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尊重
先婚後愛:霸總他自我攻略了 畔畔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爸他們一走就是好多年,因為害怕爺爺,也一直沒敢回來過。其實,有段時間,我挺怨的,覺得為什麼只剩下我一個人。”
程景煊的聲音沒有帶一絲的情緒,但蘇嘉禾卻能想象得到他當年孤獨的模樣。
她扭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模樣和神情。
“後來,很多東西習慣了以後,就沒什麼感覺了。兩年前,我爸不小心出了個實驗事故,醫生宣判了只剩下半年的時間。爺爺放我去陪他度過最後的時光。”
“我看著他身體機能一天天地衰退,狀況越來越差。母親事無鉅細地照顧他,不管多糟糕的狀況,都能耐心地處理,還能跟他討論研究他們的實驗進展和成果。即便是我爸去世的前一天,她都能若無其事地給他念著最新的科研論文。”
“我爸臨終的時候,讓我照顧好她,給她頤養晚年。從他去世的那天起,我開始尊稱她為母親。對她的尊重,一方面是緣於她對我爸的愛,另一方面可能是,我還不想徹底地成為沒有父母的人吧。”
蘇嘉禾聽得出來,程景煊其實是挺害怕孤獨的一個人,即便是現在有著冷酷外殼的程氏集團當家人,更勿論當初那個小小年紀的他。
她強壓著酸楚的情緒,努力揚起嘴角,故作輕鬆的轉移話題:“程先生,你小時候調不調皮啊?”
程景煊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認真答道:“沒有,聽阿姨說我小時候就很乖,很聽話。 ”
“嗯?那也太無聊了吧,你不知道,我媽說我小時候可調皮了,三天兩頭跟隔壁的小孩打架。”
“是嗎?看不出來。”
“鄰居叔叔阿姨們也是這樣說的,說我長得斯斯文文可可愛愛的樣子,內里居然是一隻小老虎,見人就咬。我爸媽那時候可頭疼了,都覺得不知道怎麼教了,都在考慮要不要送我到那些特殊學校裡去……”
蘇嘉禾說起自己的黑歷史說得興起,嘰嘰喳喳的說起了好幾段小時候跟人打架大勝而歸的故事。
“後來呢,你是怎麼變得像現在這麼乖?”
蘇嘉禾沒有應聲。
程景煊扭頭,聽到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她居然說著說著睡著了。
程景煊看著中間透著風的空隙,悄悄地往靠近蘇嘉禾得那邊挪了一挪,然後將鼓起的睡袋按蘇嘉禾的身側按了按。
“晚安,蘇嘉禾。”他輕輕的說了一聲。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的鬧鈴響起,程景煊伸出左手臂,撈起身旁的手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找到按鍵按滅了。
半夢半醒間,他似乎感覺身體被人緊緊的束縛住。
咦?
程景煊猛然睜開了雙眼。
此時天有著些許微光,他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靠著自己肩膀的小臉,還有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胸膛的手。
程景煊瞬間,身體有些僵硬。
是因為太冷了,她才一整個靠進來?還是又是因為抑制不住的喜歡?
他低著頭看著她,有些猶豫。
那細長的眼睫毛,隨著呼吸輕輕地顫動著。
過了好一會,手機的鬧鐘又突然響起。
他身體一抖,連忙伸手,再次將它按滅。
蘇嘉禾這回有了動靜,她似是有些清醒了過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臉還在他溫熱的身體上磨蹭了兩下。
程景煊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看著她的反應。
突然,她的小腦袋抬了起來,程景煊連忙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感覺到旁邊的身體正在躡手躡腳的抬起他的手臂,身體不停的往後挪動。沒一會,就沒了動靜。
程景煊假裝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然後起身。
“蘇嘉禾?蘇嘉禾?”
“嗯?”蘇嘉禾不經意地應了一聲,臉上還有絲絲紅暈。
程景煊抑了抑上揚的唇角,問道:“6點多了,要去看日出嗎?”
蘇嘉禾順勢睜開了眼睛,“好。”
兩人整裝完畢準備出發。
蘇嘉禾身上突然被蓋上了一件外套。
程景煊清冷低磁的聲音響起,“早上涼,穿多一件擋擋風吧。”
“哦。”蘇嘉禾乖巧地應了一聲,攏了攏寬大的外套。
附近的小山坡並不高,他們倆爬了沒一會,就到了頂。
天還只矇矇亮,只見不遠處的山峰雲霧環繞,一圈一圈,有些蓬萊仙境的感覺。
空氣特別的清新,微微涼帶著點溼意,他們靜靜地站在山坡上,沒說話。
沒等太久,另一側低矮的山丘上霞光慢慢顯現,太陽慢慢地爬了起來,柔和的光慢慢地撒滿山坡。
“回去吧。”等陽光慢慢變得刺眼,程景煊扭頭說道。
“好。”
蘇嘉禾轉身,許是站得有些久了,右腳抬起突然軟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往右邊摔去。
此時,腰間及時出現了一雙有力的手,往前一帶,蘇嘉禾的身體瞬間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她猝不及防,慌亂中抓緊了他的手臂,臉貼上了他的胸口,一陣有些雜亂的心跳聲。
兩人都呆滯了一下,下一秒默契地彈開。
“呃,走吧。”
下了山坡,天完全亮了。
邵修遠已經起來,坐在一旁點了木炭燒開水,看到他們,饒有意味地笑了笑。
蘇嘉禾不管他,躲到一旁準備弄早餐。
程景煊臉色如常地坐到他身旁。
“去哪了?”
“看日出。”
“你想好怎樣拒絕她沒有?”
“嗯?”
邵修遠桃花眼揚了揚,“還要不要給你出主意?”
程景煊沉默了好一陣,才慢吞吞地回答道:“不用了。”
“哈?”
“她喜歡,就讓她喜歡好了。”
程景煊沒有說的是,被她喜歡的感覺好像感覺還不賴。。
邵修遠一點也不意外,切了一聲,“早就看出來了,你程大少什麼時候為拒絕一個女人煩惱過,被你的冷漠傷透了心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程景煊蹙起眉頭,看向邵修遠。
邵修遠吊兒郎當地揚唇,:“你會擔心她傷心,就足以說明你有問題了。”
程景煊恍然有些醒悟,她對自己來說,確實可能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