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緩緩停靠在臨近霖市的隔壁碼頭,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舷,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海風裹挾著鹹澀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海軍中將封晉、暴君熊以及白宸禕圍坐在茶桌旁,桌上攤開著一張詳細的地形圖。三人的目光在圖上流轉,時而交匯,時而沉思。

封晉率先打破沉默,手指輕輕點著地形圖上閻家的位置,聲音低沉而有力:“飛艇號那些傢伙上岸後,十有八九是奔著閻家去了”。

白宸禕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將軍,閻家一直以來以經營航空公司聞名,但近些時日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的重心似乎在那神秘的第五間房”。

暴君熊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哼,這第五間房憑空出現一般,卻引得各方暗中關注,其中必有玄機”。

封晉微微頷首,目光深邃:“據我所知,那房間周圍時常有怪異之事發生。進入其中的人,行為舉止都會變得十分古怪”。

白宸禕輕輕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地說:“我也聽聞,靠近那房間的人,常常會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暴君熊冷笑一聲:“還有傳言,凡是在那房間附近逗留過的人,都會在夢中見到一些恐怖的景象,醒來後卻又記不清楚具體內容”。

封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有規律:“而且,關於那房間的入口,似乎也沒有固定的位置,有時在庭院的角落,有時又出現在閣樓的深處”。

白宸禕接著說道:“我還了解到,進入房間後,裡面的佈置會時常變換,原本擺放著的傢俱會突然消失,牆壁上的圖案也會自行改變”。

暴君熊站起身來,走到船舷邊,望著遠處的閻家方向:“更奇怪的是,據說在房間裡待久了,人的時間感知會變得混亂,有時感覺時間飛速流逝,有時又彷彿陷入了時間的泥沼”。

封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還有,那房間裡的光線也極為詭異,有時明亮如白晝,有時卻又昏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白宸禕嘆了口氣:“可是,儘管如此,還是有無數人前仆後繼地想要探尋其中的秘密”。

封晉沉思片刻,說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那些先一步前往閻家的人會有什麼遭遇”。

暴君熊轉過身來,點了點頭:“也好,貿然行動可能會陷入未知的危險。我們先收集更多的情報”。

白宸禕附和道:“將軍說得對,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只是這情報來源還需謹慎篩選,以免被不實的訊息誤導”。

封晉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波濤起伏的海面:“這段時間,加強對碼頭周邊的警戒,防止有意外情況發生”。

暴君熊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白宸禕看著地圖,喃喃自語:“這第五間房,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碼頭的氣氛越發緊張。

某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金黃。封晉、暴君熊和白宸禕再次圍坐在茶桌旁。

暴君熊率先開口:“我派出去的人彙報,那些進入閻家的人,有一部分再也沒有出來過,生死不明”。

白宸禕臉色微變:“這麼看來,那房間的危險程度遠超我們的想象”。

封晉目光堅定:“但越是危險,越說明其中的秘密至關重要。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

白宸禕思索片刻:“將軍,或許我們可以從閻家的內部人員入手,看能否探聽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封晉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方向,但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暴君熊雙手握拳:“我會挑選最精銳的人手去辦這件事”。

又過了幾日,一名探子匆匆趕來。

探子向三人行禮後,說道:“大人,我查到了一些新的線索。據說,那第五間房只有在特定的時辰,月光照在特定的位置時,才會顯現入口”。

封晉皺起眉頭:“特定的時辰和月光位置?這可不好把握”。

白宸禕說道:“但至少給了我們一個方向。我們可以在附近蹲守,等待時機”。

暴君熊站起身來:“好,那事不宜遲,今晚我們就開始行動”。

夜幕降臨,三人帶著一隊精兵,悄悄靠近閻家。月光如水,灑在閻家的庭院裡。

他們潛伏在暗處,靜靜等待那神秘的時刻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突然,一道奇異的光芒在庭院的一角閃現。

封晉低聲說道:“就是現在,行動”!

閻家訓練營幽閉昏暗的建築內,冷燁、樓偐凡、北楚凝、傅延熙、習蕊希、雷俊舟、許法醫、許金月、米漁和林悅十人,雷打不動於第四間房外。

訓練營中的四間房,像極四座被詛咒的囚室,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牆壁上石灰脫落的痕跡,宛如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地面的石板,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每一塊石板之間的縫隙都透露不同程度的深淺。

冷燁手持手電筒,謹慎地在房間裡移動,那晃動的光影讓人心生不安。“這房間裡有一種奇怪的氣場,總感覺有什麼在牽引著我們,卻又讓我們陷入迷途”,冷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樓偐凡用手摩挲著牆壁,那粗糙的質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也有同感,那該死的第五間房就像一個幻影,明明感覺近在咫尺,卻怎麼也找不到”。

北楚凝眼神警惕地環視四周,“也許這房間裡存在著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機關,一直在干擾我們的方向感和判斷力”。

“看這個,這血跡是怎麼回事”?傅延熙蹲下身,仔細觀察地面,突然,他發現一塊石板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

眾人圍過來,可還沒等他們研究出個所以然,那血跡竟然漸漸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習蕊希抱緊雙臂,聲音有些發顫,“這也太邪門了,難道有什麼東西不想讓我們找到第五間房”?

雷俊舟有些煩躁,正抓破頭想,“別自已嚇自已,肯定有合理的解釋,只是我們還沒發現罷了”。

樓偐凡、習蕊希和雷俊舟三人決定出去尋找幫手。不多時,他們帶著李先生回來了。

這次,李先生身後還跟著一位陌生的中性女孩。女孩一頭時髦的捲髮,黑框眼鏡後的雙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一看便是學識淵博的女博士。

女博士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站在房間入口處,目光犀利地觀察著屋內的一切。

“李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就是找不到第五間房?”樓偐凡率先發問,語氣中滿是焦慮。

李先生無奈地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所以才請林博士來幫忙”。

林博士緩緩走進房間,每一步都帶著謹慎與探究。當她走到房間的角落時,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聚焦在一處虛空的地方。

許法醫湊過去,“博士,您發現了什麼”?

林博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在空中輕輕抓了一下,隨後攤開手掌,只見一些閃爍著微光的顆粒,“這些物質,不像是自然存在於這裡的”。

眾人面面相覷,對這些神秘顆粒充滿了疑惑。

許金月皺眉問道,“那這些顆粒能讓我們找到第五間房嗎”?

林博士搖搖頭,“現在還不確定,但這是一條線索”。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光驟然熄滅,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緊接著,傳來一陣縹緲的低語聲,那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時空,充滿了哀怨與恐懼。

林悅嚇得尖叫起來,“這是什麼聲音”?

林博士壓低聲音說道,“大家別慌,先安靜”。

眾人在黑暗中屏息靜聽,那低語聲時斷時續,似在訴說什麼規則。

當燈光重新亮起時,眾人發現房間的佈置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靠牆的桌子移動到了房間中央,牆上的一幅畫也傾斜了角度。

冷燁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房間是活的”?

林博士面色凝重,“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許這四間房構成了一個巨大的迷陣,而第五間房的入口就隱藏在這個迷陣之中”。

“難道都沒人覺得很荒唐”,雷俊舟一股腦癱坐在地板上耷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