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er端著冒著熱氣的咖啡回來,剛好看到Emma在擋著那些過來獻殷勤的小護士們。Miller和Emma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走到言瑾面前,遞上一杯熱咖啡。
Miller:“BossYurcoffee”(您的咖啡。)
言瑾:“Idontwanttodrink”(我不想喝。)
言瑾閉著眼,靠著牆,閉目養神。
Miller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想獻殷勤的護士們,眼神中閃過一道暗光。他把咖啡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走到Emma身旁。
Miller遞給Emma一個眼神,示意他來處理這些人。Emma秒懂,她直接轉身走開。
Miller:“Sorry,ladiesYourbehaviorhasdisturbedourbossImustaskyoutoleave”(抱歉,女士們。你們的行為已經打擾到我們老闆了。請你們馬上離開。)
Miller的態度強硬,完全沒有Emma之前謙和的態度。護士們有些不服氣,她們用生澀的英語反駁道。
護士A:“Youhavenorighttodothat”(你沒有權力這樣做。)
護士B:“wehaventdoneanythingillegal”(我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Miller:“Actually,Icancallthepolice”(事實上,我可以報警。)
護士C:“WerenotbreakingthelawWerenotafraid”(我們沒有違法,我們不怕。)
護士們篤定Miller不敢拿她們怎麼樣。殊不知,Miller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果斷從上衣口袋拿出手機擺在她們的面前,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撥通了當地的報警電話。這時,護士們才知道Miller不是嚇唬她們的,她們瞬間慌了,連忙慌不擇路地跑了。
電話的另一邊,警員的聲音傳來。Miller用不熟練的法語解釋了自己不小心打錯電話,把警察忽悠了一邊,然後把電話結束通話。一頓操作行雲流水,一旁的Emma忍不住給他點贊。
Miller瞥了Emma一眼,冷漠的聲音一下是極度的不滿。Miller:“Youmustavoidmakingthesamemistakeagain(同樣的錯誤,下不為例。)
Emma:“Imsorry”(我很抱歉。)
Emma沒有反駁,Miller的指責並沒有錯。雖然她是想用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儘量不打擾病房內的言晗,但是她沒有把事情解決好,反而浪費了時間,還打擾到言瑾休息,這就是她的失職。
Miller拿起椅子上的一杯咖啡,掀開蓋子,杯麵上還飄著熱騰騰的霧氣。這是一杯便利店裡很普通的咖啡,沒有什麼香醇的味道,只是有提神的作用而已。Miller把咖啡遞到言瑾面前,耐心的勸說道。
Miller:“BossHavingacupofcoffeecaneaseoffyourpressure
YoullneedtokeepaclearheadHelpherifshellletyou”
(老闆,喝杯咖啡可以減輕您的壓力。您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在言晗小姐需要您的時候,您才有精神去幫助她。)
Miller的話音剛落,言瑾緩緩睜開眼。他看了眼那杯咖啡,然後直接拿起杯子,仰頭把整杯咖啡直接喝完。而後,言瑾看了一眼剩下的2杯咖啡,他沉默了一下,然後把那2杯咖啡也喝完了。
Miller:“Boss!”
言瑾:“Imallright”(我沒事。)
Miller:“Imgoingtobuyfoodatonce”(我馬上去買點食物回來。)
Miller沒想過言瑾會把3杯咖啡都喝完,他擔心言瑾空腹喝太多咖啡會傷胃,於是乎立刻跑去附近的便利店為言瑾買點食物。
Emma看著Miller匆匆離開的背影,心情有些沉重。或許是突然間發生太多事情,或許是醫院的氣氛比較壓抑,她感覺自己的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言瑾:“Emma”
Emma:“Boss”
言瑾:“ImscaredNokidding,really”(我很害怕。不是開玩笑,真的。)
從言晗出意外到現在,言瑾第一次開口說自己很害怕。Emma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感覺到了痛,這才確定自己不是幻聽。
Emma:“Neverfear,everythingwillbeallrightLeannawillbeallright”(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言晗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言瑾:“Leannaistheonlysisterofme
MyresponsibilitytolookafterLeanna”
ButIdidntdoit”(晗晗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的責任是照顧好她,但是我沒有做到。)
Emma:“BossItsnotanaccidentyoucanpredict”(這不是你能預測的意外。)
言瑾:“Myfault”(我的錯。)
Emma跟在言瑾身邊當助理已經有許多年了,她第一次見到言瑾這麼自責和無助的一面。安慰的話都是蒼白的,自欺欺人的。最後,她半個字也說不出。
言瑾沒有在意Emma的沉默,他只是盯著那高高的天花板,放空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