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牧歌平靜的表情下藏著熱切!
許褚何許人也?
出場就與典韋大戰200回合,甚至單挑、群毆呂布。
作為三國戰力檢測機兼無雙天花板,呂布的實力毋庸置疑。
而許褚能參與一手不死,有實力,有膽量,有氣魄!
況且這位之後一挑四,奮力死戰,打跑泰山四寇孫觀、吳敦、尹禮、昌豨。
大將,妥妥的大將!
牧歌內心快要歪嘴,但表情卻要保持足夠的冷靜,這真的很考驗演技。
他看了眼自己的積分。
【積分積分:46200...(持續增長中)】
又看了眼文武將上一張張昏暗的卡片,可真是越發舒暢。
韓信...諸葛亮...韓非子...張飛...關羽...劉備...
兵仙韓信,兵家四聖,漢初三傑!
“漢中對,平三秦”,“破趙滅代,降燕奪齊”。
隨便丟出去一條都能壓的別人抬不起頭!
諸葛亮,古今有名有姓的相父,蜀國之光,丞相救我的代言詞。
韓非,法家大成者,有他的地方就有秩序,妥妥的規則系英雄。
至於其他的,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可以名震古今的英才。
牧歌人都要麻了,如果自己手下有這一批臣子,不要說大豐,就是海的那邊,也得姓牧!
他彷彿能看到清晰的畫面。
自己欲拒還休,身邊臣子滿臉堆笑要給自己披上黃袍說請陛下登基....
自己則會誒的一聲,滿臉謙遜地說不能夠,不能夠!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互換積分太高了。
他本以為自己四五萬積分可以好好揮霍一把,結果定睛一看,連零頭都沒有趕上。
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太貴了!
每一個文武將的卡片後都有相應的星級評分,像是抽卡一樣,從低到高排列一到五。
只是噹噹的一張一星坑爹卡曹無傷都需要20萬積分!
可牧歌轉念一想,便放鬆了下來。
積分一秒加一,一天二十四小時,每小時六十分鐘,每分鐘六十秒。
一天下來就是86400,再加上改變劇情和推動劇情的獎勵。
這樣看來,互換並不會特別有壓力。
只不過開銷的地方不止這一塊。
1積分一人,還有武器,鍊金術,造紙術等等,都是花銷。
不過好在他有地,萬事開頭難,到了南蠻。
開墾種田,步步為營!
收回系統,牧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一輛輛馬車備好,眼神逐漸深邃。
女帝姜墨鑾把他放逐南蠻,但怎麼也預料不到...
他會掃平南蠻,成為真正的封王!
到了那時候,倒伐天罡,女帝淪為帝妃!
現在,自己要不要造兵?
目標太大,暫時得換個思路過渡...
“大人,所有貨物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大人一聲令下!”一老兵拱手上前。
牧歌聞中斷了思緒,視線遠遠的落向了朝堂,嘴角上揚。
“為我準備一套布衣,書信三封。”
“大...大人,為何?”
“我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
翌日,天色漸早,左相府的馬車就已經在京城之中穿梭了。
這會兒訊息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左相真的要遠離京城,前往南蠻。
百姓還沉浸在疑惑與震驚之中,接著就看見左相的家臣駕著馬車敞開。
說是要贈送家財,救助窮苦的百姓。
一些經歷過戰事的婦孺聽見這件事情,熱淚盈眶,語氣悲切到捶胸揚背。
“不公平啊!
左相大人為我大豐拋頭灑熱血,先帝愛其如子,怎麼落得如此下場?”
“左相大人,左相大人,南蠻貧瘠,多匪多難,還請萬分小心啊...”
百姓接連迎上馬車,飽含熱淚送行。
每到這個時候,家臣的眼眶便會溼潤,然後伸出雙手握住百姓的手。
述說著左相有多麼多麼不容易,多麼多麼偉大,請一定等候左相大人。
最後一邊給分散財務,一邊高調宣言:左相要為京城修道,修一條寬敞的棧道!
此時百姓即使沒有親眼看到左相,也覺得足矣。
左相不愧為國之棟樑!
無時無刻不在為百姓考慮,無時無刻不再憂慮民生。
得此父母官,百姓何求啊?
於是越來越多的百姓夾道相迎,輕輕呼喚。
“左相大人!”
“左相大人!”
人群的聲音如潮水一般,震耳欲聾,聲聲不息。
一時間,京城裡的說書人眼含熱淚,對左相愛的深沉。
口中關於左相的故事可歌可泣,那麼的讓令人傷感。
而這些訊息同樣也傳到了禮部侍郎趙芶的耳中。
此時他邁步走進皇宴,隨著百官一同躬身賀詞。
“陛下千秋萬代!”
“大豐永駐!”
“免禮!”
姜墨鑾今日穿了一身書生便服,俊秀絕倫,姿態如仙,然後舉杯示意,主動放下了女帝的威嚴。
“今日君臣宴席,暫放禮數,上菜。”
話語落下,女侍端著菜餚一盤盤上桌,色香味俱全。
歌女琵琶奏弦,舞女霓裳羽衣。
隨後寒光乍現,劍舞飄然而出,凜冽的美感襯托著視覺盛宴,醉了這人間。
百官面面相覷,一開始還在猜測女帝的心思,可很快就沉醉在了宴會的氣氛中。
禮部侍郎趙芶趁機走到右相莫鴻身邊低語,告知了牧歌在京城裡做的事情。
莫鴻皺眉,側目看向禮部侍郎趙芶:“豎子竟沒有離開京城?”
“回大人,左相府的家僕帶著財物在京城分發,整個京城各路都能看見他們的身影。
而且...”
“而且什麼?”右相莫鴻側目,壓低了聲音。
趙芶頓了一下,也壓低聲音:“而且左相府宣稱要修一條棧道,為陛下排憂解難。”
豎子此舉何為?
莫鴻心中疑惑,用餘光探了一眼女帝的方向,卻發現姜墨鑾已離開了宴會。
其他文官見女帝離去,紛紛上來恭喜莫鴻,高調賀言。
“恭喜右相大人,賀喜右相大人。”
“如今牧歌退守南蠻,林大人代位不足為懼!”
莫鴻本還有些疑慮,可聽見這些官員的恭維,心中的鬱悶便散了幾分。
正當莫鴻起身想要笑著回禮的時候,卻看見刑部侍郎王朗匆匆走近。
他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不對勁的感覺,而此時王朗也沉著臉說了話。
“右相,左相已出城!”
莫鴻眉頭一跳:“出城了?何時出的城?剛才?”
“不!昨夜已然出城!”
莫鴻呼吸頓時急促,推開圍在身邊的文官,抓過王朗,猙獰著臉追問。
“不可能!
方才還聽聞那豎子隨家僕分散財務,更揚言修建棧道!”
“左相明面上分發財物,修建棧道,實際早已出城!
北南東門皆有目擊,我等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大人還請看!”
王朗面色陰沉,順勢遞上了一封書信。
“這是下官在府前發現的書信,看落筆,應該是...左相的。”
莫鴻接過書信,顫巍著開啟,然後一把將其摔在地面,暴跳如雷,放聲咒罵!
“豎子,豎子啊!”
王朗見此,深呼一口氣低下聲音:“大人莫急!
下官已予口信,已另派追兵,不日便可追上!”
而禮部尚書趙芶則悄悄的撿起書信,嘴角不由的抽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只見書信上寫了倆個氣勢如虹的大字。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