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孤鷹寨滅,埋伏李谷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死吧!”
薛農低喝,雖然揮出狼牙錘,卻放緩了動靜。
他輕蔑,卻仍謹慎狡詐,想用近乎以一種無聲的方式襲殺牧歌。
可...牧歌,看見了。
微弱的寒芒閃過牧歌的眼邊。
只是瞬間,他的餘光,就注意到了拖著流星錘的絡腮鬍壯漢。
而在他注意到薛農的時候,那散發著冷冽寒意的流星錘,也徑直錘向了自己。
牧歌淡然自若,只是微微提起手中的長刀,白玉襯著微弱的光,隨後一閃而過。
“滋...”金屬摩擦出火花。
而在這瞬間,牧歌的身影變得模糊,等到流星錘穿過身影的時候...
薛農才發現,穿過的...是殘影!
殘影?這他娘是什麼速度!
薛農下意識跳出這個念頭,再眨眼時,
牧歌已然避開了殺招,手握白玉橫刀揮舞上挑,準確無誤的劈砍中了流星錘!
而那股強勁的力道也順著鏈鎖傳遞迴了他的手心,讓他手指發麻,臉色劇變。
這怪異力道...不對勁!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牧歌冷酷的表情緩和,朝他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堪稱禁慾美男的純(丁)真出道。
按理說應該如此...可放在薛農的眼裡卻是絕對的恐怖!
戰場殺戮,血液四濺,刀戈相撞,橫屍遍地。
然後一個一襲俊儒的白衣男子出現在戰場,對他微笑?
違和感都要溢位來了!
薛農大感不妙,猛地拉回鎖鏈,正要落下流星錘受力,如同迴旋鏢一樣被拉回,直追牧歌后背。
牧歌只是反握住了手中橫刀,腳跟碾碎了泥土,身影猶如滑翔降落的蒼鷹疾行。
不過眨眼,他便沿著鎖鏈俯衝向鎖鏈盡頭的薛農,刀尖直直的戳向面門。
薛農瞳孔漸漸收縮,視線裡只見一把裝飾精美的白玉刀柄閃過,接著,銳利的刀尖如牛奶般順滑,沒入心窩。
一股灼熱感在胸口流淌,隨後窒息和疼痛交織襲來,直接壓抑住薛農想痛叫的嗓門。
“你是誰...”薛農踉蹌倆步,臉色慘白,驚恐詢問。
牧歌懶得回話,拔出橫刀,在地上甩出一道血痕。
【積分+30】
嗯...暴擊了。
薛農瞳孔擴散,在疑惑和悔意中離開人世...
隨著三當家薛農的戰死,戰局越來越清晰,剩餘的山匪想要逃跑,最終也只不過是刀下的亡魂。
想跑?晚了。
孤鷹寨,完了!
牧歌目光掃過戰場,籠絡了總體資訊。
黑甲和邊兵幾乎堆滿了孤鷹寨,幾個人圍殺匪寇,把人數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邊兵長槍列出一字長河陣,宛若推土機一樣橫推匪寇,長槍更是像是扎刺蝟一樣戳穿肉體,逼得包圍圈更小。
黑甲則繞在兩旁,迅速捕殺。
低頭看地,還能發覺地上躺了一具屍體,慘不忍睹。
原本近千人的裝備精良的山匪在這種人海戰術下毫無招架之力。
黑甲兵和邊兵一點點縮小戰場,匪寇只能不斷喋血赴死!
鮮血幾乎把地面染成了紅色,凹凸不平的泥土地呈現出一個個血坑!
隨著視線裡最後一位匪寇被誅殺,場面逐漸歸於平靜。
然後,所有人...開始喝彩!
黑甲,邊兵,高高舉起手中的武器,大聲喝彩,歡呼這勝利的喜悅!
“徐...誅敵3人!”
“龍..誅敵4人!”
“孤鷹寨已滅!”
“左相大人聖明!”
“左相大人威武!”
各種嘈雜的聲音喧響在孤鷹寨上空,攀升火焰吞沒了寨內的屋子。
牧歌讓他們退開,眾將士遠離,避免被誤傷。
只是身後熱浪滾滾,背景火紅絢爛,襯托著所有將士,彷彿在應和這場勝利。
實話實說,對於這種小型戰役,
牧歌覺得自己只是微微出手,就已經達到了這片副本的極限...
【叮!檢測到劇情勢力,消滅拒南城匪患。
將獲得獎勵:每秒2積分
南蠻收復進度提升!】
牧歌皺起了眉頭,統子的提示依舊,說明勢力還沒有全部覆滅,有殘黨。
在環視一週後,牧歌心裡有了猜想...
可能,少人了!
他側著視線,詢問周棋:“李谷,李虎幾人的屍首在哪?”
