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燼王為小狐狸報復墨柳
小狐狸嬌又撩,欲誘邪王摟她腰 霜色如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多了各類話本,設想了無數個相遇場景,本該是滿心愛戀的她,在見到燼王第一面時,卻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漫入骨髓。
君長燼對墨柳畏懼戰慄的言語仿若未聞,狹長鳳目落在墨柳禁錮著小狐狸的那雙手上。
嗓音陰柔,一如自語。
“是手不想要了?”
哧的一聲。
墨柳的兩隻手自手腕處齊齊斷裂。
斷口噴湧出鮮豔的血花。
墨柳慘叫一聲,哆哆嗦嗦跪下。
白挽梨嗷嗚一聲,頭重腳輕的摔倒在了草地上。
好巧不巧,墨柳那兩隻帶血的斷手就落在她的眼睛前。
刺鼻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白挽梨扭過小腦袋,難受的乾嘔了一聲。
君長燼雪睫微掀,並不看向地上那隻狼狽的小狐兒,而是語氣恣意輕慢的繼續道:
“還是說想連眼珠也一併拋棄掉了?”
尾音尚未落地,靈氣便如刀隨行。
墨柳一雙眼睛被生生剜去。
空洞的眼眶再沒了之前的惡毒。
墨柳伸出雙手捂住雙眼,慘痛叫聲瞬間更為淒厲。惹得聽見的人起了一身白毛汗。
“還有力氣叫?”
“看來跟本王討的前兩個賞,你還是不滿足啊。”
君長燼眼眸停頓在墨柳全身,側目緩緩掃視。
“那就……”
“腳?”
等雙足也被削掉後,墨柳終於沒力氣慘嚎了。
轉而朝著記憶里君長燼的方向膝行前進。
“王爺!”
“王爺!是我啊!”
墨柳說得語無倫次,“我是墨柳!您本該……”
本該愛上她的。
想說的那幾個字還沒能出口,君長燼豔麗的眉目已然沉倦冰涼,“亂叫什麼,真是聒噪。”
這下子,墨柳的舌頭也被靈氣削掉,整個口腔裡只餘下烏黑空洞的一塊。
“嘶、嘶嘶……”劇痛侵蝕著墨柳的神智,她絕望的癱倒在地。
為什麼會這樣。
跟話本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樣。
燼王不是應該對她一見傾心,再見鍾情,三見嫁娶嗎?
為什麼她會被削掉手足眼舌,淪為廢人?
就因為她想剝皮掉那隻該死的小狐狸嗎?
它只是一個畜生啊!燼王怎麼可以……
因為它而報復自己。
草地上,目睹整個過程的白挽梨倒吸一口寒氣。
心肝脾肺都涼悠悠的。
他他他,這個斷腸花美人真的、親手挖了人的眼珠子!
一時間,白挽梨不知該為那個逃過一劫的花花孔雀感到慶幸還是默哀。
轉眼間,她軟乎乎的小身體卻被人摟起。
那雙大掌不復初見時的熱度,而是沾染上了極寒之地的深重寒氣,森冷冰涼。
觸碰到她時,白挽梨毛茸茸的小身子微顫,卻破天荒地的頭一次沒有反抗。
看著不遠處幾乎不成人形的墨柳,白挽梨心頭複雜,是不是為了她,這個大變態才動了這麼恐怖的殺念……
君長燼冷眸掃視過墨柳臉頰上那幾道亂七八糟的血色抓痕,再垂眸時神情已是瞭然,喉頭低低哼了聲:
“總算還沒有蠢到叫人欺負死。”
君長燼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神情莫測。
雖然現在看似乖乖巧巧,可剛撿到這隻小東西時,它對自己的態度可好不到哪去。
動輒非抓即咬。
若非他有靈氣護體,想來手上的傷口比起墨柳也不遑多讓。
君長燼望了眼懷中安分乖巧得像只面藕糰子似的小狐狸,唇瓣半勾,要笑不笑。
怎麼走了一趟回來,脾氣還變乖順了。
他替小狐狸捋了捋身上沾染的灰塵草屑,轉而抬眸對眼前的兩名手下淡淡道:“管事的人呢,叫他過來。”
追命與絕命互相對視一眼,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追隨燼王多年,他們二人又怎會不知。
王爺看似從容冷靜,不帶半絲薄怒,甚至還有心情勾勒出一絲笑的時候,
才是燼王整個人最可怕的時候……
不多時,聞訊趕來的王府主事已是瑟瑟發抖。
心底幫作死的墨柳親切問候到了祖宗十八代。
他千叮嚀萬囑咐,那隻王爺親手帶回來的小狐狸碰不得,怎麼就是有人不聽勸呢!
這下好了,主事望著癱軟成爛泥一般的墨柳,雙腿戰戰兢兢幾欲倒下,只覺得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君長燼鳳眸乜了眼墨柳,語氣冷薄。“這個人,誰招進來的?”
主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爺饒過小的吧!這個賤奴原是廚房裡當值燒火的。後面小的替小狐狸主子擇人伺候時,廚房的掌事主管鬱婆婆收了她好些銀錢,聽說這裡差事清閒,便把她撥了過來。”
其實鬱婆婆把那錢也塞給了他打點一番,他見墨柳表現麻利,又嘴甜會哄人,一時鬼迷心竅便同意了。
哪裡知道引來了這場塌天的大禍!
主事悔不當初,千不該萬不該他當初就不該收那點子錢啊!
只能在心底祈禱燼王會大發慈悲饒恕自己。
然而。
他只聽到君長燼言語如刀,字字割心。
“你倒是自覺。那麼本王臨走前和你說了些什麼,還記得嗎?”
徹底將他心底殘存的希望打碎。
主事顫顫巍巍的答:“王爺、王爺給小人交代說,若是敢傷小狐狸主子一根毫毛,那便、那便……”
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裡,恐懼瘋狂上湧,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吐出來。
君長燼嘴角噙著笑:“還有個字呢。怎麼,忘記了?”
“小的、小的……”主事蠕動著嘴唇,臉色寡白,只聽見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快,幾乎要衝破胸腔。
一時間他胸口窒息般發悶,一口氣喘不上來,猛地倒頭往後栽了下去。
再沒了動靜。
追命上前探了一下鼻息:“稟報王爺,他死了。”
“什麼?”君長燼不置可否,冷嗤了一聲。
眯著眼眸看向主事那具僵硬著的屍體,風華傾世的容顏捉摸不出任何情緒。
他落在小狐狸身上的手只是怔了一瞬,而後不緊不慢的繼續撫摸著那簇火紅的狐狸毛。
只是嗓音裡透出了幾許淡淡的不虞:“本王是三頭六臂的妖怪嗎?有這麼可怕?”
追命與無命心中一齊默默。
您不是妖怪,可您比妖怪可怕多了!
“他剛才嘴裡說的那個鬱婆,逐出王府,永不得再入國都。”君長燼似想起什麼一般,眼眸微冷,吩咐出聲。
能眼盲心瞎到招進來這樣一個貨色,他容許她全須全尾的滾出王府已是寬恕。
“是!”絕命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