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算什麼太子妃
說好假成親,太子非要我負責 卻朦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景止塵冷冷地瞥了安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安王如此囂張,不妨想想你那萬人大軍若是駐紮在外,方才本宮是如何進來的?”
安王一愣,眼中短暫的閃過一絲詫異後,忙不迭地否定道。
“聲東擊西,信口胡謅,今日本王已經在你那太子妃身上見識過了。現在太子殿下又故伎重演,你當真以為本王還會上當嗎?”
聽到徐星隱,景止塵顯然心情不錯,輕笑一聲道。
“本宮的妻子自然不會遜色,收拾收拾你,綽綽有餘。”
安王沒聽出某些人話裡話外炫耀的意思,只當景止塵這是挖苦自已,惱道。
“你以為僅憑口舌之利就能嚇倒本王?你東宮的黑虎騎再勇猛,也敵不過本王的萬人大軍!”
景止塵懶得再費口舌,輕輕一揮手,周圍的將士立刻分散開來,呈扇形包圍住了安王和他的殘部。
隨之,刑場外號角聲響起,伴隨著馬蹄的轟鳴,一支龐大的軍隊從刑場的另一側湧來,旗幟飄揚,氣勢如虹。
黑虎騎、錦衣衛、內衛、以及各部的精兵皆在其中,其中還有一小隊曾經的陳家軍。
安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錦衣衛與內衛都是歸帝王直轄的,更別提各部精兵了,要調動起來又豈是景止塵一個廢太子能辦到的,除非……
其中有延寧帝的授意!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王,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安王開門見山地詢問道,“父皇還活著?”
景止塵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直接將前因後果一併告知了安王。
“父皇與本宮早就知曉你豢養私兵之事,原以為你不會行此糊塗之事,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哪曉得那日你竟膽大到帶兵圍了龍祥宮,還要求父皇親頒退位詔書。於是當時本宮與父皇一合計,便乾脆將計就計,父皇寧死不屈,喝下你的毒藥,‘中毒’昏迷。而本宮,則順藤摸瓜,去尋你藏匿私兵之處,一網打盡,以絕後患。”
安王聽到這裡,才他意識到這次可能真的栽了,笑道。
“所以,在獄裡那個‘景止塵’從一開始便不是你,如此,死的那個‘景止塵’自然也不是你。”
景止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是,你所殺之人,是一名死囚。彼時本宮早已遠赴柳州,將你藏匿的私兵悉數收編。”
安王如同喪家之犬,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面對著黑壓壓的軍隊,似瘋了一般地仰頭大笑。
隨之顫聲道,“哈哈哈!是本王技不如人,成王敗寇,無話可說。可景止塵,你當真以為自已贏得光榮嗎?你能有如今,憑藉的也不過是父皇的疼愛罷了!本王從來就不比你差!本王只是運氣不好,沒有託生於先皇后的肚子裡罷了!”
景止塵面不改色,聽著安王的叫囂,他的眼中並無一絲波瀾。
“小盧氏雖不是一個好人,但最起碼她是一個好母親,誰都可以埋怨她,但你不該。再者,這些年來你只知道爭奪皇位,卻從未想過如何治國理政,如何為百姓謀福祉。何為責任,何為擔當你一概不管,你要的不過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冠罷了。可生在皇室,受百姓供養,你若只知權利的誘人,不知為民謀事,那你便不配待在這個位置上。所謂的‘運氣’,也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藉口罷了。”
安王聽不進去景止塵的大道理,只是下意識尖叫反駁,油鹽不進。
景止塵也懶得再與他爭論,伸手麻利地點了對方的幾處穴道,封其武功,再揮了揮手,便有將士上前,架起安王拖著向外走去。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安王口中依舊在狂吼,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安王的嘶吼聲漸漸遠去,刑場上只留下了整齊列隊的精兵們,大衍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無聲地宣告著勝利。
景止塵站在高處,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將士們處理善後事宜。
與此同時,他心中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事無鉅細地交代完後,才急匆匆地離開刑場,向徐星隱所在的茶樓疾行而去。
今日一戰,傷亡慘重,徐星隱連自已都的傷都顧不得,便招呼著太醫為受傷的將士們醫治,還就近徵用了一處茶肆給大家夥兒休息、療傷。
戰事得到控制後,鎮國公府及東宮眾人便很快趕了過來,一邊幫襯著徐星隱安頓傷員,一邊圍著徐星隱打轉。
陳氏一直都知道,她的女兒自來就不同於其他千金閨秀,平日裡雖也算得上端莊得體,可每到關鍵時刻總能力挽狂瀾。
這樣的巾幗英雄,是她陳氏的女兒,光是想著便陳氏便與有榮焉。
可榮幸之餘,更多的則是心疼。
徐星隱如今披頭散髮,衣襬處還沾染著斑斑血跡,狼狽的模樣哪兒像東宮半主?
只怕是如今街頭隨意一個婦人,瞧著都比徐星隱要體面上幾分。
是以,陳氏見女兒這副模樣,心中不免焦急,連忙推著徐星隱就往裡走。
“好了,這外頭母親與你哥哥自會替你看著,你啊,自已也該好生處理下傷勢,再梳洗一番,換身得體的衣裳才是。太子妃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皇家顏面,大意不得。”
陳氏說這話,本也是好意,擔心徐星隱不顧念自已的身子,卻不知這話怎麼就觸了徐星隱逆鱗。
只見徐星隱臉色一沉,語氣不悅道。
“太子妃?女兒算什麼太子妃,殿下又何曾將我當做他可以攜手一生、坦誠相待的妻子?這般大的事兒殿下也不知與我知會一聲,只我一人擔心得吃不下睡不好,這樣的太子妃,不做也罷!”
陳氏一聽這話,便知道徐星隱這是準備好秋後算賬了,嘆了口氣拍了拍徐星隱的肩膀勸道。
“傻姑娘,你只知太子不與你說,卻未曾看到太子一人抗下了多少壓力。他不願你知曉,是在保護你,如此無論事情成敗,你都還有退路可走,不必與他一道賭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