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武道修煉到一定的境界,竟然會比仙道還要強!’
笙簫默慨嘆:‘劫天武道讓我看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通天大道。而且這條道的前途極為清晰,比之我們的仙道還要清晰的多。並且這劫天武道沒有什麼副作用,即便是渡劫的雷霆也具備極強的煉體作用!而我們仙道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卻有生死劫。渡不過去,萬事皆消。
劫天武道就沒有這樣的困擾。
論及前途而言,明顯劫天武道更強。
並且劫天武道普適性也極強,即便沒有任何根骨、天賦的人,日日苦修,也會有所得,這樣的道,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師弟我第一次見時,真的是被驚到了。
如今再見,看清楚了劫天武道的道,我更確定,我之前的猜測沒錯,這位天上仙主,心匈寬廣、極為大氣,很有格局。
跟他交好,百利而無一害。
可惜的是,我沒有這樣的機會跟他交好。
而如今摩嚴師兄,甚至於要跟他交惡,這讓我很苦惱啊。掌門師兄,你身為我們長留掌門,為長留計,為天下計,你都要想個辦法,跟紀舒這樣的人物交好!不能讓他對我們長留產生惡感。’
雖然摩嚴說到時候出現問題,他會一人承擔後果。
但試問誰不知道摩嚴世尊是長留的仙長?到時候若是紀舒真的追責,他們身為長留的世尊,也難辭其咎。
笙簫默不想跟紀舒交惡。
白子畫也不想,畢竟紀舒此人的確高深莫測,神通無量,讓人根本看不透,他沉吟了一會兒道:“你說的有道理。既如此,你便帶著我們長留的一些秘籍去跟紀舒交涉。若是成功,到時候,我也去聽道。”
笙簫默大喜,‘師兄此言當真?’
白子畫輕笑,‘長留的秘籍雖然很強,但你覺得比之劫天武道如何?’
‘自然劫天武道更強。’
‘你都這麼認為了,你覺得我們長留若是錯過三次聽道,千百年後,會不會成為末流門派?’
白子畫長嘆:‘為未來計,為長留計,這次聽道,的確不容錯過。’
‘師兄你能如此明白事理,那真的是太好了。’
笙簫默哈哈一笑,顯然很是開懷:
‘紀舒仙主第一次講道只是講武道。而武道流傳於世,眾所周知。顯然紀舒仙主是不怎麼在乎武道的流傳與否的。
而他接下來的兩次講道,肯定是重中之重。
其中神通、仙道,說不定流傳出來,就會碾壓我們如今的傳承。若是錯過,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白子畫道:
‘我最為擔心的是,神通、仙道的聽講內容,到時候各大派的掌門會藏著掖著,不會隨意拿出來,亦或者這些內容極為高深,無法用言語、字型描寫出來。真到了這一步,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進步,而我們自己只能原地踏步,這不是我能接受的。’
‘師兄不愧是我長留掌門,比之摩嚴師兄,更為眼光高遠。難怪師傅會選你做掌門。’
笙簫默心中歡喜,對白子畫自然不吝讚譽,誇了一通後,便拿著長留的傳承典籍,御劍飛往南楚國了。
白子畫負手而立,看著笙簫默遠去的背影,心情複雜:‘若是到時候紀舒這位仙主的神通、仙道,我能順遂轉修,或許生死劫的問題,也會自然而然的消失?’
對此。
白子畫不是很懂。
畢竟,他還沒接觸過。
但劫天武道沒有生死劫的問題。
他想來紀舒的神通、仙道或許也沒有類似的問題。若不然,紀舒也不會特意開講了。
‘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修仙界的格局、未來!’
‘不愧是天上降仙主!人間真神仙!’
白子畫對紀舒也是很推崇的。
雖然被紀舒打敗過。
但紀舒的格局、胸襟,都讓白子畫很是佩服。
將心比心。
若是他有紀舒這樣的地位,他會無條件把劫天武道傳承天下?
正因為做不到。
才會對紀舒這樣的人心生敬意、佩服!‘摩嚴師兄去問責紀舒。希望師弟能及時趕到,解除誤會。’
白子畫問道之心很堅定。
想到紀舒這兒可能擁有打破仙道桎梏的道路。
不由心生波瀾,無法平靜。
……
紀舒在看書。
有紅袖添香。
侍女端茶倒水,揉肩捶腿,喂葡萄水果……
真的是過得優哉遊哉,好不快活。
‘仙主,今天晚上我能陪你嗎?’
