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現在還真的有點疼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傾鳶之後每隔三日便會去一次廣陵王府,只不過都是扮成男子的樣子,畢竟若是讓人發現了還免不了閒言碎語。
這幾日的相處,讓魏長澤和林傾鳶的關係也好了不少。
“小姐,你今日要出去嗎?”蓮棠看著隔幾天就早出晚歸的小姐問道:“可以帶上蓮棠嗎?”
林傾鳶伸出一根手指,在蓮棠的面前晃了晃:“不行,你好好的在府內幫我看著林嬌嬌最近在幹什麼,知道嗎?”
“我知道了小姐。”蓮棠有點失落的低下頭。
從小路來到廣陵王府,林傾鳶就覺得今天府內的氣氛有點不一樣。
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廣陵王府上的人都認識林傾鳶,看見她問了好就忙著將外面一箱一箱的東西抬進了府內。
林傾鳶看了看,搬進來的東西還不少,竟然還有草藥味。
“師傅?”林傾鳶走到俞懷遠的身邊:“今日廣陵王府怎麼這麼熱鬧?魏長澤人呢?”
俞懷遠抬了抬下巴,他今日穿著與之前風格不一樣的衣服,渾身上下顯現出一種奢靡之氣,倒是讓林傾鳶有點不習慣:“看吧,今日聖上又給那小子賜婚,但是還是被拒絕了,這不,送來了這麼多補品。”
“噗嗤。”林傾鳶沒忍住笑了出來:“聖上看人真準。”
俞懷遠聽著林傾鳶的聲音,對魏長澤被賜婚的這件事毫無在意,有點不解,難不成這姑娘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對她的心意嗎?
“那師傅為何今日不去上朝?”
俞懷遠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因為不想去,朝堂內爾虞我詐,實在讓人厭倦。”
“你之前不是說你想去皇宮看看,你想進去看什麼呢?”俞懷遠想起之前林傾鳶無意間提到過的,問道:“莫不是你還對那個陳淵舊情未了?”
林傾鳶冷臉:“不是。”
她只是想要進宮找自己想要的藥,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和那個渣男陳淵有什麼關係?
“那你是為何要--”
俞懷遠的話還沒說完,就進來一個侍衛打斷了他的話。
“公子,廣陵王從朝中來信,說要你趕快進宮。”
俞懷遠接過信,開啟看了之後那一雙平常溫和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宮內有人行刺。”
“你收拾東西,和我一起進宮。”俞懷遠看了一眼林傾鳶,將手上的信遞給她就回了自己的房內。
林傾鳶朝著自己手上的信看去,上面是帶著些許潦草的瘦金體,可以看得出寫的人帶著一點急切。
“宮內出現刺客,國師速歸。”
林傾鳶覺得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好,前一秒還想著要進宮,後一秒就實現了。
皇宮內守衛森嚴,竟然會出現刺客,林傾鳶挑眉,拿著信的手微微收緊。
魏長澤不會有事吧?
腦海裡面莫名其妙的蹦出了這個想法,林傾鳶只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不過就是和魏長澤相處了一段時間,怎麼自己關心起來這個冷冰山了?
一定是自己最近心中有雜念。
現在還是儘快找到最後一種名貴草藥為主要任務,這樣自己臉上的疤就可以完全好了。
俞懷遠再出來的時候,又變回了那一副仙風道骨的老頭模樣。
“走。”
半個時辰後進了宮,林傾鳶跟在俞懷遠的身後,看著面前奢華的宮殿,不免得覺得有點眼熟。
面前的宮殿的花紋,好像在原來的時候見過。
“等等!”面前有一把未出鞘的劍橫在了林傾鳶的面前:“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林傾鳶停下了腳步,將視線轉移到了前面的俞懷遠身上。
侍衛看著林傾鳶渾身瘦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子一般弱不禁風,面板也是白皙得很,和那個病弱的廣陵王倒是有幾分相似。
“他不是閒雜人等。”俞懷遠開口:“他是我的弟子。”
侍衛聽見俞懷遠的話,有些震驚,接著以很快的速度變了臉:“請國師恕罪,在下不知道這位公子竟是國師的弟子,無意冒犯。”
俞懷遠懶得計較,只是讓林傾鳶跟在自己的身後進了大殿。
裡面的人聽見聲音都朝著門口看來,林傾鳶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一旁的魏長澤。
他捂著胸口,從那一雙白皙的指尖裡面冒出來鮮紅的血液。
他的整張臉煞白,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在這大殿之內,眾多權臣,竟無一人幫他。
林傾鳶的心忽的緊了一下,上前將魏長澤扶了起來:“你......”
“我無礙。”
看著國師,魏長澤抬起手:“快,救聖上......”
“好。”國師進了內殿,只見一個穿著龍袍的人躺在榻上,周圍圍著宮內醫術高超的大夫,臉上皆是擔憂之色。
“怎麼回事?”俞懷遠問道。
一旁走出來一個大夫,渾身顫抖的說道:“今日上朝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進了一個刺客,朝著陛下行刺,多虧了廣陵王殿下擋了一刀,但是陛下卻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藥。”
“毒藥?”俞懷遠意外的搖頭:“現在可有查清楚是什麼毒嗎?”
大夫看了看一旁的陳淵,低下頭:“宮內的大夫都已經看遍,但是還是不知這到底是什麼藥,竟然如此猛烈,短短半柱香的時間,陛下的五臟六腑已經開始衰竭了。”
“五臟六腑衰竭?”俞懷遠上前,檢視帝王的脈搏。
氣息也變得十分微弱,他試著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聖上的體內,但是沒想到竟然毫無用處。
這到底是什麼!
奇異的脈象他也從未見過,似毒非毒,就連經脈好像也開始變化。
林傾鳶快速地將魏長澤傷口的血止住,她的衣服上和臉上也粘上了不少的血跡。
“喂!你閉著眼乾什麼?在我面前你還裝?”林傾鳶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魏長澤的臉,周圍的人只看見平日裡不苟言笑狠厲陰鬱的廣陵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睜開眼笑了。
魏長澤動了動,不小心扯到了傷口,但是還是強忍著笑道:“你這麼兇幹什麼?這麼大一個口子,你別說,我現在還真的有點疼。”
林傾鳶心想,流了這麼多血,不疼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