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思雅以外,其他分到桃子的人,也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桃子的美味,已經超出他們的認知。
此桃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嘗。
他們沉浸在這無與倫比的滋味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沒分到桃子的人,伸長脖子,露出期待的眼神。
有心急的問道:“什麼味道?你們倒是說話呀!”
半晌無人回答。
終究還是秦思雅見過世面,率先品過味來,讚歎道:“富貴,你這桃子味道真是絕了。”
王富貴笑問:“那你覺得值三十元一斤嗎?”
秦思雅斬釘截鐵:“值,絕對的物超所值。”
這個時候,其他人才終於回過神。
立即響起一片讚歎之聲。
“美味,前所未見的美味。”
“我的媽,這桃子的味道,真是甜過初戀。”
“好吃到想哭,我情不自禁想起了我過世多年的奶奶。”
……
這一下,沒嚐到的人,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桃子,能甜過初戀?
王富貴看出大家的心思,又切了三個桃子,分給了大家。
出於偏心,多給了秦思雅一塊,遞到她的紅唇邊。
“思雅姐,張嘴。”
秦思雅是開水果超市的美女老闆,吃過各種各樣的水果,沒想到現在被一瓣桃子迷得無法自拔。
雖然這個動作有些親暱,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輕輕張開小嘴,讓王富貴塞了進來。
豐腴的汁水,再次充盈於口腔。
一旁的柳盼兒,看得有些吃醋,小嘴高高地噘起。
“小哥,給我來兩斤。”
“三十元一斤太便宜了,我要五斤。”
“我全要了,都別跟我搶,這四筐還不夠我一個人吃。”
……
嘗過桃子的人,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再也沒人嫌貴,大有搶購之勢。
王富貴見群情踴躍,笑得合不攏嘴。
他連忙道:“為了讓大家都能嚐到,每個人限購兩斤,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話音剛落,人群就自發排起長龍。
生怕晚一點,就買不上了。
從家裡出來時,王富貴就準備了電子秤和塑膠袋。
現在招呼柳盼兒幫忙,兩人一個稱秤,一個裝袋。
男女搭配,忙得不亦樂乎。
每人兩斤,就是六十塊錢。
有人掃碼支付,也有人付現金。
不一會兒,攤位上的零錢,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周圍其他賣水果的攤主,全都看傻了眼。
三十元一斤的天價桃子,居然還有如此火爆的銷售場景。
真是前所未見的奇觀。
秦思雅站在一旁,盯著王富貴忙碌的身影。
漂亮的眸子,閃閃發光。
這個弟弟,越來越有趣了。
會醫術,會武功,居然還會培育如此神奇的桃子。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富貴這四筐桃子,只有將近三百斤。
沒花多大功夫,便被熱情的顧客們搶購一空。
買到桃子的人,忍不住當場就啃了起來。
沒買到的人,則紛紛露出極度失望惋惜的表情,並拉著王富貴問什麼時候再來賣。
王富貴只得承諾大家,下一次趕集日,再多帶些桃子來賣。
人們這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柳盼兒將那堆零錢整理好,仔細數了好幾遍,一共三千六百塊錢。
王富貴的手機上,收到的掃碼轉賬,有五千一百多塊。
兩者相加,就是八千七百塊。
對農村人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進城打工,兩個月都不一定能掙到。
而他們從採摘,到運出來銷售,前後不到三個小時。
真是要發財了。
柳盼兒喜不自勝,這桃子這麼值錢,他們多弄一些出來賣,要湊夠八萬塊錢不是難事。
將李三炮那樁事解決,她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
可以一門心思攻略王富貴。
“嫂子,一會兒給你買件新衣服。”王富貴心情大好。
“再買點好吃的,咱們回家慶祝一下。”柳盼兒也心花怒放。
一旁的秦思雅,已經佇立良久。
終於等到王富貴閒下來,她故意發出幾聲咳嗽,尋找一點存在感。
王富貴歉疚道:“思雅姐,不好意思,我光顧著忙,把你冷落了。”
秦思雅幽怨地瞥她一眼:“你就知道給嫂子買新衣服,心裡一點沒有姐姐嗎?”
王富貴打著哈哈:“思雅姐,別逗我了,你這樣的大人物,哪看得上我買的衣服?”
秦思雅撒嬌道:“我不管,只要你送的禮物,我都喜歡。”
王富貴被磨得沒脾氣,不禁腹誹,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吃哪門子飛醋?
就秦思雅目前這身行頭,估計也得幾千塊。
她的消費水平,跟小老百姓可截然不同。
“好了好了,富貴,我跟你聊點正事吧!”秦思雅收起玩笑心思。
“什麼正事?”王富貴暗暗鬆了口氣。
“把你的桃子批發給我,有多少我要多少,價格方面好商量,你也省得騎個三輪車出來賣。”秦思雅美眸流轉。
她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敏銳地嗅到了這桃子的商機。
賣三十塊一斤的高價,都被迅速搶購一空。
如果她把王富貴的桃子全部批發過來,成為獨家銷售渠道,其中的利潤空間不言而喻。
事實上,秦思雅這個要求,正中王富貴下懷。
他承諾了李三炮,三天之內償還八萬塊債務,正是急需用錢的時候。
將三畝桃子全部批發出去,直接變現一大筆錢,也省去了自已許多麻煩。
“思雅姐,我有三畝桃子,大約一萬五千斤,你能全要了嗎?”王富貴問。
“當然,我全要,你不許再賣給別人。”秦思雅一口答應下來。
她手下掌控著十幾家水果超市,分佈在周圍幾個縣,有非常完善的銷售渠道。
區區一萬五千斤桃子,很容易消化。
“沒問題,不過我剛才答應了大家,下個趕集日還來賣,你得給我留幾百斤。”王富貴沒忘剛才的承諾。
這是他一貫的做人原則。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秦思雅聞言,流露出欣賞的神色,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接著她又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價格方面,你看有什麼說法?”
王富貴掰著手指:“三十元一斤,一萬五千斤,就是四十五萬。”
秦思雅佯裝不滿:“你零售價才是三十元,不給姐姐個批發價嗎?”
王富貴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思雅姐,我這三十元的零售價,只是試試水,實際價格肯定不止這麼多,給你三十的批發價,已經是很講人情了。”
“你個奸商,心眼子真多。”秦思雅伸出纖纖玉指,在王富貴腰眼上狠狠一戳。
眼神裡,卻帶著幾許嫵媚。
明明是談生意,卻談出了幾分打情罵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