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不穿?”

“不穿,打死也不穿。”

憶放搖著腦袋,一副頑強不屈的樣子。

“我知道閣下的嘴很厲害。那假如,我是說假如嗷,我果體圍裙加兔女郎套,那麼閣下該如何應對。”

零貼近憶放耳邊輕聲說道。

“嗯?細嗦,你哪兒來的?”

“之前擱網上買的。你就說你想不想看吧。”

“那麼,零,代價是什麼呢?”

“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不行,你都讓我看光了,區區這點東西,怎麼可能讓我出賣靈魂。”

“但是你也知道,這不一樣,不是麼。”

零貼近憶放耳邊開始蠱惑。

“怎,怎麼不一樣。”

“好好好,不一樣。那麼再加上黑絲漁網怎麼說。”

“嘶溜,那也不能出賣靈魂。”

“此言差矣,怎麼就算是出賣靈魂了。”

看見憶放有點動搖,零乘勝追擊。

“怎,怎麼不算。”

“你想想啊,現在你是個女孩子,是吧。”

“嗯。”

“反正又沒人知道你原本什麼性別,這件事,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穿女裝也不會有人說的,反而不穿會有人說。是不是?”

“額,好像,大概,是這麼回事。”

“那你繼續想想嗷,穿了也沒什麼事,還能一飽眼福,一本萬利的買賣,這事幹不幹?”

“額,但是.......”

“輕薄順滑,柔軟可撕不限量的黑絲,不心動嘛。”

“心動......”

“心動不如行動,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啊。”

“不,不行,還是不行。”

憶放想了想女裝後好像更容易被單殺了,還是有點想拒絕。

“你就當滿足我這個願望嘛,嗚嗚嗚,我好慘啊,老公去勾搭別的女人就算了,我還要去打助攻,現在連一個小小的願望都滿足不我。我好慘啊,嚶嚶嚶.......”

“停停停,我有罪,我懺悔,我穿,我穿,還不行嘛。”

零的一番話讓憶放的負罪感不斷增強,答應了下來。

“好耶!最最最,最喜歡你了。”

“額啊,算是輸給你了。”

半小時後,憶放穿著一身小白色連衣裙出來了。

“行了,滿意了吧。就這一次嗷,還有你答應我的事要記得。”

“彳亍。”

呵呵,反正這東西只有0次跟無數次。

“完事了?完事是不是能走了。”

“等會,馬上。”

說完零光速去換了一身同款連衣裙。

“不是你這要幹啥。”

“情侶裝,怎麼樣。”

“雖然不想說,但你確定這不是親子裝?”

“誒嘿,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了。”

“得。之後去幹嘛。”

“已經晚上了,要不去酒店做一些愛做的事?”

“嗯?你有問題。明天再說吧,我已經累死了。”

“行,那回去吧。”

一路上零抱著憶放吸引著路人的目光,畢竟確實像啊。

回到家,憶放就讓零帶著她洗澡去了。回來光睡覺了,連澡都沒洗。

“舒服了。”

憶放躺在零身上,泡在水裡。

“那要不要做一下更舒服點事情呢?”

“你不對勁。”

“我說的是按摩哦,按摩。思想不純潔的傢伙。”

“你說的跟你思想純潔一樣,是誰先提的去酒店做一些愛做的事的?”

“你在說什麼?零不知道哦。”

“你最好真不知道。”

“知道又怎麼樣呢?”

零又貼到了憶放耳邊,吐息拂過,搞的憶放心裡癢癢的。

“瑟瑟是不行的!”

憶放猛地坐起來,防止事態繼續嚴重。

“好好好,放鬆放鬆。”

洗完澡,零就抱著憶放回屋按摩了。按的憶放又是痛的一陣叫喚。

“忍住,別叫,得虧這屋還是隔音的,不然都得過來。”

“疼啊。”

“很快就好了。”

半小時後,按完的憶放癱在零身上,很快就睡了過去。零抱著憶放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伴隨著啪嗒一聲,門被開啟了,露西亞走了進來,坐到床邊。

“憶放她已經睡了麼?”

“嗯。”

“也是,她也應該挺累的吧。”

“大概?”

“給大家提供的兩天增益,就算是她應該也消耗不少吧。”

“嗯。”

零想了想這兩天憶放不是睡就是睡的路上,一共也就動了幾次手,增益也是託管,但是不能多說,只能昧著良心承認。

“但是我也不能為她分擔什麼,說到底,我還是太弱了。”

“這話說的也不算很對,你已經挺不錯了,只是她的條件特殊。其實也不是沒有事情能做,你還有你自已。”

“我自已?”

“你可以去給她緩解心情。”

“緩解心情?那要怎麼做。”

“你確定要我舉例?”

“確定。”

“用你自已去緩解。”

“嗯?”

“就是用你的身體去滿足她。”

“啊?這樣做真的行嗎?”

“你可以去試試。”

“但,但是,我還是不明白怎麼做。”

“你過來,我給你說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