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大人,三份書信已經分別送到林大人,臨王大人...還有王大人手中。
只是臣實在想不明白,大人為何要這麼做?”
京城外官路,微光穿過木葉細縫落在車簾上。
農夫牽著驢,驢馱著草芥,看起來像是進京販賣後歸村的農夫。
原本華貴的官吏馬車也被刻意的換成了普通馬車。
這一切都是為了掩人耳目,方便南下。
而一身布衣,車伕裝扮的牧歌聽見這話也只是簡單解釋。
“前往南蠻的路途險峻,輕裝上陣,減少目標。
書信給林大人是想讓他接納左城內家僕,待到時機成熟,再見面也不遲。
至於另外兩份,各有用處。”
牧歌一封給王朗是想讓他也開心一下,同時也是想讓自己開心一下。
君子不報隔夜仇,當天報當天爽。
至於最後一封與其說是給臨王,倒不如說是搖人,以備不時之需。
“那大人又為何要分散財物,明修棧道...還分三路出城,甚至讓我等裝扮農夫?”
牧歌瞥了一眼他,揮舞韁繩錯開身位,拉遠了距離。
老兵沒有得到回答,不禁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忽地明悟!
然後整個人又忍不住膽寒,看向牧歌的目光都越發敬畏。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好一個兵分三路!
原來左相大人早就算到了朝堂之上的人不會輕易讓他們到達南蠻,於是便採取這種混淆視聽的計謀!
真是算計,處處是算計!
就算是敵人猜到左相府會三路並行,可又算的到他們早已出城?
就算算到出城時間,又怎麼會算到左相大人會裝扮成農夫?
想必現在城中正鑼鼓喧天的讚揚左相吧?
左相竟能預料到這一步,當真是可怕!
馬車上,車伕裝扮的牧歌莫名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
心想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然後耳邊就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
他定睛看去,一位兩鬢泛白的老兵從前方趕回,迎面扶手,臉色異常嚴肅。
“大人,情況有些不對勁,這四周毫無野獸蹤跡,是否繞道!”
牧歌正思索,卻發覺官道兩邊的木林颯颯作響,目光冷下來,立即伸手止步。
“停!”
彙報的老兵本來還有疑惑,不過很快也察覺到周邊異樣。
“城外逆賊出沒,格殺勿論!”
就在此時,嘈雜的人聲透過樹林,一群蒙著面的灰袍刺客接踵而至,提劍衝殺而來!
“殺逆賊!”
“一個不留!”
“敵襲!”
左相府老兵迅速反應過來,轉身拿出藏在草芥中的武器迎面抗擊。
刀劍閃爍著寒光,揮刀見血!
“找到左相了,發訊號!”
幾位刺客暗自退開,朝天拉響了煙火,寂靜的樹林上空爆開火樹銀花,訊號傳開數里!
“圍在一起,保護大人!”
場面一片混亂,好在隨行的老兵經驗十足,默契配合地靠攏,想要護住牧歌和馬車!
橫刀裂馬,血紅的血液隨著刀劍四濺不止!
“啊!!”
殘肢斷臂落地,慘叫聲不絕於耳!
“牧...牧歌,外面怎麼了?”
“別出來!”
牧歌目光微冷,拔刀甩出數米,刀尖徑直沒入一名突破防線的刺客!
那刺客瞳孔急劇收縮,只覺胸口一熱,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覺牧歌已經到了自己身前!
牧歌面無表情,拔出他胸口的橫刀,順勢拔刀斬!
‘叄!’
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沖天而起,血湧如柱!
牧歌抬起滴血的刀鋒,直指眾敵,眼神犀利:“過線者,死!”
“誅叛首!”
刺客眼中兇光更甚,一窩蜂的奔向了牧歌!
只能說牧歌這一句來的恰到好處,正好轉移了襲擊者們片刻的注意力。
老兵們也是趁此得到喘息機會,迅速有序的圍繞馬車,擺出防禦陣型。
與此同時,在城外候駕許久的將領也注意到了天空中的煙火,臉色驚變,隨即上馬揚鞭。
“左相危已,爾等隨我救駕!”
