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也許是意識到了曲絃歌的害怕,也不再逗她,一隻手摟住曲絃歌的肩膀,另一隻手從曲絃歌的腿彎穿過去,將曲絃歌抱起,朝房間走去。
曲絃歌驚呼一聲:“你快放我下來,被人看到多不好。”
林越停下,直視著懷中的女人:“結個婚傻了?這房間裡就只有我們倆人,還能有誰看見。”
曲絃歌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龐,突然噤聲。
林越又接著朝床邊走去,將懷裡的女孩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曲絃歌掙扎著想起來:“我還有東西沒塗呢。”
曲絃歌試圖推開身上的男人,但怎麼也推不開,林越將曲絃歌掙扎的手按至頭頂:“還有什麼沒塗,要不要老公給你塗?”林越抓著曲絃歌的手,曲絃歌好像還沒適應老公這個稱呼,於是小聲開口:“你就不能換個自稱嘛,幹嘛用這個稱呼。”
林越吻了吻曲絃歌的眉心,感覺到身下人在躲,於是開始和曲絃歌聊了起來:“我難道不是你老公嘛,換稱呼?換什麼稱呼,像以前一樣叫哥哥嘛?”
曲絃歌踹了林越一腳:“你別給我這麼沒皮沒臉的!”
林越抓住曲絃歌的腳順勢朝著曲絃歌的大腿處撫摸,將曲絃歌的睡裙往上掀開,手伸進曲絃歌的某處,曲絃歌這才是真的開始害怕,於是手腳並用將林越的手扒開,林越的耐心逐漸減少。
於是將腿抵在曲絃歌的兩腿之中,用手按住曲絃歌。
林越封住曲絃歌的嘴唇,等到曲絃歌兩頰通紅,氣喘吁吁,方才鬆開曲絃歌,這時候曲絃歌的身子早已柔軟成一攤泥。
林越眼神迷離:“乖,別動,你聽話點,不然難受的是你自己。”
曲絃歌實在是累了,於是便也由著林越了。
一番折騰過後,林越趴在曲絃歌身上,小心地將曲絃歌散落的髮絲放在耳後:你要什麼時候才肯說一句喜歡我呀……
剛剛林越一直折騰曲絃歌,一直曲絃歌耳側誘哄著她說“我愛你,我喜歡你”可這個小姑娘還和以前一樣倔強,不肯服一句軟,不管林越怎麼折騰她,她始終就是不服一句軟。
天光大亮。
太陽透過窗簾曬在了床上的新人身上,曲絃歌先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身全新的睡裙,身上也已經沒了那股汗味。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給自己洗了澡了。
曲絃歌看著這張自己心心念唸的臉,沒忍住伸手放在男人的眉心,嘴裡喃喃道:“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啊,喜歡你很久了。”
這時剛剛還緊閉雙眼的男人立馬就睜開雙眼,抓住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眼神還不太清明:“我知道你喜歡我了。”
曲絃歌瞬間清醒,面上浮上一絲紅暈:“你不要臉!你裝睡!”
男人欺身而上:“如果不是我裝睡,怎麼能聽到你這一番深情告白呢,你說是不是?”
“昨天我問了你那麼多遍,你怎麼都不說!你該不會是個受虐傾向吧”林越捧著女孩的臉。
曲絃歌故意不看林越,越是這樣,林越就越是折騰她:“時間還早,我們不如再睡個回籠覺?”說著曲絃歌就試圖推開林越,但奈何林越將曲絃歌抗拒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昨晚搖晃到深夜的大床今天又開始搖晃起來……
直到大中午兩人才起來。
另一邊,安無恙想起今天是曲絃歌新婚的第一天,自己應該給絃歌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安無恙撥通電話。
“喂,恙恙。”曲絃歌聲音有些嘶啞和疲憊。
安無恙似乎是聽出曲絃歌聲音的不對:“大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喉嚨嘶啞成這樣子了?”
曲絃歌有些激動:“還能是怎麼了,都是被林越那傢伙給害的啊。”
安無恙有些驚訝捂住嘴:“這麼狠!”
林越泡了一杯蜂蜜水:“快喝完,老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說著林越便向曲絃歌湊近,隨即在電話那邊傳來親吻的聲音。
安無恙不再說話,自覺將電話結束通話:“這倆人,真是蜜裡調油。”
“怎麼了,你羨慕啊。”說著許衍便摟住安無恙的肩膀。
安無恙推搡著許衍:“別鬧,還要去你媽家呢。”
許衍還是朝著安無恙壓過來:“不行,我可不能讓我的老婆羨慕別人有嘴親。”
半晌,直到倆人都面色通紅,許衍才鬆開安無恙,安無恙推推許衍:“別鬧了,該走了,今天媽媽生日,別讓媽媽等太久。”許衍親夠以後心滿意足地牽著安無恙的手,朝著地下車庫走。
許家。
“恙恙來了!”許媽媽一看到安無恙就立刻過來拉著她,生怕自己這寶貝兒媳累到了,至於許衍,正在後面一遍翻白眼,一邊吐槽自己的媽媽:“不知道的還以為安老師是您的親女兒呢!”
許媽媽回頭兇巴巴看著許衍:“你要是再多說半個字,我就讓你今天你和後院的小可愛一起吃午飯。”聽到這裡,安無恙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後院的小可愛”不是別的正是許衍媽媽養的那隻薩摩耶。
吃完飯,許衍媽媽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倆夫妻,咳嗽一聲,終究還是開口:“阿衍,你們結婚也將近一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生個小孫子小孫女給我抱抱。”
聽到這話的安無恙被飯嗆住了,許媽媽這下著急得連忙給安無恙遞水:“謝謝媽,我沒事”安無恙連忙道謝。
許媽媽好像想到了什麼,用手捂住嘴,瞪大雙眼:“恙恙啊,你這個反應可不對勁啊,是不是我家許衍那方面不行啊,委屈你了。”
許爸爸越聽越覺得離譜,於是拍了下許媽媽的腿提醒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只有旁邊的許衍滿頭黑線,自己在自己媽媽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其實倆人一直在避孕,主要還是安無恙在避孕,一旦許衍不肯戴套,安無恙就提出吃藥,為了安無恙的身體,許衍只好做好措施。
其實安無恙始終給自己留了退路,害怕生了孩子,自己就沒有退路了,也不容易抽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