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我聽不見

你的淚我看不見

只是不想再傷心一遍

我的淚你看不見

我心碎你聽不見

難道沒有一點點留戀

多想再看你的臉

那雙不屬於我的眼

別讓我們的愛消失在天邊

這首《一夜之間》是我新寫的歌,今天第一次在酒吧公開演唱,從熱情的掌聲中可以知道這個作品完成得不錯,自己因為太投入,唱完後還沉浸在詞曲的情緒裡,當我走回後臺時,仍顯得落落寡歡。

豔豔微笑著迎接我,用一個熱烈鼓掌的手勢,並告訴我:“林依然給你打電話了,說是後天她生日,邀你去她家參加燒烤party。”

豔豔是酒吧的同事,不同的是豔豔已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年,而我只能算是初來乍到,好多事情都不太懂,幸好有她幫襯指點著,我才慢慢開始適應起這種和以前迥然不同的生活。

我和豔豔在附近合租了一個二居室,平時生活上也互相照應著。我是個嘴笨的人,只能把豔豔的好默默記在心頭。

林家別墅前綠油油的草坪上,架起的好幾個燒烤架上開始冒起滾滾的油煙,嘴饞的人聽著滋滋的烤肉聲都快流下口水了,忙不失迭地圍著烤架打轉,也有優雅矜持的,端著紅酒杯站在遠處三五成群竊竊私語。

林依然是我大學時的舍友,家境富裕,因為她爸爸希望她以後能進入家族企業,因此非讓她學讓她頭痛的金融專業,這一點上她和我有許多共同的煩惱,加之脾氣相投,我們非常親密,即使在我退了學之後還是一直保持著聯絡。

此時林依然正擁著我,嘰嘰喳喳訴說著久別重逢後的欣喜,一邊責備我拉下她獨自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有些哭笑不得,對這個錦衣玉食的林大小姐,還真沒法傾訴我的苦衷。

林依然把烤好的一串雞翅放進我的盤子裡,又分身去招呼別的朋友了,看著三三兩兩不熟識的面孔,我覺得自己異常孤單。

林依然的世界總是華麗熱鬧的,充斥著奢美的人和物,而這些種種卻是我所陌生的,我不過是一個學生模樣的青澀女孩子,沒有人注意到我,也沒有人過來和我搭訕,這讓我略覺不安,我怕這影單形只的樣子讓人覺出我的不一樣。

我下意識尋找著林依然,而林依然在她的親朋好友中正左右逢源,根本分身無術,無暇顧及於我,我只能隔著紅酒杯望著這個與我隔隔不入的世界發呆。

這時一陣歡快的笑聲爆發,在一堆越聚越多的人群裡,我看見一個和林依然長相有幾分相似卻氣質迥異的女子正神采飛揚講著什麼趣談。

和旁人捧腹失態相比,她不過略略揚揚嘴角,淺啜了一口紅酒潤嗓,彷彿剛講的一個笑話與她無關。

黃昏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她微仰著的臉龐上,她的臉龐因為那抹獨有的笑容而分外生動,彷彿她整個人身上也同時罩起一層絨絨的使人心動的金輝。

我看得不禁失了神,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此能給人帶來輕鬆暖意的微笑,這讓我冷落的心裡微微泛動,我不知不覺地把我的心伸展開去,無限地伸向她,竭力觸控著那份從空氣中傳遞過來的來自於她的美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