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想了想,就先去廚房那邊轉了一圈。

她把看著順眼的東西拿一部分進空間,還留下不少,不至於明天府上揭不開鍋。

這就走了?

曉月見天還黑著,就朝顧千章書房而去。

按古人的習慣,還有穿越前網文裡寫的,這書房裡應該有些重要的東西。

至於顧千章,他會放些什麼呢?

都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那她就去實地考察。

按照記憶裡的路線,曉月很快找到顧千章的書房。書房門緊閉,旁邊的廂房門虛掩著,裡面睡了兩個人。

既然睡著了,曉月就不好意思打擾他們,自已悄悄去了書房。

書房很大,很寬敞,沒有奢華的擺件,很是簡潔樸素。這和顧千章平素為自已樹立的清流形象很是吻合。

屋子裡除了書,還有放書的櫃子,還有書桌,還有……密室。

哈哈哈!

書房的佈置太過簡單和普通。

簡單的讓人一進來就一目瞭然,沒人與書籍和文房四寶無關的裝飾和擺件。

普通到沒有能讓曉月看上後想順走的東西。

這就讓曉月有點掃興。掃興的結果就是她很快就覺得累了,想休息。

還有那個密室呢。

也就是它,多少還能勾起曉月的一點興致。

可是現在快天亮了。

曉月猶豫此時是離開,還是去檢視密室。

若就此走了,尚書府裡的三位主子醒來後的熱鬧,缺少自已這位尊貴且重要的觀眾可怎麼辦?

要不要留下給那幾人賞個臉?

現場吃瓜,想想就興奮。搞得又精神了。

要不然?

為了明天能及時看到尚書府的熱鬧,曉月決定就在顧千章的書房裡進空間。

對於那個密室,她雖然很好奇,可還是忍住了立即一探究竟的衝動。因為她想到了更好的進入辦法,不需要自已勞神費力的那種。

她只需要等等就可以。

空間裡。

曉月美滋滋的窩在沙發裡,第三遍數著從張細娘那裡順來的銀票。

這麼一點錢,至於麼!

李妍看曉月又要數第四遍,撇撇嘴,終於沒忍住,嘖嘖兩聲。

曉月像是沒聽見,開始一張張數票票。

“再數就捻破了。捻破了就沒法用了。”

“李董,我跟您可不一樣。我就是沒見過錢的窮人。”

“李娮留下的財產可比這幾張銀票多多了。你千萬別眼皮子淺,丟了西瓜撿芝麻。”

“小錢也是錢。顧蘭若孃親留下的財產再多,那不是還沒到手呢麼。再說,那些也不全是顧蘭若一人的啊。還有顧蘭亭一半呢。”

“怎麼,您還想一人獨吞?”

“我可沒那想法。我那麼有本事,還有空間。想要什麼,貪官的府裡走一趟來個零元購,不爽不香麼?”

“曉月,你?”

“李董,我你還不知道。肯定不會做那傷天害理的事。再說我要是那種人,李董你早就不理我了,是不是!”

“嗯。”

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不過,李董,話可又說回來了,我畢竟不是真的顧蘭若。要是顧蘭亭看出我不是他妹妹,不認我也沒什麼,就怕把我當成妖怪。那我可就慘了。”

“顧蘭亭不會的。再說顧蘭亭與顧蘭若兄妹分別七八年了。這七八年的時間,彼此都會改變不少。即使他看出你的變化大,也都是因為生活造成的。”

“李董說的有道理。看來李娮的一半財產還真的就是我的了。哈哈,真好,一朝穿越,我還成了小富婆。就算我能拿到一半的財產,那也得有十萬兩吧?”

“你不是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麼?你不知道?”

“我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李董,你知不知……”

曉月對上李妍對自已審視的目光,把下面的話嚥了回去。

“曉月,想說什麼?”

“那個……”

曉月知道李妍的脾氣,估計她猜出自已心中的疑問了,索性就直接問:“李董,你說巧不巧,顧蘭若的母親叫李娮,和李董你同姓,名字還同音,就是不同字。那個什麼,你是不是就是……”

“就是什麼?想知道答案?”

“想!”

“把仇報了,把財產拿到手,我告訴你。”

“真的?”

“我騙過你麼?”

好像騙過。比如咱們這個穿越。

李妍像是看透曉月的心中所想,飄到曉月面前,對著曉月的臉吹了一口氣,曉月就覺得自已好像瞌睡蟲上身,立即眼皮發沉,腦袋發暈,人就倒在了沙發上,人也沉沉睡了過去。

“小樣,還挺聰明的。”

李妍看著安靜熟睡的曉月,眼裡既有欣賞又有疼愛。

曉月醒來後,就看到李妍飄飄悠悠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醒了?看戲不?”

聽出李妍簡單話語中的愉悅,曉月殘存的睡意立即被好奇取代。目光隨著李妍的目光移動,虛擬螢幕上出現了顧千章的身影。

只見顧千章頂著豬頭在書房裡轉了一圈後,警惕地看向窗戶外面,確認院子裡沒人後,就走到靠牆的一個書櫃前,做出一個要拿某本書的動作,然後就見那個書櫃旁的櫃子轉動,閃出一個狹長的縫。

顧千章進了那個縫後,書櫃自動恢復原樣。

“密,密室!”

“是密室,便是咱們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我跟著去……”

“這個不急。臨近中秋燈會,上京城的安防會比平時嚴,你先避開這段時間,以後有的是機會。”

曉月仗著隨時可以進入空間,所以很是膽大,既然知道了密室怎麼進,就想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而李妍卻不想讓她冒險。

前面那些都是小打小鬧,讓顧千章拿不準是不是顧蘭亭回來報仇,讓他和張細娘提心吊膽,害怕,又恨又氣,有顧忌,不敢輕易報官。

別看顧千章傷的臉上難看,卻沒傷到他的筋骨。他應該會想著把事情瞞下。

對於顧蘭亭兄妹,畢竟他知道自已確實是做的過分。

虎毒還不食子呢,可他——

顧蘭亭和顧蘭若的遭遇,有沒有他這個當父親的手筆,除了那對可憐的兄妹心知肚明,他的枕邊人張細娘知道,他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