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有月華坊的夥計拿來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躺著一枚碧玉墜子,成色確實不錯,比玉玲瓏雖差一些,但也能看出是塊兒不錯的碧玉了。

大家爭先恐後地看過去,但是都比較守規矩,除了月華坊請來的各地玉石專家,沒有人上手去摸。

幾個玉石專家傳看後紛紛點頭,證實是真品。

覃思才又開口道,“既然是真品,那麼咱們就開始拍賣,底價二十兩黃金,每次加價二兩黃金金,價高者得。”

眾人開始喊價。

“二十二兩!”

“二十四兩!”

“二十六兩!”

價格越喊越高,最後停在了四十兩金子。

“四十兩一次!四十兩兩次!四十兩三次!”覃思環顧四周,見沒人再出價,便一錘定音,“恭喜陳公子。”

雖然賣相還不錯,但總歸是個碧玉,四十兩也已經超過了它的市場價格了。

白跡年當場就付了四十兩金子,就接過璦璧,並把它遞到了烙言兮手上。鍾雨柔看著他的動作,氣的牙癢癢,心生嫉妒。

然後覃思又開始介紹第二個拍品,“大家不要著急,馬上咱們就開始第二個拍品的拍賣了。這可不得了,相傳是三百年前乾帝的一枚白玉扳指,是上好的羊脂玉製成,通體白色,外有龍形浮雕,花紋流暢,雕刻細膩,實為上品。

這枚扳指底價六十兩黃金,每次加價五兩,同樣是價高者得。”

“六十五兩。”

“七十兩。”

“七十五兩。”

“八十兩。”

……

“一百二十兩一次!一百二十兩兩次!一百二十兩三次!再次恭喜陳公子。看來這陳公子可是實力雄厚啊,接連拍下兩個拍品。”覃思笑眯眯地介紹,其實也是在提醒他們不要那麼高調。

不少人側目,白跡年禮貌得微笑,沒有言語。

拍賣繼續,烙言兮在白跡年耳邊低語,“你這身份怕不怕被發現?要是都拍了,估計肯定有人會查你。”

白跡年也湊到她耳邊,“沒事,你看上就買,身份什麼的,無所謂。”

“一共就五個拍品,沒有太差的東西,而且感覺越來越好,沒有不要的道理。”烙言兮道。

白跡年勾了勾她的鼻子,“那就都要了,錢有的是。”

烙言兮笑嘻嘻地揚頭,看向白跡年,點點頭,“那咱們就再出次風頭。”

鍾雨柔再次眼睜睜得看著白跡年把白玉扳指放到烙言兮手上,又看著兩個人咬耳朵,烙言兮的笑容像紮在她心上的刺,嫉妒在她的心裡瘋長。

覃思繼續主持,“接下來是第三個拍品是金鑲玉碗,碗為優質白玉所制,所配碗蓋和托盤均由純金打造,外側花紋為雲紋,造型別致,製作工藝巧奪天工,不得不說,今天這個拍品真是深得我心,我也忍不住想要加入拍賣了。

底價一百兩黃金,每次加價五兩,我先來,一百零五兩。”

又是玉又是金的,白跡年怎麼可能放過,但是因為看他風頭過盛,開始有人故意叫板,想要爭上一爭,但是白跡年又不缺錢,哪會退讓,最後他以二百兩勝出。

人群中竊竊私語、面面相覷,都開始好奇這位俊朗的少年是什麼身份了。之前並沒有聽過這號人物啊,今天這是鉚足了勁要把東西全都買走啊,這什麼情況?

覃思也是服氣了,今天白跡年過於高調了,看來身份是不想藏了。看他這架勢,八成是要全都買走了,他只知道言兮閣喜歡蒐羅各種金器,什麼時候轉戰玉器了?

烙言兮看著眾人的目光,心生一計。

拍賣還得繼續,覃思只能繼續主持,“咱們來介紹第四件拍品,不知道這第四件拍品是不是還是由陳公子收入囊中呢?我不禁有點期待了。

第四件拍品是雪白玉製成的玉神像。它色澤溫潤,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慈悲與智慧。

大家看這尊玉神像的雕刻技藝簡直出神入化,每一刀、每一劃都恰到好處,玉神像的神態和氣質被展現得淋漓盡致。這樣一件工藝精湛的藝術品,無疑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這件玉神像底價三百兩黃金,大家可隨意叫價,仍舊是加高者得。”

沉默了片刻,無人叫價,白跡年一看,都等著他呢,他之後勉為其難得先開口,“三百五十兩。”

作為這個拍品第一個叫價的人,一口氣就加了五十兩,眾人唏噓不已,一看他就是想嚇退別人,這時又有人不服氣,開始追著叫。

“三百六十兩。”

“三百八十兩。”

“四百兩。”

“四百五十兩。”又是白跡年。

“五百兩。”有個富家少爺忍不住叫板,他今天是想來給他老爹買個小玩意回去當今年他五十大壽的壽禮的,結果前幾個全都讓白跡年買走了,這個他雖然知道自已買不起,但是還是想讓白跡年出血破財,所以刻意抬高價格。

“五百兩一次,五百兩兩次,五百兩三次。這次可要恭喜莫公子了,得到了質量這麼上乘的玉觀音。”覃思一看白跡年沒追價,就知道這個並非他囊中之物。

一臉懵的莫公子大腦一片空白,他哪知道白跡年不叫價了,那可是五百兩黃金,他爹要是知道他花五百兩黃金買了尊玉神像,估計是過不好這個五十大壽了,當場氣死都有可能。

莫公子心裡罵了白跡年一萬遍,但是還是沒有當場發作,想著就剩一個拍品了。一會兒去找賣神像的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了,實在不行就找陳公子商量一下,四百五給他。

在場的其他人看著臉上變幻莫測的莫公子也心思各異,誰看不出來莫公子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該說不說,五百兩買一個雪白玉神像其實不虧,大家也是被前幾輪白跡年的操作弄迷糊了,淨顧著分析這個陳公子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而忘了今天來是為了玉器而來的了。

不少人都在猜測白跡年前幾個拍品是故意都拍下,後面哄抬價格,自已卻及時收手,甚至懷疑他是托兒。

每年最後一個拍品都是最好的物件,運氣不錯的時候可能還能遇到稀有珍品。但是此時大家都在心裡開始盤算,這最後一個拍品,自已應該怎麼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