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囚禁術!
讓你鎮魔屠妖,沒讓你囚禁病嬌! 大味精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月華皎潔,御姐的俏臉分外妖冶。
江燁的臂彎很熱,李璇璣體質敏感,怕再坐下去,等會兩個人都去要換衣服。
她不想換褻褲。
“那我揹著你,再抱著白姑娘?”
江燁還以為李璇璣過於害羞,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商量道。
李璇璣心扉間的清香,他方才見識不少。
“不行……”
李璇璣咬牙,臉色泛紅的回拒道。
白姬的資本,可是與她不遑多讓。
她才不願自家夫君的雙眼,墮落成資本的形狀。
“那……”
“你抱我,就像這樣。”
李璇璣伏在江燁的胸膛,玉腿勾在腰間。
似在腦中摸排數遍,柳腰舞動熟練。
“吶,走吧。”
俏臉浮紅,搭在江燁的右肩。
“抓好了。”
“嗯……”
李璇璣的雙臂脫臼,為了不掉下來,只能用腿勾住江燁。
託著李璇璣的腰,防止在走動時將她滑下來。
江燁像是肉夾饃一樣,兩位御姐前擁後抱,在未乾的泥路上漫步前行,越過了白儀糜爛的屍體。
“哥哥……”
墨髮凌亂,俏臉黯然。
“永別了。”
眸子裡倒映著糜爛的屍體,記憶裡哥哥的模樣,被淚水模糊不清。
那個袒護她、寵愛她、保護她的哥哥,在十二年前睡下,已不會長大。
她終於明白那天哥哥伏在她的身旁,痛哭流涕說的話:
“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原來是:
“為什麼死的……不是她?!”
眼珠子搭在眼眶,似血色燈籠一樣。
嘴角咧開,舌尖縈繞著血線。
哥哥的臉,突兀的倒懸眼前,似十二年前癲狂的笑顏!
“公子小心,他詐屍了!”
白姬臉色驚顫,眸子裡失去了光彩。
“江公子,他妖墮了,不碾碎心臟,根本不會死掉!”
李璇璣如芒在背,噁心的驚悚令冷汗直流。
她趴在江燁的肩膀,迅速提醒道。
人墮成妖,哪怕砍斷腦袋碾碎脊樑,只要心臟還在,就不會死掉!
這,便是墮妖!
“我知道,我能聽見他的心跳。”
“你們……扶好。”
江燁左手托住白姬的柳腰,右手勾緊李璇璣的柔臀,嘴角上揚,眼眸搖曳青綠狐光。
“死到臨頭,還在兒女情長!”
白儀的臉孔扭曲,倒吊在血織網上。
他的屁股吐著血色的絲,糜爛的背上蠕動著血色的蛆,撐爛了衣衫襤褸,長成數張怨毒驚悚的慘白人臉。
前胸上,夫妻模樣。
後背上,兄妹臉龐。
白儀糜爛的身體,化作蠕動的肉蛆,白儀的肢臂瘋狂生長,軀體似千足蜈蚣,倒懸在織網之上。
“爹,娘?”
“優哥哥,伶姐姐?”
白姬捂住鼻息,嚇得幾欲作嘔。
名為哥哥的蛆體上,長出了父母兄妹的臉龐。
“姬兒,到爹爹這裡來……吃糖。”
蛆體的左肩,白縣令探出慘白的死臉,將眼眸串成糖果,在掌心招搖。
白姬咬住江燁的肩膀,竭力忍住嘔吐的慾望。
記憶裡養父慈祥,此刻也慈祥的請她吃糖。
“姬兒,到為孃的懷裡來……喝奶。”
蛆體的右肩,白夫人似吊死怨鬼,血色的蛇瞳殘忍如鉤。
白姬縮在江燁的身後,她真的快撐不住了。
記憶裡養母和藹,此刻也和藹的請她喝奶。
“姬妹,到哥哥這裡來……來玩。”
蛆體的左背,探出了一張犬似的男臉,他吐著舌頭,脖子上旋轉著人掌狀的風車,詭異悽慘。
白姬咬住了江燁的耳垂,面色白如冥紙。
記憶裡的哥哥調皮,此刻也調皮的邀她來玩。
“姬妹,姐姐送你髮釵。”
蛆體的右背,探出了似貓的女臉,尾巴釣著髮釵,在愜笑中沒入了天靈,戴上了最美的髮釵。
白姬挽住江燁的脖頸,目光向身下打量,驚悚的俏臉越發不堪。
記憶裡的姐姐熱情,此刻也熱情的送她塵柄髮釵。
“閉上眼睛!”
