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章 執念消散
重生不做活寶釵,高冷前夫倒追了 籽米粒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昏昏沉沉中,她睡了過去,夢中,她看到了一個漂浮的書,上面寫著天書,一開啟來,裡面蹦出來一個小雞,這個小雞竟然會說話:“你好啊,覺醒的女主角。”
原來,她是一本小說的女主,而左書垚是男主,這本是男頻文,她這一生,都是給他做鋪墊的,說什麼溫柔的港灣,不就是工具人嘛。活脫脫的薛寶釵,戀愛腦的祖師爺。
莊園別墅中,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她已經在醫院陪護了好久,一直到自己的身體受不了。
她,還有什麼能夠挽回的?
女人海藻般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白皙的臉蛋,柳葉彎眉下水汪汪的眼睛,嬌嫩的紅唇,鼻樑上有一顆小痣,更顯風情,穿著一件長長的白色裙子,明明是明媚的長相,卻帶著一股厭世感,媚而不俗。
想到剛剛收到的簡訊,冰冷的幾個字【今晚有應酬,不用準備晚飯。】
就是去見自己的白月光?
“今日,我們邀請到了企業新貴左書垚,左總裁!歡迎您參加我們的節目。”
女主持人面容清麗,五官大氣,眼睛明亮,一身職業裝,端莊又幹練,聶無雙也美,但是她們倆完全不一樣。
這個女人,聶無雙知道她,朱琳琳,左書垚找了十幾年的硃砂痣,白月光。
她看著電視機中的二人,第一次痛恨自己精心挑選的電視機清晰度那麼高。
左書垚,她的丈夫,矜貴自持,眉眼冷峭,面部線條幹淨利落,高挺鼻樑上還有一顆痣,垂眸時還能看到又濃又長還有點翹的睫毛,嘴唇輕抿,看起來清冷淡漠,一身黑色西裝,紅色條紋領帶,挺拔俊逸,這還是她給搭配的。
節目中,他們倆眼波中的笑意,和流轉的情意,讓聶無雙作嘔。
一個從不參加這些,從不接受採訪的人,說著今晚不回家了,想要和硃砂痣你儂我儂吧?
她覺的好笑,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蜷縮在沙發上,自虐一般地看著電視,像是看著這十多年小丑一般地自己,眼中帶著嘲諷和哀怨。
“嘔~~~”
不知道是孕吐還是噁心。
夜越來越深了,也越來越靜了,最近是梅雨季,雨還在下,有一種越下越大的趨勢,別墅死一般的安靜。
左書垚坐在車的後面,扯了扯領帶,今天被下藥了,一想到剛剛那個女人拉自己手的噁心感覺,他越覺得心燥的慌也覺的失望。
“總裁,您還好嗎?”秘書小劉覺得左書垚今天的心情很差,心中也有點納悶,這裡已經可以看到別墅了,但是為何別墅今日,為何沒有開燈。
左書垚閉上好看的眼睛,忍著火氣:“沒事,快回去。”
小劉想到今日總裁為何喝這麼多酒有點無語,他都看得出來,是因為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卻不是左夫人。
但是他身在其職,哎,也只能在心中想想。
“夫人,夫人,總裁喝醉了,我找不到燈在哪裡開,有人嗎?能來幫忙嗎?”
因為左書垚不喜歡有人打擾他的清靜,保姆和保安們都不住在這棟樓裡,這裡就她,聶無雙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腳步虛浮,一天一夜沒睡了。
她開啟燈,就看到了醉的半死被小劉扶著的男人,還有狼狽的小劉:“夫人,總裁今天喝了很多,需要我幫您扶上樓嗎?”
就算是喝醉酒的左書垚,也會讓聶無雙心動,別人年輕追星,她追的是左書垚,別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她的夢想是嫁給左書垚,左書垚啊,承載了她的青春和這些年的所有。
他低著頭,一米八五的身高,西裝剛剛好包裹著身體,有腰身有屁股,也有肌肉和線條,長得還好看。
聶無雙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頭疼,怎麼會對左書垚一次次心動,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準備在明早和左書垚攤牌離婚,離婚後,她也能將曾經做過的錯事,挽回一下的吧?
“不用了,就把他放在這裡吧。”
她的眼眶有點溼潤,微微後退一步,臉頰微紅,可能是因為心中想的事情讓她有點難過:“我去煮一碗醒酒湯。”
這是最後一次了,走進廚房,感覺有點冷,出來的急了,忘記給自己穿一件外套了,算了,她開火,慢條斯理地煮湯。
外面,小劉已經走了,他急著回家呢,他的妻子可沒有方夫人這樣賢惠善良,回家的晚了可是要跪鍵盤的,想到這個,小劉回家的腳步更急了。
方書垚睡得有點不舒服,他生的高,沙發對他來說又小又窄,再加上身上,有一團火,睜開眼,暖黃色的燈光下,他看到了熟悉的背影,扶著頭站起來,走向廚房。
“啊!”
