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昏暗的燈光下,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水淋淋的慾望,在聶無雙耳畔響起時,是最讓她興起的時候。

她咬住自己的白色裙襬,透過黃色的燈光看著男人,漸漸摟上他的肩膀,難抑又令人心動。

眼角微紅,泛起淚光,人影重疊。

見聶無雙一副受不住的模樣,左書垚微喘,壓低聲音:“體質不好,多練練。”

相互感受著體溫,熱熱的一直傳到心窩,激起一股暖流,在他的體內急促的竄動。

聶無雙真的很累,心中卻很甜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完事之後,左書垚照常下床準備去沖澡,卻被聶無雙叫住,她的聲音軟綿:“你這次出差,什麼時候回來?”

“三月二號。”

“好,我去接你。”

說完,眼皮子一耷拉,竟是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燈比較暗,她好像看到男人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好。”

...........

“太太,您說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慢點,不著急,”張媽幫聶無雙穿上外套,又將包包塞進她的手中。

說罷,有點不放心:“太太,您帶一個暖手袋吧。”

“沒事的,張媽,我先走了。”

聶無雙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精緻的白色小香風套裝,搭配低調有內涵的小黑包,黑色大墨鏡掛在她小小的臉蛋上,柔軟蓬鬆的頭髮隨意披散,活像當紅明星出門。

好看,她揉了揉肚子,還行,還能忍受。

坐在車上,她一直想著等下應該怎麼和左書垚說,他們要當父母了,她要當媽媽了,他淡漠的表情會不會有變化呢。

結婚的時候,左書垚說過,家中和他們倆的一切事情,都聽她的,那麼生孩子也是聽她的,以後孩子一個跟她姓,一個跟他姓。

迎著陽光,她幸福地笑了,喜歡左書垚十多年,終於追到了,還結婚了,雖然失去了很多,但是這些她也在慢慢地挽回,一切都還來得及,不是嗎?

感受到體內的陣陣疼痛感,她疼的靠在車窗上,嘴唇微微顫抖,想起醫生說的話:“你這個懷孕早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不好坐胎。”。

"夫人,您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

她強打起精神,又拿出鏡子和化妝品補了補自己的妝容,說好的來接他,而且,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她站在機場的出站口,有點好奇地看看周圍的人,好多人啊,他們說中還有立牌,上面寫著“琳琳!我愛你。”

“財經琳,沒你我不行!”

.......

追星嗎?

她笑了笑,年少時候,她也追星過,但是在遇左書垚之後,她追的就是左書垚了,他是聶無雙的理想和夢想。

她的肚子又開始抽疼,輕輕地摸了兩下,眸中暖色更濃,寶寶乖,我們一起等爸爸,隨後眼巴巴地盯著出口。

當穿著灰色大衣的左書垚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她笑的燦爛,剛準備舉手打招呼,他身邊的女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女人一出現,那些粉絲嗷嗷叫了起來,她也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

聶無雙有點懵,結婚之後,她就沒有危機感了,都忘記了,左書垚有一個白月光,朱琳琳。

是她嗎?

“天哪!我的女神和我的男神走在一起,他們倆簡直是絕配啊!”

“小說裡面的雙強難道就是這樣的!啊,我的小心臟!”

“可不是,聽說琳琳女神拿下了左總裁的首次採訪!”

........

聶無雙覺得自己的腹部好像更疼了,是的,左書垚根本就沒有公開過,她和他的關係,對外還是未婚狀態,她是一個不見光的妻子。

她能感覺到,左書垚有看到自己,卻沒有走過來,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她眨了眨眼,一滴滴的晶瑩的淚珠掉落,砸在了地上。

她看著那些粉絲追著他們倆問這問那,朱琳琳都微笑作答,左書垚好像,沒有說話,低頭擺弄了一下手機。

慶幸自己戴了墨鏡,不然的話,哭成那個樣子,輸的一塌糊塗。

她往外走去,又被一個女孩兒撞了一下,本就無力,這一下,差點坐在地上,幸好被保鏢扶住了。

她的墨鏡啪嘰掉在地上,誰說的昂貴的東西就是好的,竟然碎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啊!”

那個女孩兒彎腰道歉,抬頭時被她絕美的容顏驚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姐姐,你還好嗎?”

“不用,我沒事。”

聶無雙擺擺手,又看到一大群人在急速靠近,保鏢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個女孩兒也興奮起來:“啊啊啊啊!我還以為錯過了呢,姜翌!啊啊啊!”

姜翌。

她將保鏢推開,透過人群,看到了她的哥哥,那個和她血脈相連的人。

好久不見。

但是看到中間的人是坐在輪椅上的,纖細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猛地抓住一旁的女孩兒:“他為什麼坐在輪椅上?”

“啊?他的腿好像是在賽車比賽上受傷的,現在還在手術階段,但是他真的好帥!最近有綜藝節目!小姐姐,你也可以去看啊!他帥爆了!”

聶無雙站在原地,腦中一陣嗡鳴聲,她看著哥哥漸漸遠去,想到那個加了卻從未聊天的微信。

想到了那一年,滿眼失望的哥哥和奮不顧身的自己。

失魂落魄地上了車,她開啟手機,有“老公”發的訊息,她沒看,有一個給她發了99+訊息的人,點開來。

“無雙,你知道嗎?我活著好累好累。”

“有時候,我想救你,卻救不了,我們都一樣,深陷沼澤。”

“你知道嗎?”

.......是她的閨蜜蔣緣給她發的訊息。

“再見,希望下輩子,我們還是朋友。”

微博彈出一條訊息“網路小說家蔣緣自縊”。

然後,她接到了謝朝的電話,對方說了什麼,她好像有點聽不懂了,什麼吃了安眠藥,現在正在搶救中,對面的男人好像在哭。

“是你家裡逼的吧?她家裡本來就對她不好,你知道的啊!她這麼好的人,事業上那麼成功,你們有什麼好看不起的!你們怎麼不去死?”

她情緒失控起來,像是被壓斷了最後一根救命草,聲音顫抖,抖的不成樣子,嘴皮已被咬破,腹部劇痛起來。

“去醫院。”

戀愛腦,建議判刑,那她這樣的,是死刑還是無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