“偌!”
五百重兵鐵騎,馬踏飛燕,塵土飛揚,地面顫抖不止!
馬車邊,
老兵圍繞著牧歌拼死抵抗,形成了嚴密的包圍圈。
刺客訓練有素,援軍接二連三,不斷縮小包圍圈!
就在包圍圈縮小到五米半徑的時候,山林之中傳來一聲虎嘯。
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警惕!
一隻凶神惡煞的山虎跌跌撞撞的衝出樹林,右腹上呈現著一條猙獰淌血的傷口!
它氣息遊弱,踉踉蹌蹌的掙扎了數秒,便倒地不起,無力嘶吼。
【叮!觸發特殊場景,“虎痴”許褚登場!】
“區區野獸,也能逞兇?可笑山林之王!
這天下萬里,只可主公一人所有!”
聲音落下,一彪型大漢騎馬躍出,接著翻下馬背,重重落地!
他八尺有餘的魁梧身軀拖刀而行,大刀雙手握緊,長四尺有餘,緊繃的胳臂如銅牆鐵壁。
這些刺客眼露震驚,打算出言喝退許褚,卻沒曾想許褚森然露牙,已然提刀殺入人群!
大刀揮動,宛若切瓜砍菜!
太突然了!
太殘暴了!
許褚一人之勢,便是萬人之敵!
大刀每次揮舞,都能看見鮮血飆升,鮮紅的臟器灘地滑落!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先前還趾高氣昂的敵人現在就成了逃竄的懦夫。
不過幾息,整個敵襲的僵局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殘忍局面。
這些刺客眼中滿是驚恐,忽然想起來一開始的線報。
左相退守南蠻,不帶一兵一卒...
屁!屁話!
他們包圍了左相?不!是左相包圍了他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左府鐵騎從何而來?
這一殺將又從何而來!
這就是左相的後手?藏的真深!
左相!當真如此恐怖?!
“撤退,退!”
有人呼喚了一聲,其他刺客眼露驚恐,軍心動搖,連滾帶爬的就要逃離。
可他們怎麼能離開?
五百重兵鐵騎攔路截道,逃一個殺一個!
原本人多勢眾的敵襲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僥倖不死的刺客跪倒在地,已無力抵抗。
牧歌氣定神閒坐了下來,圍繞在馬車邊的老兵們此刻只想跪服。
這難道也在左相大人的預料之中嗎?
想到這,他們看向牧歌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熱誠。
牧歌淡定的受刀入鞘,掃視一圈:“打掃殘骸,繼續南下。”
“諾!”
老兵們開始挪動屍體,將領下馬,雙手捧著白玉橫刀走到了牧歌面前,單膝下跪。
“末將救駕來遲,還望左相恕罪!”
“報上名號!”
“大豐包衣驍騎參領,孫銘!”
牧歌從他手中接過刀,瞧見他背上那猙獰傷口,冷冽的目光逐漸平和:“先處理傷口,今日之事你做的非常好!”
“願為大人赴湯蹈火!”
孫銘沉聲回應,老兵中有善醫的人,請示之後迅速帶著孫銘去處理傷口。
“許褚!”牧歌呼喚一聲。
身後魁梧漢子聞言,快步上前,大刀落地發出悶響,單膝下跪拱手。
“主公,末將來遲!”
牧歌扶起許褚,對於這位悍將十分滿意。
“誒,你來的正是時候,今日救駕,記你一功!”
“謝主公!”
許褚咧開個大嘴,然後拍了拍胸口,目光看向邊上被捆的無法動彈的殘兵,眼神逐漸兇悍。
“主公,這些廢物,我殺之便是!”
牧歌哭笑不得,連忙攔住他:“你這夯貨,別急呀!”
“主公何意?”
“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