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撕袍斷義,掌摑右相!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牧歌在說什麼?
臣,無罪!
其實朝堂百官心中心知肚明,這就是逼迫的陽謀!
女帝登基,穩固朝堂,需要祭品!
但他們也明白,此時絕不能默不作聲,兩派的爭鬥早已開始。
“大膽!”
“左相,你在藐視陛下,藐視我等!”
“左相,你...你不該這麼說啊!”
半數官員出言呵斥,半數官員盡力挽回,朝堂頓時亂作一團。
姜墨鑾愉悅心境變得沉默,聆聽喧鬧。
最後手掌重重拍在龍椅上,氣勁瘋狂席捲大殿,吹的百官朝服呼呼作響。
百官驚恐,紛紛下跪。
“臣等惶恐,還請陛下定奪!”
牧歌抬眼,衣襬晃動,心裡穩得一批。
15..21..26
積分不斷增加,統子來的正是時候!
經典的反派怎麼能沒有牛逼哄哄的外掛呢!
每秒都能獲得1反派積分,積分可以呼喚人口,糧草,武器,文武將等!
如果積分足夠,且時間足夠,自己就能擁有一支可以席捲天下的億萬大軍!
空陸結合,攻城車,諸葛連弩,高硬度合金!
淦!
統子你真吊!
這放在這個古代世界可以說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即使有人可做到搬運氣血,遠超常人....但卻依舊是肉體凡軀!
你能扛住拳腳,可曾扛得住巴雷特?
八百里外定生死,就問你怕不怕!
他能預料到之後的身後會有百萬雄師,無堅不摧,無所匹敵!
落邊疆,緩稱王,鑄長城,囤強兵!
到了那時候,他會只是區區一左相?
呵,他會成為天下共主!
反派?說的對!
牧歌心中一笑,他就是反派!
姜墨鑾鳳眸鎖定著牧歌,不威自怒:
“牧歌,你當真不知罪?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牧歌直視姜墨鑾,面色平靜,接著一把抓住自己的袖袍,猛地一撕!
“滋啦~!”
華貴的朝服咧開大口,袖布緩緩跌落在大殿之上。
撕袍斷義!
姜墨鑾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百官震驚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牧歌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在金鑾殿,天下權力聚集之地做出如此事情?
古往今來有誰敢這樣做?
這可是大不敬!
殺頭都是簡單的,誅十族都不為過!
“陛下若認為臣有罪,那今日牧歌自願發配邊疆,為先帝與陛下守護故土,以撫天下心!”
牧歌揮手揹負,不卑不亢,完全拿捏女帝心理。
這話說的天衣無縫,姜墨鑾咬著牙無法開口!
牧歌料到自己不敢殺他!
甚至還搬出了先帝,站在道德制高點。
她啊...想要征服牧歌,她想要看到牧歌向自己求歡的神情!
可他牧歌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為了如今究竟付出了多少心血!
可現在是她自己給牧歌的倆個選擇的,她是帝王,君無戲言!
如今,牧歌選擇了第二條道路。
她真的預料不到以牧歌的驕傲會選擇離開京城!
這裡承載了他的一切,可他卻願意放下?
百官中,右相莫鴻嘴角的笑容根本壓不住。
牧歌選的好,選的好啊!
牧歌要是在京城,他根本不敢動手。
女帝的心思難猜,誰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萬一自己過了線,那死的可就不是一個人!
可只要出了這京城,他就有太多手段置牧歌於死地了!
且先不說朝野之下,光是這南蠻,就有太多的匪患和危險!
再者南蠻地廣人稀,境內百族離散...
想到這,莫鴻深呼吸一口氣,繼續添柴火:“陛下,君無戲言,左相既已決定,那臣等依他便是。”
這時候戶部侍郎林大人和工部侍郎付大人一起出面請示。
“還請陛下三思,從輕發落。”
“不可,二位大人難道是要戲弄陛下?”
右相莫鴻見二人屢屢協助牧歌開脫,眼神不由的冷了幾分,順勢朝另一頭的嫡系使了眼神。
禮部侍郎趙芶見此,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臣以為,天下禮法,不可妄為。
左相,應當發配邊疆!”