輕水一邊喂紀舒吃橘子,一邊紅著臉,鼓足勇氣說著,‘我最近已經調整好身心情況了。保證沒有問題。’
紀舒的眸子從上挪移開,放在輕水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兩眼。
輕水被紀舒看得面泛紅暈,一雙眸子水霧氤氳,似要滴出水來。
隨著她修為水準越來越高,她的氣質、身段也越來越好。
人也越來越漂亮。
若說她初始顏值是92,現在絕對有99.達到了人間極致的顏!!
比之電視劇裡的輕水、漂亮了何止萬倍?紀舒見她一臉期盼,不由輕笑,‘行。你晚上洗好等我。’
‘是。仙主大人。’
輕水狂喜。
一旁的花千骨見了,一張臉都拉了下來,很不爽的白了眼輕水,又眼巴巴的看向紀舒。
其他公主,郡主也都是如此表現。
但紀舒只當做沒有看見。
他繼續看書。
這些年來。
遊歷各國。
眾美環繞,美女們都極為熱情,個個想方設法要爬上他的床。
盛情難卻啊!他挑挑揀揀的跟幾個氣運高、顏值高、心性等各方面都極為出挑的公主、郡主滾了床單。
這些公主、郡主得他寵幸。
修為自然是一飛沖天。
畢竟每次滾床單,紀舒都會利用男女雙方才能修煉的秘法,一起進步。而紀舒過於強大,女方得到的好處自然也更大。
能跟心上人在一起;還簡簡單單就能快速提升修為。
這種誘惑。
沒有人能擋得住。
輕水也扛不住。
她天天磨,想方設法討好紀舒,終於,今天等到了機會。
她會狂喜,自然可以理解。
一朝得償所願,她不免有些迫不及待,當即就跟紀舒說了聲,就回去沐浴準備了。
花千骨一臉委屈,心想:
‘我是第一個認識紀大哥的。跟紀大哥也是最久的,為什麼現在還不能跟紀大哥共結連理?連輕水都成了,我為什麼不成、’
花千骨也顧不得是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了,輕輕搖了搖紀舒的胳膊,用甜膩又可憐巴巴的聲音問道:
‘紀大哥,你是不是嫌棄千骨了?’
‘怎麼會?’
‘那為什麼?’
‘你還小。’
‘我不小了!’
花千骨不服,本能的挺了下匈,展示自己寬廣的匈懷:
‘我這些年特別注意這方面,你看,現在很大了!’
“……”
紀舒看了眼,無言以對。
花千骨見紀舒這般模樣,有些羞澀,更多的是歡喜,‘是吧紀大哥,我說的沒錯吧?’
花千骨初始只是花骨朵。
但因為隊伍裡的郡主、公主,身材好的比比皆是。
花千骨有些自卑。
在這方面很注意。
用了不少特殊的方面去調理,現在她的身材,在眾美當中,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她小。
她當然不服氣了。
‘我說的是年齡。’
‘我年齡也不小了。我十八了!!’
花千骨說起年齡就不樂意了:
‘我們花蓮村很多十五歲當媽的女孩子呢!十八歲生好幾個的很多啊。’
她扁了扁嘴,‘我十八,在很多人眼裡,都是老姑娘,不小了!’
‘好吧。’
紀舒決定滿足她,‘那等過段時間,我滿足你。’
‘真的?’
