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在說什麼?

臣,無罪!

其實朝堂百官心中心知肚明,這就是逼迫的陽謀!

女帝登基,穩固朝堂,需要祭品!

但他們也明白,此時絕不能默不作聲,兩派的爭鬥早已開始。

“大膽!”

“左相,你在藐視陛下,藐視我等!”

“左相,你...你不該這麼說啊!”

半數官員出言呵斥,半數官員盡力挽回,朝堂頓時亂作一團。

姜墨鑾愉悅心境變得沉默,聆聽喧鬧。

最後手掌重重拍在龍椅上,氣勁瘋狂席捲大殿,吹的百官朝服呼呼作響。

百官驚恐,紛紛下跪。

“臣等惶恐,還請陛下定奪!”

牧歌抬眼,衣襬晃動,心裡穩得一批。

15..21..26

積分不斷增加,統子來的正是時候!

經典的反派怎麼能沒有牛逼哄哄的外掛呢!

每秒都能獲得1反派積分,積分可以呼喚人口,糧草,武器,文武將等!

如果積分足夠,且時間足夠,自己就能擁有一支可以席捲天下的億萬大軍!

空陸結合,攻城車,諸葛連弩,高硬度合金!

淦!

統子你真吊!

這放在這個古代世界可以說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即使有人可做到搬運氣血,遠超常人....但卻依舊是肉體凡軀!

你能扛住拳腳,可曾扛得住巴雷特?

八百里外定生死,就問你怕不怕!

他能預料到之後的身後會有百萬雄師,無堅不摧,無所匹敵!

落邊疆,緩稱王,鑄長城,囤強兵!

到了那時候,他會只是區區一左相?

呵,他會成為天下共主!

反派?說的對!

牧歌心中一笑,他就是反派!

姜墨鑾鳳眸鎖定著牧歌,不威自怒:

“牧歌,你當真不知罪?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牧歌直視姜墨鑾,面色平靜,接著一把抓住自己的袖袍,猛地一撕!

“滋啦~!”

華貴的朝服咧開大口,袖布緩緩跌落在大殿之上。

撕袍斷義!

姜墨鑾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百官震驚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牧歌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在金鑾殿,天下權力聚集之地做出如此事情?

古往今來有誰敢這樣做?

這可是大不敬!

殺頭都是簡單的,誅十族都不為過!

“陛下若認為臣有罪,那今日牧歌自願發配邊疆,為先帝與陛下守護故土,以撫天下心!”

牧歌揮手揹負,不卑不亢,完全拿捏女帝心理。

這話說的天衣無縫,姜墨鑾咬著牙無法開口!

牧歌料到自己不敢殺他!

甚至還搬出了先帝,站在道德制高點。

她啊...想要征服牧歌,她想要看到牧歌向自己求歡的神情!

可他牧歌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為了如今究竟付出了多少心血!

可現在是她自己給牧歌的倆個選擇的,她是帝王,君無戲言!

如今,牧歌選擇了第二條道路。

她真的預料不到以牧歌的驕傲會選擇離開京城!

這裡承載了他的一切,可他卻願意放下?

百官中,右相莫鴻嘴角的笑容根本壓不住。

牧歌選的好,選的好啊!

牧歌要是在京城,他根本不敢動手。

女帝的心思難猜,誰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萬一自己過了線,那死的可就不是一個人!

可只要出了這京城,他就有太多手段置牧歌於死地了!

且先不說朝野之下,光是這南蠻,就有太多的匪患和危險!

再者南蠻地廣人稀,境內百族離散...

想到這,莫鴻深呼吸一口氣,繼續添柴火:“陛下,君無戲言,左相既已決定,那臣等依他便是。”

這時候戶部侍郎林大人和工部侍郎付大人一起出面請示。

“還請陛下三思,從輕發落。”

“不可,二位大人難道是要戲弄陛下?”

右相莫鴻見二人屢屢協助牧歌開脫,眼神不由的冷了幾分,順勢朝另一頭的嫡系使了眼神。

禮部侍郎趙芶見此,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臣以為,天下禮法,不可妄為。

左相,應當發配邊疆!”