李璇璣聽到白姬吞嚥口水的聲音,咬牙切齒的提醒。
該死的偷腥貓,是不是又惦記著她的夫君?
“對……對不起!”
白姬驚嚇不已,急忙閉上眼睛,摟死江燁的脖頸。
“吶,就算陶醉在我們絕美的儀容中,我們也不會心慈手軟,放你們一條生路的哦。”
白儀的頭蠕動,從屁股後探出,舌尖縈繞著血線,笑的優雅從容。
“你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被我們……”
血眸倒如彎鉤,嘴咧齒漫汙血!
“吃掉!”
五張扭曲的臉,異口同聲的低吼。
“妾身餓了呢。”
“老夫這就殺了他,做成糖葫蘆,餵給你們母女倆。”
“伶,等我殺了他,給你換跟新發釵,這舊的就還給我吧。”
“好呀好呀,正巧你的髮釵,可沒有他的大。”
四張扭曲的死人臉孔,汙言穢語不曾停下。
詭異的蛆體,似人體蜈蚣,血色的肢臂如枝丫瘋長,牽扯的血線錯綜複雜,斬擊範圍遍及皎月之下!
“死在我們一家五口,美麗的儀容之下!”
“哈哈哈!”
五張死臉扭曲,肢臂隨處舞動,血線凌亂如麻!
嗤!
泥路切線遍佈,深入三尺。
廢墟灰塵漫卷,碎石飛濺。
血線所過之處,齏粉溝壑無數!
“姬兒……淪為吾等食糧吧!”
白儀吐著舌頭,嘴角狂咧癲笑。
“跟哥哥回家。”
白儀從屁股後伸著脖子,就像便秘不下的一條幹屎。
“吶。”
灰塵中,青綠色的狐火閃爍。
“我能聽見你們的心跳。”
江燁嘴角微揚,前擁後抱,有煙無傷!
“你!”
白儀面色驚恐,五官怒作一團。
墮妖后,心臟不滅,他便不死!
“我……聽到了啊。”
“你們的心……”
“多麼醜陋啊。”
江燁的耳朵似動飛動,順風耳天賦下,他能聽見白儀蛆體裡的心跳,似喪鐘般怦然作響。
“醜陋?!”
五張死臉怒然,旋即竟佈滿驚顫。
江燁靜立,灰塵籠罩身體。
左手託著褻衣白姬,右手摟著青裙璇璣,她們早已閉上眼睛,而殺戮一語成讖。
“一顆藏心在了左腳底,貪婪的心聲醜陋噁心,他曾奴役一縣百姓,吸乾了販夫走卒的血,妄圖逆天續命。”
虎娘小白掄著六尺陌刀,蛆足應聲炸裂,新鮮的心被黑刃剁碎成泥!
白縣令的死臉驚顫,泛白的眸子裡浮映著被肢解成泥的恐懼,轉瞬炸裂成蛆,在肩頭佈滿瘡膿。
“一顆心藏在屁眼裡,心跳的聲音似含蓄的響屁,臭不可聞,她曾拐賣孩童,男的虐死餵狗,女的惡惰成妓。”
狐娘小黑自泥地鑽出,魂刀上撩,血色的刀光大作,捅破了屁眼處藏匿的心臟。
白夫人被長舌勒住咽喉,蛇瞳驚顫撕裂,在恐怖中炸裂流膿!
