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推平孤鷹,三寨落幕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殺了他!”
李谷下達命令,慢慢後退,直到身影被衝過來的人群蓋住,再不見行蹤。
孤鷹寨的山匪膽子很大,因為穿了甲冑,因為接受過操練。
而且身處邊疆,年年多戰亂,各個膘肥體壯。
他們會自然的擁有一種莫名的勇氣。可錯誤的思想往往會讓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事實也是如此。
一甲冑披肩的歪嘴壯漢獰笑不已,攥緊銅叉遞出,趁亂從側面偷攻許褚。另外兩名匪寇見狀,也偷襲攻擊許褚。
這是三面夾擊的局面!
可,兵者,詭道也!
戰場的時局是不斷變化的,天時,地利,人和,樣樣都不能缺。
許褚不畏戰,但卻不會盲目上頭。
他有目的,他只要吸引戰力即可!
他大刀擋在側身,在銅叉接近的瞬間,一腳踹中大刀刀背。大刀受力崩出,與銅叉撞擊在一起,“噔”的火花四濺。
壯漢臉色忽變,吃勁幾步,想要再攻,卻聽許褚大吼一聲,震得人雙耳發懵。
許褚眼神犀利地躲開另外一名蒜頭鼻匪寇攻擊,接著快速反擒,用他的身體擋刀。
然後抓住他的胳臂,扭出一個反方向的鐘,又朝手關節處補上一拳!
這蒜頭鼻漢子的肩骨立馬傳出了咔嚓錯位的脆響。
“啊,你這狗...”
“聒噪!”
許褚狠惡的按住他的頭,用力砸地,血液迸濺,悶響之後,直接打死一人。
隨後許褚拾起闊刀,粗狂大笑,“哈哈哈,來來來,吾快意的很,多來些!”
這他娘還是人?
殺將,竟有如此殺將?
許褚生猛的姿態,讓本來還想要群攻的山匪心生忌憚,一時間竟不敢上前,心裡驚駭不已!
而在這個時間點,雲梯又源源不斷的有兵卒爬上寨頭,握持刀槍,堅毅的面容殺氣騰騰。
孤鷹寨山匪壓力倍增,全都緊張了起來!
“眾將聽令,破開寨門!”
山寨門前,命令傳開。
黑甲動身,十幾人扛起木樁,接連撞擊寨門,厚重的力道,催著寨門傾斜。
孤鷹寨的寨頭搭在半山腰上,寨子的後山懸崖臨海。
山寨的主體則是搭在山腰中,易守難攻。
但他們的確想不到牧歌會使用火攻這一手,或者說即使想的到,也沒法做出充足的準備。
在古代,火就是大殺器,況且是火箭!
尤其是對於這種木林搭寨的土匪流寇來說,基本上就是無解的陽謀。
除非有源源不斷的水源,不然壓力直接拉滿,玩不了一點。
只能說戰前消耗一波,就已經是絕對的優勢了!
更別說在這種人數呈現出幾倍的壓倒式局面。
基本沒有誰能短時間內迅速做出反抗!
黑雲壓城城欲摧!
所以,當黑甲撞破寨門的時候,寨門後根本就沒有幾個匪寇在抵擋...
或許,也擋不住!
人力是絕對的劣勢,更是硬實力差距!
“嘭...”
孤鷹寨的寨門轟然倒下,掀起的塵土撲面而來。
寨門一破,寨外列隊的黑甲,邊兵...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了!
阻礙除去,誰人可擋?!
“寨門已破,所有人!強攻孤鷹寨!
殺!一個不留!”
孫銘對著黑甲下令,率先拔刀,眼凜冽,自己則護衛牧歌身旁。
周棋朗聲大喝,同樣下令,所有邊兵一窩蜂的湧入寨中,勢必打破匪寇!
“殺!殺一敵,賞百兩。殺五人,賞五百!
殺十人,重賞功勳,十金!”
牧歌目光平和,朗聲發話,鼓舞士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時間,所有的兵卒高聲大喝,揚起手中的兵器,無視生死,戎馬殺敵!
“誅殺敵寇!”