牧歌視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禮部侍郎趙芶頓時垂下了頭,手指忍不住發抖,生怕這殺神秋後算賬。

可轉而想到牧歌已無力迴天,於是又抬起了頭,挺直腰板,只是視線依舊低垂。

姜墨鑾緩緩閉上了眼,莫名的悔意閃過心頭。

片刻,她深呼吸口氣,再次睜眼,恢復了女帝的威嚴,朗聲宣旨:

“既然如此...左相牧歌,退守南疆...永不入京!”

“臣,遵旨!

牧歌笑了笑,語氣和內心都無比輕鬆。

這波...這波穩了!

原主就是擺著個逼臉傲的不行,選擇留在了京城。

百官的確不敢動手,但女帝每天都要把他榨乾幾次,花樣多的根本扛不住。

雖然最後各種反轉造反,但是依舊難逃女帝凌辱。

現在離開,簡直就是尊嚴和貞操的雙重守護。

這麼一想,右相人其實還挺好的吧?

此時一直沉默的兵部侍郎見此,緩緩開了口。

“陛下,臣以為,左相可配三千兵甲。”

“不可,左相謀反之事尚未查明,若是有逆反之心,便是隱患!”

右相莫鴻和牧歌對視了一眼,語氣深沉。

牧歌目光平靜,想著之後還是得給他找個墳頭。這貨怎麼看都不爽,嘎了算了。

百官聞言,相繼諫言。

“陛下,臣以為,需五千兵甲南蠻如今是非漸起。

我大豐如今天朝上國,理應讓這些蠻子不敢造次!”

“臣以為不可,南蠻銜接荒海,貧瘠多匪,南洋諸國其心難料,更有異族部落,應予萬名兵甲!”

“不可!”

“不可!”

嘈雜的聲音讓姜墨鑾扶住了眉頭,呵斥一聲:“肅靜!”

朝堂頓時靜了下來,此時右相莫鴻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拱手行禮就吐出一句話。

“陛下,臣以為,以左相之能,無需兵甲,亦能鎮壓南蠻邊疆。”

牧歌沉默,轉身就向他走去。

在莫鴻詫異的目光中高高抬起了手!

“啪!”

聲音清脆響亮,猝不及防。

整個朝堂陷入了片刻的寧靜!

!!!

堂堂右相,大豐皇朝權勢滔天之人,此時正以一種滑稽的姿態捂著臉,踉蹌的撐地爬行。

而莫鴻的心裡更是掀起了滔天海浪!

牧歌他怎麼敢,怎麼敢的!

百官無不瞠目!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實在是沒想到牧歌會打莫鴻的臉。

笑話!天大的笑話!

牧歌當著女帝和百官的面打了右相莫鴻?

可百官轉而一想,這他孃的又的確像他的作風!

莫鴻捂著臉爬了起來,眼中的狠毒完全藏不住,殺機盡顯,卻仍然得看女帝的眼色。

正當他想要女帝賜罪的時候,卻看見牧歌在嘴唇上朝自己豎起了食指,然後扶手朝女帝行禮。

“陛下,臣願與府中妻子,攜親衛僕從六百人前去南蠻!

臣願這鎮守南蠻,守我天下安定!

臣會在南蠻開闢新土,為陛下去除薪心患!”

姜墨鑾聽見牧歌的話,緊咬著紅唇,眼中無比複雜。

她就知道,牧歌還是在意她的。

如果不是臨王,今日大婚的妻子,便會是她了...

莫鴻見氣氛不對,正要拱手,卻被姜墨鑾打斷。

“牧歌,君無戲言!既已如此,依你便是!

右相,你可有諫言?”

姜墨鑾玉指緊握,目光落向右相莫鴻。

“莫鴻,可有異議?”

莫鴻的話被堵了回去,臉漲的通紅,最後只吐出了一句...

“臣,無異議!”

牧歌呵呵一笑,當著他的面擦手,顯手髒。

莫鴻氣的都快炸了,眼神死死盯著牧歌,心中殺機外顯。

龍椅上,

姜墨鑾的視線從牧歌身上離開,遠眺宮廷之外,又落回了牧歌身上,

緩緩起身,皇袍揮舞,嚴聲傳旨!

“今日起,牧歌退守南蠻,永不入京!”

百官跪首,門外太監聞言身軀一顫,迅速接話。

“奉天承帝,皇帝昭曰:

牧歌退守南蠻,永不入京!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