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學過醫術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來傷的不重,你還能開玩笑。”林傾鳶嘴上嫌棄著,但是握著魏長澤的衣角的手還是收緊了一點。
魏長澤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除了俞懷遠以外的人的關心,林傾鳶看著面上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剛才給他包紮的時候,連她的手都在不自覺的發抖。
感受到魏長澤的目光,林傾鳶轉過頭,將注意力集中在內殿。
魏長澤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伸出手拉了拉林傾鳶的袖子:“你--”
“國師有令,舉全國之力尋找神醫,能夠治好陛下者,賞銀萬兩!”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宦官,聲音嘹亮的說道。
林傾鳶將魏長澤身上的傷包紮好,正要起身卻被他拉住了衣角。
“你要幹什麼?”
魏長澤那一雙陰鬱的眼睛看著她,她知道,他在外面都是這一幅冷冰冰不好相處的樣子。
“我學過醫術,我進去看看。”林傾鳶說道,只是輕輕的將魏長澤的手佛開,她怕太用力了扯到他身上的傷口。
林傾鳶從小在林家嬌生慣養,更別說之前的時候還摔壞了腦袋,怎麼可能會醫術?
但是魏長澤只是深深的看了林傾鳶一眼,然後將自己懷中的金牌掏了出來:“這是之前的時候聖上給我的免死金牌,你拿著,若是有什麼事,可以保你的命。”
“這是你的?”林傾鳶問道,但是又覺得自己問的未免有點廢話,尷尬的咳了咳,然後接過了金牌:“那就多謝你了。”
拿著冰冷的免死金牌,一隻手撫摸著上面的花紋,林傾鳶只覺得自己的心裡五味雜陳。
這是前朝皇帝賜給魏長澤的東西,關鍵時候可以保命,但是為什麼他就這麼輕易的將這個東西給了她呢?
難道他真的心悅自己?
林傾鳶不敢確定。
世間薄情寡義的人太多了,不過是這點小恩小惠,難道自己就開始動搖了嗎?
想到這裡,林傾鳶將手上的免死金牌放在懷裡,在大臣的視線下走入了內殿。
“這不是國師的弟子嗎?現在去內殿,難不成他會醫術嗎?”
“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師又收了一個新的弟子,看起來年紀輕輕,就算是會,醫術也不會高。”
“若是讓這種閒雜人等進去了,聖上會不會受到傷害?”
說到這裡,大臣們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林傾鳶進去後,一眼就看見了跪在床邊的陳淵和一些皇子,國師就這麼坐在床邊,給聖上把著脈。
俞懷遠的眉頭緊蹙,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
就算是林傾鳶也看了出來,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師傅。”林傾鳶開口:“讓弟子試試可否?”
俞懷遠頭也不轉:“我從未聽說過你還會醫術。”
陳淵聽見林傾鳶的話也轉過頭看著他,只覺得面前的男子唇紅齒白,臉上還帶著顯眼的疤痕。但是就算是有疤痕,看起來也是一副清秀的公子哥的樣子。
但是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但是又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陳淵也冷聲說道:“哪裡來的下人?”
俞懷遠不悅的說道:“這是我的弟子,殿下有什麼意見嗎?”
陳淵閉了嘴,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怎麼將自己父王治好。
“國師不要見怪,殿下只是太激動了。”一旁的何公公看見氣氛開始變得劍拔弩張,於是說道。
俞懷遠也懶得和陳淵計較,畢竟自己都是活了好幾百年的人了,還不至於和一個蠢貨計較。他看向林傾鳶,問道:“你真的可以治好陛下嗎?你知道若是陛下出了什麼閃失,你們全家都要跟著陪葬嗎?”
若是一般人,聽見這種話可能已經被嚇住了,但是林傾鳶只是面不改色的點點頭:“我知道,我有信心可以治好陛下。”
俞懷遠不會醫術,自己的法術也沒辦法救當今聖上,現在只能相信林傾鳶了。
那麼既然林傾鳶說可以,俞懷遠就看在魏長澤的面子上相信她,當然也是看在自己是她的師傅的份上相信她一次。
若是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他身為國師,也可以保她相安無事。
畢竟這還是魏長澤那小子第一次這麼關心一個姑娘,也是自己收的第一個這麼有天分的弟子。
俞懷遠讓林傾鳶上前,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試試。”
陳淵看著面前的這個年強的男子,心中還是放不下顧慮,於是起身說道:“若是我父王出了什麼差錯,我一定誅你九族!”
林傾鳶聽見陳淵的話只是翻了個白眼,畢竟現在自己可不想和麵前的這個蠢貨說話。
沒有完全的把握,林傾鳶是不會輕易的做一件事的。
包括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
若是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治好天子,她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畢竟以前經歷過那麼多次驚險的任務,早就對自己的命變得十分的看重。
在生死麵前,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林傾鳶上前,摸了摸面前躺著的人的脈象。
脈象紊亂。
她又伸出手檢視了好一會兒,陳淵看著她這一幅樣子,還以為是她沒有辦法。
於是瞪著眼,厲聲說道:“這位公子看了這麼久也沒見看出什麼,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懂醫術,國師,這就是你的弟子嗎?”
聽見陳淵的話俞懷遠也一聲不吭,難不成林傾鳶根本不會醫術?
但是若是真的不會,為什麼還會這麼自信的進來呢?
“拿銀針來。”林傾鳶終於開口,但是聽見她的話周圍沒有一個人動作。
甚至都用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林傾鳶。
“沒聽見嗎?”俞懷遠開口,聲音裡面帶著威壓:“難不成要本國師親自去拿嗎?”
聽見俞懷遠的聲音才有一個人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箱子裡面的銀針取出來遞給林傾鳶,她頭也不抬的接過,拿出一根銀針在燃著的蠟燭上面消毒,最後扎進了閉著眼的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