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人還是要有好歸宿
相親不見面,我把豪門繼承人拉黑了 南瓜不難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從容半夢半醒之間總覺得忘了什麼事情,“咔噠”,一聲細微的聲響徹底把她從睡夢中拖了出來。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她猛然跳了起來,一把抓起手機,看到毫無反應的手機螢幕,這才想起來忘記充電了。
“有人嗎?”
從容剛剛拿了手機充上電,一個蒼老的女聲響起,抬眼看去。
門口扶著玻璃門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見從容向自己看來,臉上謹慎的表情變成了笑容。
“你好,我找律師諮詢一些事情,諮詢一個小時收多少錢?”
“今天週末沒有上班,”從容趕忙理了理頭髮,客氣不失熱情地回應,“您有什麼問題直接問我,能回答的您當個參考,不收諮詢費,不行您就工作日來約時間。”
從容快速收拾了一下,給來人泡了茶。
“姑娘你也是晚上加班完了睡在律所啊?我家姑娘也是,老幹這種事情。”對面的女人咧著嘴笑了笑。
“事情有些耽誤,所以加班了,”從容給她空了的杯子添了水,開啟筆記本,“您需要諮詢的事情是什麼?”
“我姑娘有次加班,半夜跳樓了。”
從容的筆尖頓在紙面上,詫異抬眼,面前的女人笑了笑,是張完全陌生的臉。
她們組現在手上的專案就是霍氏旗下建設公司的人命官司。
委託人的女兒也是加班自殺,死在公司裡。
“警方怎麼說?”
“說沒有他殺的痕跡,”年邁的婦女搖搖頭,“公司提出按工傷來賠償,額外給一些精神補償,我要不要答應?”
從容握著筆桿的指尖隱隱發白,小丁給她整理出來的會議內容,就是組長勸說委託人同意公司的賠償。
那晚,霍霆琛和姜律說的,只要息事寧人,錢不是問題。
從容舔了舔發乾的唇,她見過委託人,是死者的父親,斟酌語氣,“如果經濟困難就接受賠償,協商一個雙方接受的數額,如果您另有想法,也可以拒絕,不過路難走。”
“你是個好律師,”女人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那是我閨女賣命的錢,我怎麼能收?”
她口中喃喃自語,轉身走出了律所。
從容後脊爬上了一長串的雞皮疙瘩,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她也不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委託人的家屬,只能依據自己的職業道德給出客觀的建議。
然而,一種不安的感覺還是襲上了心頭。
從容晃了晃腦袋,拿過手機,開啟,微信提示的小紅點讓她頭疼。
她曠了昨晚的會,還放了相親物件的鴿子。
從容正在考慮怎麼解釋自己的放鴿子行為,螢幕上出現了霍奶奶的語音電話。
“霍奶奶,不好意思昨天回律所加班了,熬得太遲早上睡過頭了。”
從容選擇實話實說。
“是我的錯,要不我請你們一起吃個飯當失約的賠罪?”
電話那頭,霍奶奶倒是沒有因為從容失約而生氣,只是有些擔心她出什麼意外,聽到從容主動邀約,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啊,就今晚了,你定好地點直接發給我,我一定帶著我家孫子小霍過去!”
從容掛了電話,考慮到霍奶奶年紀大,挑了一家粵式茶點給她發了過去,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又打包了飯菜去醫院陪媽媽。
市中心的高樓頂層,霍霆琛早已換了一身高定西裝,周身矜貴地坐在極具設計感的真皮沙發上。
在他對面,正襟危坐著從容律所的合夥人之一,姜律。
“霍總,昨天我們已經勸動了委託人答應賠償了,他也表示只要錢到位了,不會再繼續追究貴司的責任,您放心。”
姜律一臉諂媚的笑,同時心裡打起了腹稿,準備提出律所和霍氏的合作。
“稍等,”霍霆琛俊眉微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頓時,那張俊美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
姜律默默把已經到了喉嚨口的話嚥了下去,心裡暗暗遺憾,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人在這關鍵的時候惹了霍總。
霍霆琛垂眸看著手機螢幕上霍奶奶強勢的約飯要求,冷哼了一聲,撥通了助理凱文的電話。
“晚上老太太約了那個容容吃飯,我去見一面,和黃總的約遲半小時。”
“半小時夠嗎?”凱文有些遲疑。
“夠。”
說完,霍霆琛把手機重重地扔在了流線型的辦公桌上。
不過就是應奶奶的要求去拒絕這個容容,他能勻出半小時都是對這個女人的恩賜。
“霍總太潔身自好了,不然您這樣的條件哪裡需要長輩安排見姑娘。”姜律適時地送上馬屁,企圖瞅準時機提出合作的期待。
霍霆琛扯了扯唇,提到這個容容他就冒起了火,抬眼,看著對面的姜律,他又想起來了從容。
白天當律師,晚上當陪酒女的女人,她都比這個叫容容的順眼。
此刻,被霍霆琛惦記起來的從容正在醫院裡陪著沈芳君。
“容容,要不你和程文遲多聊聊?講不定有什麼誤會呢?”
沈芳君看著垂眸削蘋果一言不發的養女,心裡嘆了一口氣。
“你聽媽媽的勸,這女人啊,還是要趁著年輕組建一個家庭,不然一直在社會上打拼,累壞了身體不值當。”
沈芳君雖然對於程文遲有不滿,可是想到自家的姑娘天天加班,這個社會又複雜,以後留從容孤身一人,她實在不放心。
從容把手中的蘋果遞給她,“媽媽,您還擔心我嫁不出去呢?”
“怎麼說?”沈芳君一下坐直了身子,雙眼放光。
從容有些無奈,她的養母是個好媽媽,可是骨子裡帶著的老一套想法已經浸入骨髓,根本改不了。
她以前試過和媽媽講道理,說自己賺錢自己花才安心,可是沈芳君聽不進去,在她的心裡,女人的職場就是家庭。
所以,儘管養父都做出了那些齷齪事,她依然堅持著不離婚。
面對眼含期待的沈芳君,從容順著她,“程文遲可不是什麼好歸宿,我已經另外有一個選擇了,晚上就是約了他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