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密探的彙報,朱連魁意識到,這個在天橋表演的白髮老者,和本案的作案手法極為相似,即使格格這個案子不是此人所為,那做這個案子的人也有可能和白髮老者是師出同門。只要找到這個白髮老者,也許就能查出案犯的真實身份。

朱連魁問密探:“”那個白髮老者還在北京嗎?”

“自那次表演以後,就沒有人看到過他的表演了,現在是不是還在北京也沒有人知道。”

“我認為,白髮老者有可能已經離開北京回鄉下去了,要不然。不可能將近一年了也不進行表演,不出來表演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他怎麼生活,據說他還不是一個人,和他在一起的有3~5個人呢。”看來這名密探也是一名斷案高手,分析的頭頭是道。

朱連魁笑了笑,對密探說:“ 對於一般人來講,你分析的很對。可是這個白髮老者卻不是一般人,他的秘術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不僅精通遁術和大搬運,還會障眼法和幻術。這種人是不會被生活所困的,他想要什麼,只要是世間有的,他就能拿到。幾個人的吃飯問題還能難得住他嗎?”

“那依大人所見,這個白髮老者現在會在哪兒呢?”密探疑惑地問道。

朱連魁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後說:“我認為這個人很有可能還在北京,當然了這也只是猜測,但是他還在北京的可能性比較大。記住:不管是不是這個人犯的案,你們都要加緊打查這個人的下落,但是切記不要打草驚蛇,如果有人問你們為什麼找這個人,就說是慶王府想請有本事的人去府裡表演,聽說這個人表演的魔術高深莫測,無人企及,所以就派你們出來尋找這個人的。”

“這個人很可能就藏身在京城某個隱蔽的地方,所以你們要將重點放在那些常人不易察覺的角落。”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安排。”密探領命而去。

朱連魁心中暗自思忖:這個白髮老者究竟是何來頭?此案如果是他所為,那他這樣的世外高人,為何要犯下如此重罪?

他決定親自出馬,深入調查此案,一定要揭開這個神秘白髮老者的真面目。

朱連魁和李瑞東兩個人商量對策,李瑞東也認為此人的嫌疑最大。

朱連魁分析說:“如果是這個人做的案,那他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肯定在北京置辦了自已的宅院,而且在做案之前,要把以前的隨從全部遣散回家。”

“如果他為了做案而深居簡出的話,那他肯定也要買幾個僕人來伺候他。據格格描述,他家也有個丫鬟叫小蓮, 那我們也要去打探打探天橋附近有雜耍場的街巷,有沒有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家。”

“好的朱大師,全聽你的吩咐”。

朱連魁和李瑞東兩個人身穿便裝來到天橋雜耍場暗訪, 轉悠了半天,卻一無所獲。兩人商議分頭行動:一,在附近各個街巷暗訪,尋找比較偏僻的街巷,防查最近這多半年的時間,有沒有在偏僻街巷置辦大宅院的?年齡有多大?家裡都有什麼人等。

這天,朱連魁終於打探到天橋附近有一處像迷魂陣一樣的九灣衚衕,陌生人如果冒然進去的話,很難自已走出來。

他馬上想到,這個地方很太適合此案的嫌犯在此隱蔽作案了。

於是,朱連魁邊走邊打聽,很快就找到了九灣衚衕,他順著衚衕口走進去,繞了半天,繞來繞去的,又回到了剛才進入衚衕的地方。

他感到很是疑惑,也很驚奇,自已在北京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北京還有這麼隱秘的地方?這更激起了他一探究竟的興致。就再一次的潛入衚衕內,一邊走一邊做記號。

就這樣走一段路做個記號,走一段路做個記號,尤其是裡面有與其他衚衕交叉的地方,就更要做好標記。

經過三番五次的走進去又出來,出來又進去的轉悠。終於摸清了九灣衚衕大概的一個走向。

朱連魁回到刑部以後,向廖尚書做了彙報,並準備晚上繼續夜探九灣衚衕。

朱連魁深知。如果罪犯隱藏在九灣衚衕,那麼他白天蟄伏,晚上肯定要出來活動,即使不出來也會繼續搬運不同的女人過去和他一起過夜。

朱連魁安排李瑞東晚上繼續去格格的繡樓守護,如果淫賊把蘭蘭搬運走,就及時的通知刑部和自已,千萬不要單獨行動,以免打草驚蛇,驚跑嫌犯。

因為罪犯一旦覺察到異常,就會利用 遁術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山南海北的隨便換個地方藏匿起來,再想找到他,事比登天。 李瑞榮答應一聲,就去準備了

夜幕降臨,朱連魁換上夜行衣,再一次悄悄潛入九灣衚衕。衚衕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朱連魁邊走邊觀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走到一個拐角處,朱連魁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立刻躲在暗處觀察,只見一個身影一閃而過,也是一身夜行衣打扮,乾淨利索,身輕如燕。

朱連魁悄然跟上去,見那人來到一棟大宅院前停下了腳步。稍一停頓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一縱身“飄”上了高高的院牆,然後消失不見,朱連魁暗暗讚歎:此人輕功了得。

朱連魁施展遁術,穿牆而過也進到了院中。進了院才發現,這道牆只是外牆,裡面還有一道內牆,內牆比外牆稍微矮一點,牆頭上佈滿了帶刺的鐵網。

朱連魁一閃身穿過內牆,進到院子裡。院子裡異常安靜,他環顧四周。正房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朱連魁輕輕靠近窗戶往裡觀看,見屋內的一張方桌上點著一隻大紅蠟燭,此時一個白髮老者正端坐在桌前,手裡捧著一個小木盒,似乎是在研究著什麼。方桌旁邊有一張很大的拓步床,床上翡翠珠被,爛齊光些。四周牆上掛滿了符咒。朱連魁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氛圍………

朱連魁正想再湊近一些看個仔細,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風聲。他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開,回首一看,竟然是那個剛剛翻過牆頭的黑衣人。黑衣人並沒有和朱連魁動手的意思,見朱連魁看到了自已,轉身一縱,一道黑影輕輕的飄出牆外消失不見。他意識到此事定有蹊蹺,或許這個黑衣人是來傳遞某種訊息的。想到這裡,朱連魁也隨即穿牆而出,但是黑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王守常咳嗽一聲說道:“今天就講到這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搶進度了。”

李崇熙說:“守常大哥,你說說那個黑衣人是誰,想不明白我睡不著覺。”

張峰說:“明天晚上接著講吧,守常大哥也累了,幫著我們幹了那麼多的活兒。”

“好吧,好吧,明天晚上早點接著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