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魏長澤看著林傾鳶,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林傾鳶觀察了眼前的兩人很久,國師和魏長澤的樣子不像是路過的樣子,更何況這人是得多閒,才會路過皇家專門建造的狩獵場?

國師當然沒有忽略魏長澤看著林傾鳶的目光,只是笑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朝著林傾鳶說道:“原來是路過啊。”

林傾鳶:“?”

周圍的皇子:“?”

國師莫名其妙的發言讓周圍的人都閉了嘴,只有魏長澤感覺眉心一跳。

不出所料,就看見國師笑的得意的開口說道:“也不知道是誰聽見林家的小姐也在,還非要帶著我一起來這邊看看,沒想到原來只是路過。”

說著還裝作無辜的搖了搖頭,將視線轉向坐在輪椅上面的魏長澤:“你說是吧,長澤?”

魏長澤:“......”

魏長澤:“是清風。”

國師俞懷遠拉長了聲音:“哦,原來是清風啊。”

“師父......”魏長澤按住自己正在瘋狂跳動的眉頭,聲音像是從嗓子裡面擠出來的一樣:“我今日來,只是路過。”

“知道你只是路過,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國師看著魏長澤這個樣子,有點好笑的轉移話題:“你就是林家的二小姐吧?”

“是我。”林傾鳶點頭:“見過國師。”

她雖然對這個所謂的國師沒什麼影響,但是還是在最近幾天府內下人閒聊的時候聽到過幾次。

說是什麼當今聖上身邊的國師是一個仙人,什麼都能算出來什麼都可以做到,甚至沒過幾年就要飛昇成仙了。

“我看姑娘天資卓越,若是願意拜我為師,必定出類拔萃。”國師笑的一臉慈祥,似乎是篤定了林傾鳶一定會答應自己:“怎麼樣,你願意嗎?”

周圍的皇子也都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訊息一般,看著林傾鳶的眼睛裡面盡是捉摸不透。

俞懷遠向來不收徒弟,就連陳淵貴為太子他也不願意收他為徒,還是皇上說盡了好話才讓陳淵跟著國師身邊學點傍身的知識和能耐。

這個林傾鳶,不過是一個傻子,還是個長相醜陋的女人,如今只敢帶著白紗才敢出門,憑什麼讓國師親自關照?

一旁的林嬌嬌反應過來之後簡直恨得牙癢癢,這整個城內乃至邊疆的匈奴哪個不知道當今國師的能耐?

若是林傾鳶真的願意拜師,到時候必定成為像國師一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到時候的林傾鳶想要弄死自己,簡直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但是林嬌嬌不知道的是,要不是自己在林傾鳶的眼中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恐怕早就被她弄死了。

對於擅長蠱毒的林傾鳶來說,想要悄無聲息的讓一個人在世界上消失,簡直易如反掌。

林傾鳶沒有回答國師的問題,只是看著坐在輪椅上面的魏長澤,問道:“他也是你的弟子嗎?”

國師對於林傾鳶冷漠的反應有點不解,這要是換做他人,恐怕早就跪在地上感謝自己了,這林家的二小姐看著好像對自己說的話一點都不感興趣。

“是。”國師回答道:“林二小姐問這個是做什麼--”

“那我不願意。”國師的話還沒說完,林傾鳶直接拒絕。

周圍的人露出一個更加震驚的表情,沒想到林傾鳶竟然將國師給拒絕了。

這可是源城最尊貴的國師,有多少人想要拜他為師,但是都被拒絕了。

沒想到林傾鳶直接不由分說的將他拒絕了。

“為什麼?”國師開口問道,臉上的微笑有點僵硬。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

聽見林傾鳶的拒絕魏長澤也將視線看向了她,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拒絕,好像還是因為自己。

為什麼?

難道林傾鳶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林傾鳶沉默,魏長澤好看的眉眼此時緊緊地皺著,簡直可以夾死一隻蚊子。

周圍的人只感覺氣壓都低了不少,只有林嬌嬌的內心簡直要笑出聲來。

“妹妹若是不願意,國師也不能強求。”林嬌嬌說道,自己還朝著國師的面前站了站,似乎是想要擋住國師看著林傾鳶的視線:“若是國師不嫌棄,嬌嬌願意拜國師為師。”

林嬌嬌自信的說道,就連林傾鳶這個平平無奇的人都可以被國師看上,自己比她優秀那麼多,一定也是有這個資格的。

國師白了林嬌嬌一眼,直接忽略了她。

“為什麼?”國師有點看著林傾鳶的樣子,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或者說......她是對於魏長澤有什麼看法?

魏長澤坐在輪椅上,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波動,他就這麼看著林傾鳶,一字一句的問道:“為什麼你聽見我是他的徒弟之後就不願意了?”

我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難道你很不願意看見我嗎?

後面的這些話魏長澤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看見林傾鳶露出的雙眼看向自己,然後慢慢的染上了笑意。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林傾鳶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長得這麼好看,萬一我要是忍不住對你做了什麼怎麼辦。更何況你看起來挺柔弱不能自理的,要是我真的想要對你做什麼,你連反抗都沒有機會。”

魏長澤:“......”

國師以及各位吃瓜群眾:“......”

沉默了一會兒,林嬌嬌開口:“傾鳶,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難道忘記了你和陳淵殿下的親事嗎?你怎麼還和廣陵王殿下......”

林嬌嬌及時的住了嘴,為難的看了看三人:“更何況廣陵王殿下向來不近女色,你怎麼能夠這麼不知羞恥?”

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說這些話,林傾鳶看來是不要命了。

林嬌嬌這麼一說,陳淵的表情變得憤怒起來:“林傾鳶,你竟敢在廣陵王面前這麼說話!”

林傾鳶只是挑了挑眉:“我說了,又怎樣?更何況這一場狩獵你已經輸了,按照約定,我們倆的婚約已經不作數了。”

陳淵表面上氣憤,但是內心卻在冷笑。

廣陵王向來厭惡女子,這些年往廣陵王府送女人的大臣不在少數,但是這些女子最後都被扔了出來。

有一次有一個女子造謠廣陵王輕薄了自己,魏長澤直接將這個女子的舌頭割了出來將人掛在了城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