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怎麼,現在不演了?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傾鳶覺得身旁的人有點聒噪,但是還是耐著性子點了點頭:“就算是有危險也要進去看看,裡面很有可能有通關令牌。”
但是這只是林傾鳶的猜想,畢竟像這種山洞最容易出現怪物,但是也是這些人藏令牌的最好地點。
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其他的收穫。
這麼想著,林傾鳶轉頭,看著季暖:“若是你害怕的話,可以在外面等我。”
季暖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害怕的表情:“我沒事的,我跟著傾鳶姐姐。”
既然季暖已經這麼說了,林傾鳶就轉身朝著山洞走去。
從山洞外面朝著裡面看去,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站在這裡,林傾鳶覺得溫度都低了不少。
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火摺子,林傾鳶開始朝著裡面走去。
裡面傳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讓林傾鳶和季暖都皺了眉頭。
不小心踢到了什麼東西,林傾鳶低頭,看見了幾具屍體。
屍體還沒有開始腐爛,血跡也沒有完全的幹掉,說明是剛死不久。
林傾鳶很冷靜,但是看見屍體的季暖卻是驚訝的尖叫了一聲。
“屍,屍體......”季暖指著地上的屍體,臉上掛著一個害怕的表情:“傾鳶姐姐,我們現在進去會不會有危險啊?要不然我們還是出去吧?”
林傾鳶聽著季暖一驚一乍,然後抬起頭說道:“你若是害怕,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季暖搖頭:“我不害怕,我跟著傾鳶姐姐。”
林傾鳶這才轉頭繼續往裡面走著,沒有看見季暖臉上出現的一個嘲諷的神色。
季暖不對勁,林傾鳶早就意識到了。
季暖身上的劍不差,仔細看的話她的手上還有練劍的時候磨出來的繭子,身上的衣服也是上好的。
她的武功不低,但是卻在自己的面前裝作柔弱的樣子。
一定是想要從自己的身上得到什麼。
既然這個人這麼喜歡演戲,那林傾鳶就陪著她演。
走了差不多五十米,面前被巨石賭堵住,但是一旁卻有一個發著光的洞口。
洞口很小,微弱的光從洞口處射出來,林傾鳶走近,猜想著裡面應該是一個明亮的地方。
“傾鳶姐姐,這裡有光,裡面是不是有東西啊?”季暖問道。
林傾鳶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對著面前的牆摩挲著,既然這裡有洞口,那麼說明一定有進去的方式。
找了一會兒,感覺到手上的石塊有些不對勁,林傾鳶將手中的火摺子遞給季暖:“你拿著。”
季暖接過火摺子,看著林傾鳶將自己的後背留給自己,然後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都說源城的林家二小姐從一個傻子變成了神醫,還是一個極其聰明的神醫,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將自己的後背對著一個不熟悉的人,只要現在季暖拔出劍,然後對著林傾鳶的背後一捅,林傾鳶就會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樣。
成為一具屍體。
之前的時候她在後面也看見了,林傾鳶的靈根是難得一見的上好靈根。
若是可以為自己所用,自己的修為一定也會大大增強。
但是季暖還沒來得及出手,林傾鳶就手中用力,對著面前的石塊按了下去。
周圍開始震動起來,然後面前的石牆慢慢的分開,刺眼的光照進來,讓兩人不由得伸出手擋住了眼睛。
適應了眼前的光芒後,林傾鳶放下手睜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裡面種滿了桃花,外面的季節明明是夏天,但是這裡面的桃花卻開的正好。
不遠處的流水擊打著石頭,傳來清脆的聲音。
微風拂過,樹上的桃花隨著微風飛舞,構成了一副美麗的景象。
但是林傾鳶從這樣的景象之中感覺出了一絲殺氣。
越是看著安全的地方,可能越是危險。
季暖看著這樣的地方,高興的說道:“傾鳶姐姐,這裡好漂亮啊。”
“嗯。”林傾鳶點頭,皺著眉觀察著裡面。
還有果樹,樹上的果子已經成熟了,但是竟然沒有任何動物的蹤影。
季暖上前,將手伸進清涼的溪水裡面,感受著水流從指尖流過。
“此地不對勁。”林傾鳶說出這句話就朝著桃林的裡面走去,季暖也起身跟在了林傾鳶的身後。
之前的那些人都沒有發現這個地方,沒想到林傾鳶這個人還挺聰明的。
竟然還發現了山洞裡面的機關。
越是往裡面走,林傾鳶溫度降得越低,之後竟然讓她感覺到寒冷。
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林傾鳶停了下來。
“傾鳶姐姐,怎麼了?”正看著林傾鳶的背影想著要怎麼將面前的人弄死的季暖問道,似乎是沒有想到林傾鳶會突然停下來。
林傾鳶轉身看了看季暖,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季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道:“難不成這個人知道了什麼?”
但是林傾鳶只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沒發現我們一直在原地嗎?”
這麼一說,季暖才看了看四周,然後微微瞪大了眼睛。
“真的,難道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是在原地打轉嗎?”季暖微微瞪大眼睛問道。
看著季暖努力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有裝作一副好人的樣子,林傾鳶勾唇笑了:“對啊,我們一直都在原地轉著。”
季暖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林傾鳶聳肩:“我也不知道。”
她沒有說謊,雖然自己以前對這些奇門異術還挺感興趣,但是也沒有了解多少。
“這裡面的桃樹看似是隨意種植,但其實是一個陣法。”林傾鳶看著四周的桃樹,然後又看著不遠處的一棵杏樹說道:“還有這些樹,也是種的有所講究。”
季暖看著林傾鳶,一時間不明白她的意思,歪了歪頭問道:“什麼意思?”
看著面前的季暖,林傾鳶勾唇一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們可能出不去了。”
聽見這句話,季暖的眼睛瞪大了:“什麼!”
要是自己出去不了,還怎麼透過比試?
季暖這麼想著,看著林傾鳶的眼神也變了。
若不是眼前的這個女子,自己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眼中的清澈逐漸變成惡毒,季暖一隻手握上了自己的劍柄。
林傾鳶看著季暖的表情變化,這才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冷聲說道:“怎麼,現在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