牧歌視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禮部侍郎趙芶頓時垂下了頭,手指忍不住發抖,生怕這殺神秋後算賬。
可轉而想到牧歌已無力迴天,於是又抬起了頭,挺直腰板,只是視線依舊低垂。
姜墨鑾緩緩閉上了眼,莫名的悔意閃過心頭。
片刻,她深呼吸口氣,再次睜眼,恢復了女帝的威嚴,朗聲宣旨:
“既然如此...左相牧歌,退守南疆...永不入京!”
“臣,遵旨!
牧歌笑了笑,語氣和內心都無比輕鬆。
這波...這波穩了!
原主就是擺著個逼臉傲的不行,選擇留在了京城。
百官的確不敢動手,但女帝每天都要把他榨乾幾次,花樣多的根本扛不住。
雖然最後各種反轉造反,但是依舊難逃女帝凌辱。
現在離開,簡直就是尊嚴和貞操的雙重守護。
這麼一想,右相人其實還挺好的吧?
此時一直沉默的兵部侍郎見此,緩緩開了口。
“陛下,臣以為,左相可配三千兵甲。”
“不可,左相謀反之事尚未查明,若是有逆反之心,便是隱患!”
右相莫鴻和牧歌對視了一眼,語氣深沉。
牧歌目光平靜,想著之後還是得給他找個墳頭。這貨怎麼看都不爽,嘎了算了。
百官聞言,相繼諫言。
“陛下,臣以為,需五千兵甲南蠻如今是非漸起。
我大豐如今天朝上國,理應讓這些蠻子不敢造次!”
“臣以為不可,南蠻銜接荒海,貧瘠多匪,南洋諸國其心難料,更有異族部落,應予萬名兵甲!”
“不可!”
“不可!”
嘈雜的聲音讓姜墨鑾扶住了眉頭,呵斥一聲:“肅靜!”
朝堂頓時靜了下來,此時右相莫鴻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拱手行禮就吐出一句話。
“陛下,臣以為,以左相之能,無需兵甲,亦能鎮壓南蠻邊疆。”
牧歌沉默,轉身就向他走去。
在莫鴻詫異的目光中高高抬起了手!
“啪!”
聲音清脆響亮,猝不及防。
整個朝堂陷入了片刻的寧靜!
!!!
堂堂右相,大豐皇朝權勢滔天之人,此時正以一種滑稽的姿態捂著臉,踉蹌的撐地爬行。
而莫鴻的心裡更是掀起了滔天海浪!
牧歌他怎麼敢,怎麼敢的!
百官無不瞠目!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實在是沒想到牧歌會打莫鴻的臉。
笑話!天大的笑話!
牧歌當著女帝和百官的面打了右相莫鴻?
可百官轉而一想,這他孃的又的確像他的作風!
莫鴻捂著臉爬了起來,眼中的狠毒完全藏不住,殺機盡顯,卻仍然得看女帝的眼色。
正當他想要女帝賜罪的時候,卻看見牧歌在嘴唇上朝自己豎起了食指,然後扶手朝女帝行禮。
“陛下,臣願與府中妻子,攜親衛僕從六百人前去南蠻!
臣願這鎮守南蠻,守我天下安定!
臣會在南蠻開闢新土,為陛下去除薪心患!”
姜墨鑾聽見牧歌的話,緊咬著紅唇,眼中無比複雜。
她就知道,牧歌還是在意她的。
如果不是臨王,今日大婚的妻子,便會是她了...
莫鴻見氣氛不對,正要拱手,卻被姜墨鑾打斷。
“牧歌,君無戲言!既已如此,依你便是!
右相,你可有諫言?”
姜墨鑾玉指緊握,目光落向右相莫鴻。
“莫鴻,可有異議?”
莫鴻的話被堵了回去,臉漲的通紅,最後只吐出了一句...
“臣,無異議!”
牧歌呵呵一笑,當著他的面擦手,顯手髒。
莫鴻氣的都快炸了,眼神死死盯著牧歌,心中殺機外顯。
龍椅上,
姜墨鑾的視線從牧歌身上離開,遠眺宮廷之外,又落回了牧歌身上,
緩緩起身,皇袍揮舞,嚴聲傳旨!
“今日起,牧歌退守南蠻,永不入京!”
百官跪首,門外太監聞言身軀一顫,迅速接話。
“奉天承帝,皇帝昭曰:
牧歌退守南蠻,永不入京!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