“一顆藏在你腦袋裡,欺軟怕硬的心跳噁心至極,他曾欺男霸女,逼男為娼,逼女為妓,殺人如麻,肆意褻瀆屍體。”
上撩的魂刀血光不減分毫,在白儀呆滯的目光中,將他的腦袋連同屁股削落在地,然後似枯萎的菊花,腐爛的血痂成泥。
血剎屠魔刀,見血吸精!
白優的死臉在背後枯萎,被吸食精血的痛苦,就像是渾身爬滿了螞蟥,在失血中走向死亡!
“你別以為……能殺我!”
白伶的死臉怒然,肢臂似樹杈蔓延,牽引的血線撩撥切割,血光交錯席捲,遍佈暗夜之下。
江燁的耳朵聽到了肢臂揮舞的聲音,聽到了血線撩撥的痕跡。
他全都聽清。
身法,燁動千漪!
身如青綠業火,腳踏狐火漣漪,避開萬千血線,燃滅血光成煙!
“一顆心藏在腹下,淫靡的心跳聲每一刻都在發情,她曾將男人們壓榨致死,吃掉血做的塵柄,將屍骨碾碎堆在一起,當作獵豔的戰利品!”
小白與小黑左右合擊,將妖蛆攔腰斬斷,將藏在腹下的心臟連同塵柄,在血剎刀光中湮滅凝霧。
白伶的臉惶恐驚詫,扭作一團,似被碾碎了渾身筋骨,那種逐層遞進的痛楚,將死臉化作血霧,淋在蛆背上,騷氣淹沒了一團爛肉。
“不……不可能!”
四顆心臟接連炸裂,白儀驚恐的捧住擰成一團的脖頸,心提到了嗓子眼!
妖蛆似蜈蚣般,在血網上飛速爬動。
他竟一邊吐司織網,一邊在夜空中連滾帶爬,恐懼著江燁淡漠的身影,轉瞬逃之夭夭!
“他不是陽關巔峰,絕對不是!”
“逃!”
“去找紙道人,去找主人……”
“只要我還有心,他就殺不死我!”
白儀用白皙的肢臂瘋狂捂住脖頸,似爛肉擰成了一團,血膿在肌膚漸染。
忽然,他聽到了江燁吟唱般的聲音。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心跳聲也曾純淨,卻被妖種墮落成魔,他曾誘導族人墮妖,再親手引導族人死亡,裝作無辜的模樣,替死去的親人收屍,然後吃掉他們的心臟。”
千足蜈蚣般的蛆體陡然一顫,驚得從百尺夜空中墜落搖擺。
“他怎麼會知道?!”
白儀的心恐懼到打顫,前所未有的驚慌。
他所做的事情,這從未見過的臭小子,又為何知道?!
“因為……”
“我能聽見你的心跳。”
江燁嘴角微揚,仰起頭默默欣賞。
月夜下,血剎森羅。
一黑一白的倩影交錯,千足蜈蚣的脖頸化作血沫。
一顆粉嫩的心臟,在月色下迅速墜落,沒入泥地裡,與塵埃和出血泥。
“為什麼……”
那顆櫻色的心上,漸染黑色的裂紋。
哪怕失去了蛆體,心卻仍未死亡。
白儀的心恐懼的蹦跳,撞擊著泥土,似在磕頭求饒。
“因為我聽見……”
江燁踩碎了心臟,肉泥和作塵漿。
“他在祈禱。”
【已擊殺墮妖魔種白儀,掠奪妖術大囚禁術!】
耳畔的聲音消失,男孩的祈禱如願以償。
“謝謝。”
男孩看不清臉,只是微笑。
一陣微風拂過,白姬驚顫的睜眼。
眼簾雲散霧開,農田靜謐安然。
她好像聽見哥哥的聲音,十二年來,日夜祈禱,不曾安息。
髮絲隨風舞動,淚珠滾落眼眸。
她聽見哥哥說:
“走吧,我揹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