被毫無徵兆地抱了起來,聶無雙聞到了酒味,莫名地覺得有點安心,是他,但是鼻子還是靈敏地聞到了一股香水味,女人用的。
廚房外面下著暴雨,電閃雷鳴。
她的心裡也是。
感覺自己的睡裙被撈了起來,冰涼的手慢慢撫了上來,她被刺激地發抖,好冷。
“你怎麼?”
清冷帶著點熱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知道,他想問,為什麼情動了。
白白的睡裙慢慢褪去,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輕微嬌軟的聲音充斥在廚房,溫度漸漸升高。
“關火。”
她意識漸漸迷糊,一遇到左書垚她的智商和情商就恢復出廠設定,最後一晚了,她伸手摟住他的頭,雙腿盤在他的身上,半坐在櫃檯上,眼神迷離。
“不可以。”
“為什麼?”
沒等到迴音,男人壓低嗓音:“沒事,那用手”
跳動的火苗從未熄滅,雨水刷刷落下,樹枝微微晃動,草兒害羞的藏了。
早晨,她在自己的床上醒來,伸手摸了摸身邊,一點溫度都沒有,坐起身,就聽到浴室的水聲,是他?
她想喝水,床頭櫃卻沒有水杯,也是,一直都是他給她準備溫水,哪有她的份。
清了清嗓子:“左書垚。”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顫抖,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打起精神,分手炮算是打完了:“左書垚,我有事情和你說。”
左書垚聽到了,他的耳朵挺好使的,夾雜著水聲,他洗的更快速了一些,他簡直不敢相信,昨晚放縱了一晚,竟然沒有洗澡,聶無雙總是有辦法讓他失控。
得不到回應,聶無雙看著白皙手臂上的紅色印記,越想越委屈,越生氣,她還懷著寶寶呢。
赤腳下床,腿微微顫抖,好傢伙,睡衣也給她幹碎了,隨意穿了一件碎花裙子睡衣,她直接開啟了浴室門:“左書垚,我叫你,沒聽見嗎?”
饒是左書垚這樣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也被嚇得眼神一動:“聶無雙。”
聶無雙無視他傲人的身材,直盯盯地看著他的眼睛:“我們離婚吧。”
“你再說一遍。”
水還沒有關,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用手一抹臉上的水,頂了頂腮幫子,氣笑了:“聶無雙,你忘了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說過什麼?”
“我沒忘,那你告訴我,我們為什麼會在一起?還有!我哥哥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蔣緣最近出了事情!你也不告訴我!我是死了嗎?”
他們在一起是因為一場賭約,而其他的事情,也是他讓瞞著她的。
左書垚啞然,他已經警告了所有人,讓他們不要將這些告訴聶無雙,他的手段,他們太清楚,不可能有人敢說。
見他不說話,聶無雙眸中的光漸漸散去,明白了,果然和那個離譜的書裡面寫的一樣嗎?心裡更加空蕩蕩的:“我們離婚吧。”
下一秒,她就被拉入了浴室,水汽和水撲面而來,讓她有一些窒息,狠狠去推眼前的人,嬌嫩的紅唇被水洗的更加紅潤。
“你瘋了!”
藥勁明明已經過了,左書垚卻覺得更加燥熱,他不喜歡聶無雙的眼睛裡面沒有他,也不喜歡她剛剛說的話,很,不喜歡,他錯了,他不應該給聶無雙自由,讓她能胡思亂想,不應該讓她有能不在他身邊的想法。
左書垚用手將聶無雙抱起來,讓她的腿盤在自己身上,低頭叼著她的唇,眼神更加幽深,聲音沙啞:“休想!”
聶無雙掙扎地更兇,一改往日的溫婉,裝的久了,她都忘了,她本來就不是個兔子,口不擇言:“休想個屁!老孃不幹了!脾氣差,床上技術還差!”
她就是個倔脾氣,不然也不會悶頭追左書垚十多年,不管不顧甚至放棄自我,想要離婚,也是如此。
“嘶-”一向冷麵如山的左書垚蹙眉,重要部位的劇痛下鬆了手,他的腦瓜子嗡嗡,迴圈播放剛剛她說的話。
聶無雙眼看掙脫開,頭也不回的跑出淋浴室。
左書垚從未見過她這一面,眉心蹙的更緊:“站住!”
聶無雙聽到他帶怒的聲音腳步更快,他的脾氣自己再熟悉不過,但無論如何這個婚非離不可!死也要離!
“啊!”
“聶無雙!”
耳邊是他急切的聲音,她知道他就在身後,但並沒有預料的落入他的懷抱,只有冰冷堅硬的地板。
沉悶的碰撞聲,眼前閃過白光,耳邊嗡鳴,血流一地。
原來,戀愛腦,真的會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