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家訓練營的大門外,冷燁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眼神冷漠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他的身後,北楚凝、樓偐凡、習蕊希、傅延熙、雷俊舟、許法醫、許金月、米漁和林悅一字排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嚴肅與期待。
冷燁微微側身,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各位,這次的任務艱鉅,我們要以參加訓練考核為幌子,混入內部探清虛實。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找出那神秘的第五間房”。
北楚凝雙手抱胸,挑了挑眉:“哼,這閻家訓練營藏得可真深,不過再複雜的地形也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樓偐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銳利:“不錯,但大家還是要小心行事,這裡匯聚了各地慕名前來的各界人物,魚龍混雜,稍有不慎,我們的計劃就會暴露”。
習蕊希甩了甩馬尾辮,眼神堅定地說:“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成功”。
傅延熙雙手插兜,嘴角微微上揚:“那是自然,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搞清楚這訓練營的地形分佈”。
眾人點了點頭,在冷燁的帶領下,走進了閻家訓練營。
一進入訓練營,他們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訓練營佔地面積廣闊,建築錯落有致,四周環繞著高山和密林,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在訓練營的中心區域,有五座獨立的房屋,分別坐落在不同的方位。
冷燁指著那五間房說道:“那就是我們的目標,據情報,這五間房分門別類,分別存放著稀缺物件、人體顧問、控制精神類藥物等。
但是,那傳說中不存在的第五間房,才是我們此次任務的關鍵”。
雷俊舟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關於第五間房的任何線索”。
“這種鬼畜事件急不了”。
許法醫走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第五間房很可能被隱藏在某個隱蔽的地方,或者有某種特殊的機關才能開啟”。
許金月點了點頭:“有道理,也許我們需要從其他參加訓練考核的人員那裡獲取一些線索”。
米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輕聲說道:“這些人都各懷心思,想要從他們嘴裡套出話來,恐怕不容易”。
林悅微微一笑:“那就要看我們的本事了,只要我們巧妙佈局,一定能有所收穫。”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歡迎各位來到閻家訓練營,我是你們的負責人,叫我李先生就好。接下來,我將為大家介紹一下訓練營的規則和注意事項。”
冷燁與李先生握了握手,說道:“李先生,久仰大名,還請您多多關照。”
李先生笑容中充滿職業假笑,“哪裡哪裡,各位都是各界的精英,能來參加我們的訓練考核,是我們訓練營的榮幸。不過,在考核期間,希望各位能遵守規則,否則最嚴重的後果是出不來,至於冷卻時間多久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北楚凝不屑地哼了一聲:“知道了,別廢話,趕緊開始吧”。
李先生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好,那麼首先,各位需要在這五間房內完成相應的任務,只有透過任務考核,才能進入下一輪。現在,請各位跟我來”。
眾人跟著李先生來到了第一間房,房間裡擺放著各種珍貴的稀缺物件,有古老的文物、稀有的寶石、珍貴的藥材等等。李先生介紹道:“這間房的任務是鑑別這些稀缺物件的真偽和價值,時間為一個小時”。
冷燁等人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他們仔細觀察著每一件物件,運用自已的專業知識和經驗進行鑑別。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一邊完成任務,一邊留意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與第五間房有關的線索。
一個小時後,眾人順利完成了第一間房的任務。李先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接下來是第二間房,人體顧問室”。
走進人體顧問室,裡面擺放著各種人體模型和醫學儀器,牆壁上掛滿了人體解剖圖和醫學知識海報。李先生說道:“這間房的任務是解答一些關於人體健康和疾病的問題,時間為半個小時”。
許法醫和許金月發揮了自已的專業優勢,迅速回答了所有的問題,再次順利透過考核。
接著,他們來到了第三間房,控制精神類藥物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的藥物。李先生介紹道:“這間房的任務是識別這些精神類藥物的成分和功效,時間為四十分鐘”。
習蕊希和傅延熙對藥物有著深入的研究,他們很快就完成了任務。
第四間房是一個神秘的房間,裡面沒有任何物品,只有一面空白的牆壁。李先生說道:“這間房的任務是破解牆壁上的密碼,找到進入下一個房間的入口,時間為一個小時”。
“管它四十分鐘還是一小時,最後第五間房最重要”。
冷燁和樓偐凡仔細觀察著牆壁上的每一個細節,經過一番努力,終於破解了密碼,開啟了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門。
然而,當他們走進那個房間時,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
北楚凝皺了皺眉頭:“這就是第五間房?不可能啊,這裡什麼都沒有”。
“牆面是正常房間的規格,房門的門把手是空心的,左右兩個方向轉動都是空的,沒有支撐機關”。
“門很詭異”,
“說不上來的詭異”。
雷俊舟四處敲打牆壁,試圖尋找機關:“一定有什麼地方我們沒有發現”。
就在這時,米漁發現了地板上的一個微小的縫隙,她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這裡好像有問題”。
林悅走上前,用力踩了踩那塊地板,只聽“咔嚓”一聲,地板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冷燁拿著手電筒,率先走進了通道:“大家小心,跟緊我”。
“黑燈瞎火的,你幹嘛!嚇死我”,習蕊希一聲暴怒懟傅延熙。
通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牆壁上閃爍著微弱的燈光。眾人小心翼翼地走著,終於來到了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裡擺放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一本泛黃的日記。
“地下室只是個隔空建築,剛才測試過隔壁有回聲”。
冷燁重複摸索幾次牆壁,都沒有什麼實用線索。
北楚凝咬了咬牙:“太詭異了,不存在的第五間房,沒有任何頭緒啊”!
