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用田書佳說,賀竹這個耐不住的性子,要是不去試試,今晚估計夜不能寐。

縮小版的玄弓完美適配現在的賀竹,他手提弓,背起箭筒走到院中。

系統出品的靶子完好無損,在感知到賀竹後,自動開啟陪練功能。

不同顏色的靶子在它身上彷彿裝了發條似的不停轉動,要在這種情況下瞄準並且精準射擊唯一一個靶子十分困難。

但對於賀竹來說,他小小年紀就已經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想要配上天選之子也需要有相應實力,賀竹完美詮釋這一點。

箭在他手中和裝了定位一樣,指哪打哪。

接連好幾次滿分靶子,他依舊覺得不夠滿足。

直到靶圈中心點不停變化,他屏住呼吸尋找規律。

田書佳在旁邊看著都變得開始緊張。

終於,箭‘唰’地一下直直紮在正中心。

中心點的大小和箭頭完美契合,不偏不倚,完美拿下滿分。

田書佳毫不吝嗇誇獎:“做得很好,乖崽不愧是乖崽,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最棒的乖崽,姐姐親一口!!”

賀竹被田書佳猝不及防親了一口,他捂著臉,耳朵紅得滴血,喃喃自語:“真、真的嗎?”

“當然。”田書佳點點頭,然後託著下巴沉思:“或許要開啟新課程了,乖崽,你會騎馬麼?”

賀竹點點頭,隨後又想到什麼,搖搖頭:“以前太保教過一點,但是我還沒有試過。”

系統空間廣闊無垠看不見盡頭,學習馬術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問題就在於馬,她上哪弄一匹馬來?

田書佳翻找著系統,還真就找到一匹馬。

小馬駒三千積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再加上她現在手頭緊。

養個孩子真是燒錢,田書佳深感其中含義,拍拍賀竹小腦瓜:“乖乖去睡覺,明天起來給你送個小驚喜。”

“嗯嗯。”賀竹最近莫名聽話。

賀竹睡眠質量一向好,外頭什麼風吹雨打都叫不醒他,因此田書佳才敢大晚上在田裡忙活。

眼前望不到頭的土豆可是小馬駒,田書佳既然說得出就要做得到。

一鍵收取後,又讓系統幫忙賣出去,積分一筆一筆入賬。

整整七千五百多積分,田書佳花了一百積分開了個馬廄,把價值三千積分的小馬駒放進去,又花個百來積分買了一大批精細馬糧。

剩下一些雜七雜八各種小馬駒用得上的田書佳全買下來,七千多積分很快划走一大半。

剩餘積分她如法炮製,四百份土豆苗四百積分,加上四百份高階肥料兩千四積分。

高階肥料一撒,土豆豐收時間加速一半,現在只需要七天時間就能夠大豐收。

現在手頭還剩下一千八積分,田書佳打量自已的農家小院幾眼。

她將書樓旁的區域解鎖,驚喜發現竟然是個小型演武場,演武場上擺放各式武器,這下賀竹終於不用憋在小院子裡畏手畏腳。

想到這,田書佳把臥房又加大一倍,小孩一天一個樣,賀竹現在長高了許多,也長壯了許多,從前的兒童床已經漸漸變得狹窄。

現在已經是深夜,田書佳只能等到天亮後再設計室內。

她還在腦子裡盤算著室內佈置,忽然一股細微電流蔓延全身,緊接著開始迷迷糊糊,莫名其妙的睏意拉扯她的思維,直到腦子糊成一團。

這感覺,這套路,好熟悉……

再睜眼,她出現在一頂帳篷裡頭,旁邊是一柄快有她人這麼高的弓。

弓身通體玄黑,田書佳透過弓柄兩頭的吉祥紋認出,這就是送賀竹的那一柄弓。

“我,我變回原來的樣子了?!”田書佳現在弓旁比對著自已的身高,弓長本就有一米五,她身高將近一米七,勉強比弓高出一個頭。

“我的好姐姐,光顧著弓,不管我了?”曲星河在床頭靠著一塊軟枕,左胳膊因受傷纏繃帶掛在脖子上。

他安然無恙的右手將田書佳拉入懷中,虛虛環著,將頭搭在田書佳肩上。

他微微發燙的氣息吐出,如一隻手在田書佳頸間摸挲,氣氛曖昧到拉絲:“好姐姐,我好疼啊,疼到快死了。”

“疼?”田書佳皺眉,掙扎著要從曲星河懷中出來:“你,你放開我。”

“讓我抱抱,就抱一會,一會就不疼了。”曲星河有氣無力撒嬌,說話間吐氣變得越來越沉重:“姐姐,你有想我嗎?”

說實話田書佳最近忙得暈頭轉向,連養崽都是半散養,但面對一個病人,順著他的心情有利於傷口癒合:“想。”

乾乾巴巴,沒有感情。

曲星河輕笑,不停笑,笑到發顫淚花出來才開口揶揄:“騙人的傢伙爛舌頭,姐姐騙我這麼多回,讓我看看你的舌頭爛沒爛……”

說罷,曲星河忽然吻上來。田書佳雙唇被一道軟軟的溼潤舌尖輕輕舔舐。

僅僅是這樣還不能夠滿足曲星河,他如一條靈動卻侵略性極強的蛇,強硬開啟田書佳,動作越發粗魯和急切。

田書佳母單至今,還真沒有嘗試過這種奇妙的感覺。

但是!面對這個自已一點一點養大的小孩,忽然對自已做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田書佳又急又氣。

她努力推搡曲星河,換來的是曲星河更加兇狠的動作。

瘋了,真是瘋了!

田書佳用力揪著曲星河大腿,對方吃痛悶哼一聲,入侵越發猛烈,竟然直直把人圈在懷中撲倒在床。

曲星河雙眼發紅,渾身燙得嚇人,兩人湊得極其近,田書佳隱約聞到一股香甜味,甜味中帶著酒氣。

曲星河竟然在受傷發燒情況下喝酒。

田書佳腳下一用力,曲星河這下徹底忍不住,捂著某處,漸漸回過神。

對於田書佳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吻而已,算不得多大事。

但曲星河這種行為徹底激怒了她。

她‘啪’一巴掌打在曲星河臉上,冷聲道:“醒了嗎。”

“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麼?”田書佳雙手環胸,俯視蜷縮在床的曲星河:“你喜歡我?為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