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林傾鳶的視線,魏長澤朝著她招了招手。

走進茶樓,林傾鳶直接坐到了魏長澤的對面:“你怎麼來了?師傅是你叫來的嗎?”

“嗯,我今早上聽說林嬌嬌要來,我就讓師傅跟著來了。”魏長澤溫聲答道:“每日都為這麼多百姓操心,你辛苦了。”

“反正都出來了,要不我們出去逛一逛?”魏長澤繼續提議,自從林傾鳶這幾日一直忙著這些事,兩人就很少交流。

“行啊。”林傾鳶同意的很快,反正自己這幾天這麼忙,今天就當放鬆一下吧。

順著東街一直朝著熱鬧的街道走,魏長澤就這麼看著林傾鳶和自己分享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春天的陽暖暖的照在身上,讓魏長澤覺得美好的不像話。

“前面怎麼那麼多人?”林傾鳶看著前面不遠處聚齊在一起看熱鬧的人,不免得有點懷疑。

魏長澤搖頭:“不知道,上去看看吧。”

說著拉著林傾鳶的手,慢慢的朝著前面走去。

將林傾鳶護在身後進了人群,原來是公告上面張貼了一張告示。

“告示?”林傾鳶有點疑惑:“難不成是什麼重金懸賞?”

兩人仔細一看,是宮內發出來的告示。

林傾鳶看了一會兒,這才搞清楚了為什麼這麼多人。

原來是皇帝的愛子七皇子的了怪病,若是可以救好七皇子的醫士賞黃金萬兩,還可以冊封神醫封號。

林傾鳶對黃金萬兩不感興趣,但是對後面的那個神醫封號倒是挺想要的。

畢竟有了這個封號,魏長澤以後想要恢復正常人的身份會方便的多。

娶了一個神醫王妃,治好廣陵王的腿疾難道還不方便嗎?

這麼想著,林傾鳶抬頭,剛好和正在看著自己的魏長澤對視。

話還沒有問出口,魏長澤就問道:“你想去試試?”

“嗯。”林傾鳶答道,似乎對於魏長澤知道自己的想法這件事感到有點驚訝:“我想著若是自己得到了神醫的封號,對你也有好處。”

“既然你想試試,那我就陪著你。”魏長澤自然不會阻止林傾鳶,這是她想做的事,只要是她想的,他都會滿足她。

就算是沒有將七皇子治好,這個神醫的名號他之後也可以想辦法封給她。

“那我們明日就去?”魏長澤問道。

但是林傾鳶卻搖搖頭:“現在就進宮。”

現在?

那他們不一起逛街了嗎?

魏長澤的心中有點失望,但是還是點點頭答應了林傾鳶。

林傾鳶當然沒有忽略魏長澤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笑著對魏長澤說道:“這麼失望幹什麼,我難道不是一直在你的身邊嗎?”

“嗯。”魏長澤答道。

兩人坐著馬車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宮中,林傾鳶和魏長澤在皇上的寢宮外面等了一會兒,就被傳喚進去。

陳偉自己身上的蠱才好不久,身體依舊不適,但是自己最喜歡的皇子又得了重病。

宮中的太醫都沒有辦法,他迫於無奈才叫人發出了那個告示。

看見林傾鳶,陳偉想起了之前這個女子救了自己那件事,內心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廣陵王妃,你們今日來可是為了真的浩兒來的?”陳偉著急,現在也不是朝上,說話自然也就直接了些。

魏長澤坐在輪椅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

陳偉早就習慣了魏長澤這個態度,只要是現在說能夠治好他的浩兒的人,他都要試試。

來的時候魏長澤就和林傾鳶解釋過,七皇子陳浩是陳偉和元妃生的兒子,元妃是陳偉最寵愛的一個妃子,所以才會這麼關心七皇子。

林傾鳶表示理解,畢竟七皇子生病了,元妃必定會擔心,陳偉若是看著自己最愛的妃子憂心,肯定是捨不得的。

“陛下,事不宜遲,現在就帶我去見七皇子。”林傾鳶說道,臉上帶著嚴肅的神色。

只要是關於治病救人,林傾鳶向來認真。

“張公公。”陳偉將貼身的宦官叫了出來:“去元清院,讓廣陵王妃替浩兒診治。”

被叫做張公公的人進來,彎腰答道:“是,陛下。”

魏長澤看著林傾鳶臉上出現的疑惑的神色,小聲地解釋道:“因為七皇子生病太重,於是就將七皇子接到了元妃的身邊,就是元清院。”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林傾鳶小聲問。

魏長澤輕笑:“那當然,不然怎麼做你夫君。”

林傾鳶一路上走著,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仔細看,今日仔細看了,才發現原來皇宮裡面這麼奢華。

元清院院子外面種的都是上好的安神草,還有牆上刻著的,都是雕刻的十分細節的人物畫像。

“這個是元妃嗎?”林傾鳶看著牆上刻著的那個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子,問身旁的魏長澤。

魏長澤點頭:“嗯,這是十年前的元妃。”

“好美。”林傾鳶由衷的感嘆道。

但是林傾鳶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在進了元清院的時候更加的嚴重。

院子裡面太亂了。

是種的花太多,品種太雜,高低不一顏色各不相同的花開放著,簡直極具違和感。

還有周圍的樹,有的生長的青綠茂密,有的卻已經乾枯了。

林傾鳶皺著眉,心道有錢人的審美原來都這麼奇特。

“元妃,廣陵王妃到了。”張公公讓林傾鳶兩人站在院內等候,走上前敲了敲關著的門。

他敲門的聲音很輕,像是稍微重一點就會將裡面的人給驚醒一般。

正當林傾鳶以為裡面的人不會聽見的時候,從裡面傳出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進來吧。”

“是。”張公公朝著魏長澤示意,林傾鳶拿著手上的銀針就跟著進去。

房門一開,林傾鳶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