“誅敵!”
“殺啊!”
千百人的聲音聚集在一起,震耳欲聾,烏壓壓的一片全部湧入孤鷹寨中,呈現出絕對的壓制力。
“快快,官兵進寨了!
退守,退守,都回來!”
孤鷹寨裡的匪寇一時間慌了神,他們親眼看見守在大門後的兄弟們被亂刀砍殺。
手臂橫飛,血肉粘連在一起,那手臂中的森森白骨都快要露出來了!
孤鷹寨匪寇是草莽不錯,但裝備的確有些精良,銅棍,鐵鉤,錘子。
對於兵器的較量,鈍器的傷害並不比刀劍低,內傷淤積也足夠致命。
乒乓濺出火光,有邊兵側身躲過鐵鉤的攻擊,長槍向前穿刺,精準無誤的沒入一名猴臉匪寇的腹部。
頓時,皮肉破開,鮮血咕嚕咕嚕流出。
猴臉山匪慘痛,蒼臉慘笑地抓住槍桿:“狗官,你別想走...”
他拼命,不讓邊兵拔槍。
幾名山匪趁亂圍攻,邊兵臉色一驚,迅速鬆開槍桿,但還是因追擊被迫受了傷。
其他兵卒解救,拉他脫離戰場,儲存性命。
戰局無比混亂,但優勢在我!
在單打獨鬥的過程中,這些山野匪寇要可以憑藉著地勢和個人能力壓迫對手。
但是論到正式的規模性戰爭,山間匪寇終究是山間匪寇,更何況是被近了身的山匪?
即使只挑陣容來說,軍佇列陣,井然有序,況且人數壓倒性的多,士氣持續高漲。
一眼望過去,全是拒南城的兵卒,烏泱泱一片,基本上呈現出了幾名士兵圍殺一名匪寇的局面。
這不過剛剛進寨,孤鷹寨的匪寇就已經損失慘重了。
即使這些山匪有甲冑的保護,仍然無法保命。
前腳剛剛躲過邊兵刺出的長槍,後腳就有黑甲蓄力長閃繞背,一套鎖頭斬首,行雲流水。
刀尖從脖頸處斬下,頓時劃開血 肉,滾熱的血水濺出,落在黑甲兵臉上。
接著,一具雙目失神的屍體便直挺挺的倒下。他的右手裡握著刀槍,左手還本能的捂住了正在淌血的脖頸。
許褚見寨門破開,也就放開了手腳,掐住近七尺闊刀,揮舞著衝入匪寇人群之中,掀起陣陣慘叫。
有匪寇攔腰被挑飛,橫屍落在地上,內臟都暴露在了空氣下。
戰爭,從來不是什麼仁慈的畫面。
而匪寇這邊也有上的了檯面的出眾強者。
孤鷹寨的四當家薛農與一群邊兵對峙。
手裡拖著一鏈尖刺倒鉤突出的流星錘,快速牽過鎖鏈轉動,利用高速轉動的衝量甩出流星錘!
“嘭!”
一個掃錘,幾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邊兵就被錘飛。
滑地數米,內傷淤積,口鼻溢血不止,迷迷糊糊的,已經喪失了戰鬥的能力。
雙方的交戰在狹隘的山寨裡碰撞,所有人的眼睛都帶上了血紅色,見到敵人就開始殺伐。
到處都是濃重的血腥味,甚至深呼吸一口氣鐵鏽味都能刺的眉心發疼。
薛農嘲弄大笑,揮動流星錘還想復刻剛才的戰果,視線里正好看見一位手握白玉橫刀的白衣將袍穿過人群。
那雙眼睛裡透著漠然,彷彿毫不關心周邊的情況。
一身裝扮更是和周邊的軍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此年輕,想必也只是個來混軍功的官二代罷了吧...
既然沒見過世俗的險惡,那就別見識了,死了,什麼都乾淨了!
薛農譏笑兩聲,心裡本來還有警惕,但看清牧歌的全貌時,又快速放鬆了下來,小聲吆喝。
“來的好啊,不過一毛頭小兒,老子這就送你去見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