樓偐凡點了點頭:“沒錯,但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第五間房的具體邏輯”。
“有夠燒腦”。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燈光突然熄滅,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緊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和陰森的笑聲。
冷燁警惕地說道:“大家小心,有敵人”。
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波濤洶湧,海風呼嘯著捲起層層海浪。一艘軍艦在海浪中堅定地前行,船頭劈開白色的浪花,向著遠方駛去。
封晉身姿挺拔地站在甲板上,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銳利地望著前方的海面。他的身旁,海軍中將面色凝重,海風將他的軍帽吹得微微晃動。另一邊,白宸禕雙手抱胸,目光中透露出沉思,而暴君熊則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封晉望著遠方,海風拂過他的臉龐,他緩緩開口:“這海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湧動,就像我們眼下的局勢”。
海軍中將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地說道:“沒錯,閻家訓練營的事情不容小覷”。
白宸禕回過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說道:“我們從總部隊冷警官他們那邊得來訊息,他們已經深入閻家訓練營探底。只是這兩天那邊訊號被遮蔽掉,我們暫時失去了聯絡”。
封晉皺了皺眉頭,緊握著欄杆:“沒有訊號,意味著他們在裡面孤立無援,也不知道現在情況究竟如何。”
暴君熊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看著遠方說道:“不過以冷警官他們的能力和經驗,應該能夠應對各種狀況,只是我們在外面也不能幹等著。”
海軍中將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得做好兩手準備,一方面繼續嘗試恢復與他們的聯絡,另一方面也要制定好後續的行動方案,以防萬一。”
白宸禕點了點頭:“中將說得對,只是這閻家訓練營一直神秘莫測,我們對裡面的情況瞭解實在有限。”
封晉雙手抱胸,分析道:“雖然瞭解不多,但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閻家這次的計劃絕不簡單。單是那所謂的第五間房,就已經吸引了全國各路人馬的關注。”
暴君熊冷哼一聲:“這閻家不用刻意宣傳,只丟擲一個第五間房,就足以讓那些貪婪之人趨之若鶩,真是可惡。”
白宸禕皺了皺眉:“可到現在我們都不清楚這第五間房裡到底有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封晉眼神堅定地說:“不管裡面有什麼,閻家的目的肯定不單純。他們利用第五間房來吸引各方勢力,一定有著更大的陰謀。”
海軍中將望著海面,嚴肅地說:“我們必須儘快搞清楚他們的計劃,不能讓他們得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一名士兵跑過來敬禮報告:“報告長官,剛剛監測到附近有不明船隻靠近。”
封晉眼神一凜:“密切關注,隨時報告情況。”
士兵領命而去,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艘逐漸靠近的不明船隻。
白宸禕握緊了拳頭:“這個時候出現不明船隻,肯定和閻家訓練營的事情有關。”
暴君熊活動了一下手腕:“哼,不管是誰,敢來搗亂,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封晉冷靜地說道:“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們的意圖再說。”
不一會兒,那艘不明船隻靠近了軍艦,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船頭,面帶微笑地喊道:“各位別緊張,我是來和你們談合作的。”
封晉看著對方,冷冷地說:“合作?說來聽聽。”
男子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在關注閻家訓練營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內部情報,但相應的,你們也得答應我的一些條件。”
海軍中將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無緣無故跑來談合作,誰知道你有什麼目的。”
男子攤了攤手:“信不信由你們,不過錯過這次機會,你們想要了解閻家訓練營的真相,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白宸禕看著男子,思索片刻後說道:“先說說你能提供什麼情報。”
男子笑了笑:“關於第五間房的秘密,還有閻家訓練營的佈局以及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我都知道。”
封晉盯著男子的眼睛:“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男子笑了笑:“我的條件很簡單,事成之後,我要一份閻家的財產,並且保證我的安全”。
暴君熊不屑地說:“哼,就憑你幾句話,就想得到這麼多,全憑你精打細算”。
男子不緊不慢地說:“我知道你們現在懷疑我,但我可以先給你們一點情報作為誠意。第五間房裡藏著的,是一份可以控制人心的技術資料”。
幾人聽到這個訊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