花千骨眼睛都亮了。
紀舒覺得自己可能把花千骨養歪了,這些年身邊美女太多,明裡暗裡的競爭太多,硬生生把花千骨這朵純潔小白花給養成了會撒嬌、宮斗的大美女了。
但好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花千骨本質還是非常善良的,雖然有點小心機,但不多。
‘真的。’
‘太好了。’
花千骨雀躍,‘紀大哥,我喜歡你。’她大喜之下,直接對著紀舒的臉吧唧了一下。
親完,才察覺到不妥,不由紅臉,低頭,繼續給紀舒捶腿。
其他公主、郡主見此,不幹了!也紛紛撒嬌、賣萌。
紀舒這次沒有再理會了,只是自顧自的看書。
看的書自然是來自各門派的核心典籍。
隨著清虛道長、檀凡等人離開南楚,再有輕水、花千骨等人,以及諸多國家的皇帝配合,他講道的訊息已經通傳天下了。
而想要聽他講道。
貢獻門派核心秘籍是必須的。
正是因為如此。
這幾天。
源源不斷的仙家典籍,正在送來。
都是修仙者。
朝遊北海暮蒼梧。
對於一些強大的修仙者來說,來南楚一趟,並不會耗費多少時間;
而紀舒的進侍們,跟自家的國度都有聯絡。
在諸多國度的配合下,這則訊息才會傳的很快;
更別說,仙家人人都有手段傳信。
正因此。
短短兩天時間。
紀舒收到的核心典籍,不下數千。
他看書很快,幾乎來一本,看一本。
短短几天時間。
仙道底蘊,增長迅猛。
有超級洞察、掌控、體魄、靈根、悟性等等天賦作為根基來推演這些仙道典籍。
人皇決,很是順遂的破入了新的層次。
也就是破碎天道之境。
到得這個境界。
一舉一動,都能言出法隨,可輕鬆打破天道桎梏,前往天外世界。
當然,紀舒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現在境界到了,差的是修為。’
紀舒周身靈氣匯聚,宛若置身在靈氣的汪洋之中。
境界越高。
吸納靈氣的效率越高。
隨著突破到新的層次。
吸納靈氣的效率猛地拔高了不下千百倍。
方圓十萬裡的靈氣盡數匯聚到紀舒身邊。
使得紀舒周身百米,都是靈氣所化作的水滴。
花千骨她們置身在這樣的環境中修行,速度比之過往,也是快了不止千百倍。
她們主修劫天武道、
次修神通。
再次是仙道。
隨著紀舒朝著她們屈指一點點,道道流光沒入她們眉心,進入識海之中。
一部人皇決,在她們識海之中鋪展而開。
伴隨著紀舒講道的聲音。
她們本能盤膝而坐,進入了悟道之境。
紀舒見此,暗暗點頭,不論是花千骨,還是其他公主、郡主,天賦根骨都不俗。
當然,天賦最好的肯定是花千骨。
她頓悟、入定速度最快,其他人遠不及。但公主郡主們比之尋常人卻是強了太多。
如是。
幾個時辰後。
紀舒的仙道修為順遂到得上仙水準。
也就是此界,明面上的最強境界。
“果然,更強的秘典,修煉速度才會更快。”
紀舒頗為滿意。
現在他武道、神通都極強。
若是仙道也達到破碎天道之境,即便是具備洪荒之力的妖神復生,也會被他輕鬆吊打了。
……
“這種氣息?”
單春秋一臉驚怖的看向南楚國的方位,‘難不成是紀舒?!’
紀舒太恐怖。
堪稱是他的人生陰影。
至今想到紀舒,他都會忍不住的打抖,這是本能在驚悚、恐懼。
‘除了他,還能有誰?’
殺阡陌站在山巔,迎風而立,也在遠眺南楚方位。
他有著傾倒眾生的絕世容顏、風姿,堪稱驚豔眾生,讓人仰望。
他不管遇到什麼事,什麼人,都會從容、淡定且霸氣,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控。
但這些年,他覺得一切都失控了。
至於失控根源?
便是紀舒這位仙主。
他初始對紀舒只有好奇,後來隨著單春秋擅自決定去試探紀舒,被紀舒輕鬆碾壓且差點殺死後,他便對紀舒有了一試究竟的想法。
只是當他靠近紀舒時,遠遠看到白子畫跟紀舒在交手。
當時,白子畫敗了。
他當時大為震撼。
暗自比較琢磨了一下,發現自己不是紀舒對手,果斷回老巢閉關!沒有去自取其辱!
他覺得自己閉關幾年,修為大有長進,再有神器傍身,對付紀舒應該會有把握。
但現在?他沉默了:
‘聽你的意思,紀舒在明天會講道?’
‘是的。聖君大人!’
單春秋對殺阡陌這位妖魔兩界的王,是畢恭畢敬,‘第一講,講的便是劫天武道。聽說這次劫天武道的道更為完善,比世面上流傳的要強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