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季暖看著林傾鳶問道,自己的演技並沒有出錯的地方,那林傾鳶是怎麼知道的?

林傾鳶只是輕笑,然後歪了歪頭:“很可惜呢,你身上的血腥氣沒有洗乾淨。”

季暖冷笑:“既然你已經發現了,剛才為什麼不拆穿我?”

“為什麼要拆穿你,我就是想要看看你想演什麼。”林傾鳶的唇角勾起一個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但是現在感覺,沒必要了。”

之前的林傾鳶本來以為季暖的身上會有通關令牌,但是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她的身上並沒有。

更何況季暖的話太多,聒噪。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林傾鳶說道:“第一,就是從那邊倆開這裡,第二,就是咱倆比試一下,然後我把你淘汰。”

第一輪比試有淘汰制,隨意的兩人可以進行比試,輸者淘汰。

聽見林傾鳶的話,季暖笑了起來,就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面前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真以為自己解決了一個怪物就可以打贏自己了嗎?

可笑。

“既然你自己想找死,那我就滿足你。”季暖這麼說道,看著林傾鳶的眼神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林傾鳶面對季暖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劍光乍現,周圍的氣憤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季暖手上的劍朝著林傾鳶的要害刺去,但是被林傾鳶轉身躲開,不過是幾個回合,季暖就被打倒在地。

雖然林傾鳶身上受了一點傷,但是沒什麼大問題。

手上的劍架在季暖的脖子上,林傾鳶的聲音毫無溫度:“說,你究竟是誰。”

說這話的林傾鳶壓迫感十足,讓季暖覺得有點害怕。

應該是架在脖子上面的劍刃給季暖帶來了一點危險感,她連忙說道:“手下留情。”

聽見這話,林傾鳶只是笑笑:“我手下能不能留情,就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季暖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本名就叫季暖,只不過不是因為逃婚來的,是因為想要進入長源山找我的姐姐。”

“你的姐姐?”林傾鳶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蓄意接近我?”

倒不是林傾鳶自戀,而是眼前的這個人,從林傾鳶救下她,一直到現在,都是季暖設計好了的。

季暖猶豫了片刻,然後說:“你身上有上好的靈根,我想著若是可以為我所用,必然可以增長功力。”

林傾鳶輕笑,然後收回了自己的劍:“放棄吧,我之前遇見的一個人也有這種想法,但是她沒有成功。”

“誰?”季暖聽見還有和自己一樣想法的人,一時間有點好奇。

但是林傾鳶只是擦了擦自己的劍,然後冷笑著說了一句:“這不是一個死人應該管的事情。”

話音剛落,季暖還沒有意識到林傾鳶要做什麼,就被一劍刺穿了喉嚨。

季暖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傾鳶。

眼睛死死的瞪著她,似乎是沒有想到林傾鳶會這麼殺了自己。

將劍拔出來,動脈的鮮血噴了出來,讓季暖瞪大了眼睛。

這裡面的幻境應該是出現了漏洞,所以林傾鳶也不怕會被發現這件事。

況且這個人想要殺自己,她也不是一個聖母,自然要以牙還牙的報復回去。

只可惜沒有將她在外面殺了,這樣就可以讓她和她殺了的那些人扔在一起。

這麼想著,林傾鳶只是看了看自己染上鮮血的裙襬,然後走到小溪邊,將自己裙子洗了洗。

這下林傾鳶才有時間認真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桃林,但是若是在裡面走的話,很容易被困住。

就像現在,林傾鳶走了好一會兒,還是回到了原地。

季暖的屍體因為裡面的天氣,已經變得有些硬。

林傾鳶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然後拔出劍,沿著山崖邊走著。

古代的陣法破解之處一般在陣眼,只要林傾鳶找到陣眼,就可以離開這裡。

又找了好一會兒,林傾鳶才發現一個異常的地方。

裡面沒有動物,但是這些樹上落下來的果子卻沒有腐爛在地上。

說明一定有什麼別的東西,將這些果子吃掉了。

這麼想著,林傾鳶看向了清澈的小溪。

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就剩下小溪裡面。

這麼想著,林傾鳶放下劍,然後從岸邊朝著水下走去。

看起來清澈的水帶著刺骨的寒意,凍得林傾鳶一哆嗦。

好在自己的靈根還可以讓自己體內的內力運用起來,才不至於顯得特別寒冷。

看著沒走多久就已經漫到自己腰腹的水,林傾鳶心想,這哪裡是小溪,明明就是一個小河。

水清則深,這句話倒是沒有說錯。

深入水底,林傾鳶觀察著,終於在不遠處看見一個洞口。

朝著洞口游去,竟然是一個類似於鏡子的東西。

伸出手觸碰洞口,林傾鳶發現,這裡和裡面是相通的。

這麼想著,林傾鳶憋著氣默唸了一句:“劍來。”

就見在岸上的劍出現異動,一下子竄進了水裡。

林傾鳶伸出一隻手拿著劍,然後朝著洞口處游去。

竟然是一座宮殿。

林傾鳶看著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幹了的衣物,然後轉頭看著身後的水底。

“怎麼做到的?”林傾鳶想著。

竟然在水下有這麼一座宮殿,甚至空氣也沒有受到影響,讓人可以正常的呼吸。

面前的宮殿有一種舊時代宮中的樣子,讓林傾鳶不由得有點奇怪。

“有人嗎?”林傾鳶這麼問著,但是沒有回應。

走上前,走進了大門,周圍的一切都顯現出一種極致奢華的氣質。

林傾鳶不由得搖搖頭,感嘆道這裡面的人真有錢。

越是朝著裡面走去,林傾鳶就越是覺得寒冷,難不成裡面其實是一個冰窖?

站在原地的林傾鳶想了想,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是要透過第一輪比試,所以她乾脆轉身,剛想走,卻被一個聲音叫停。

“等等。”

一個男子清冽的聲音響起,然後林傾鳶轉過身,看見了一身藍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