“左,左相大人莫急!下官忙於應敵,的確沒有看見李谷和李虎幾人,倒是剛才攻寨的時候隱約看了幾眼。
現在...來人,去看看!”
周棋渾身被汗水打溼,連忙拱手,也奇怪李谷等人去了哪,接著大聲喚人搜尋。
而這個時候,有人出面了。
“主公,後山發現懸崖。哪有一條垂直的粗繩,想必是暗道,只是這暗道,先前不知道...”
一名百夫長迅速擠上前,拱手單膝,彙報了新訊息。
牧歌點頭,思緒有些發散。
他想到了孤鷹寨這些匪寇身上莫名來的甲冑,又不為人知的暗道。
這幾樣東西顯然不是周棋這蠢貨會提供的,那他是哪來的?
人家洪七,趙力都乖巧的很,李谷整這死出?
很好,顯眼包上強度,總算有點樂子了。
“呵..”牧歌冷呵,轉而呼喚自己的近侍:
“許褚,孫銘!”
“主公,末將在。”
“嗯?孫銘又哪去了?”
許褚矗立在牧歌的左身後,正拿著麻布擦拭闊刀,聽見牧歌呼喚他,翁聲翁聲上前,猶豫了倆秒,才解釋:
“主公,孫銘搜山發現了懸崖暗道。已經提前埋伏了起來。
他讓我和保密,說要主公一個驚喜。說是這樣可以讓主公以後下棋不準有小動作。”
啊?
牧歌聽見,哭笑不得:“那你還說?”
“主公肯定不喜歡我瞞著,我聽主公的。”
許褚咧嘴露牙,果斷出賣自家同僚,完全沒有節操可言。
牧歌無奈搖頭,目光落向後山懸崖的方位:“既已如此...眾將聽令!
分軍前行,收繳孤鷹寨,進軍後山懸崖!”
“偌!”
孤鷹寨後山懸崖,一條粗繩垂落至崖底樹林。
數十位匪寇正攀著粗繩接連落地。
“大哥,我算是明白了,周棋這狗東西就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是左相的對手。
現在好了!他當上了左相院子裡的狗,轉頭便反咬我們!”
李虎肩膀帶著傷,齜牙咧嘴的鬆開粗繩,踩住地狠狠踏了幾腳,才平復下狂跳的心。
李谷仰著頭,臉色陰沉,耳邊慘烈的呼叫小了...少了,再到停止。
直到再沒動靜,只剩沖天火光,染紅了漫山遍野。
他的視線從寨子的方向收回,已經猜到了孤鷹寨的結局了。
孤鷹寨,滅。
現在聽見李虎的抱怨,他沒有所謂的歇斯底里,反而譏笑了出來。
“周棋這狗官,鬥不過左相牧歌,我早該預料到的!
我唯一沒算到的,就是左相竟然會有如此實力,他把我們都算計了!
周棋輸得不怨,能活下來當狗,都是他的福分。
也好,我們金蟬脫殼,正好離開拒南城。孤鷹寨是沒了,但擁海城的孤鷹寨馬上就能有!
海逸,船準備的怎麼樣了?”
“老大,這幾日每天我們都會來整備,只要上船就行,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李谷長呼一笑,朗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洪七和趙力那倆蠢蛋,做夢都不會知道,老子早就和擁海城牽上關係了。
再說了老子手裡有這麼多周棋的罪證。
有了這些把柄,給到了擁海哪位,何愁過的不好?”
其他幾人聽著,也是紛紛露出劫後餘生的笑意。
“是極是極!
大哥(老大)果然想的周到,這條暗道除了我們這些人,誰還能想到...唔啊!”
一聲悶哼,一名矮瘦匪寇突然倒飛出去,所有人下意識看去,李谷李虎同樣如此!
只是二人瞳孔收縮,表情驚駭無比!
此時那名匪寇胸膛連中倆箭,死不瞑目!
而這倆箭同時射中一點,竟直接貫穿了胸膛,箭頭將其死死釘在地面,血液更是沿著箭柄滴落,帶來一股透心的恐懼。
“李寨主,恭候多時了!”
李谷迅速朝著說話人看去,瞪大了眼!
波光粼粼的海邊停靠著一艘大船,皓月狡黠的跳出了海面。
一名黑袍將領矗立在前,威風凜凜。
他的身後幾十位黑甲兵凜然排列,手握橫刀,黑鱗甲冑在月光下更是透著滲人寒意。
刀...已然出鞘!
似乎預示著一場見血的廝殺。
而李谷,或者是李虎...
不,不僅是李虎!
所有滿心慶幸的孤鷹寨殘匪心都沉了下來。但除了苦惱,更多的還是疑惑!
這條暗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左相侍衛,大豐包衣驍騎參領,孫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