的看著他,紅唇微張,上衣被他的大手撥開了一塊,雪白的胸露出半截,那截胸上,是他蜷曲的五指。
他只來的及去親吻褻玩她漂亮的手。
都還來不及去親近她的身體。
姜嫻長了一副深藏不露的好身材。第一次見他,他便看出來了,他一度還以為是肖夏故意大方,給他下的餌。原來是真的乾淨的女人。是真的奔著跟他談事兒,來見他的。肖夏和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看著照片,嚥了一口口水,那綿軟的觸感,至今還跟幽靈一樣在他掌心竄來竄去,每天撓的他心尖都直癢癢。可惜當時來不及了,哪怕多一分鐘,他都能嘗一嘗那香軟滋味。
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看著她,心裡發誓。
我還要肖夏在一邊看著。
讓他跟他的老子秦豫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霸佔,而無力阻止。
這情景真叫人熱血沸騰。
周愷嘴角一扯,無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