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巴掌不能白挨
陸總快追!辛小姐要和你弟弟復婚了 槿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辛願被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
她偏著頭,腦袋有一瞬的發暈,火辣辣的刺痛感短暫地麻痺了她的神經。
凌厲的斥責聲幾乎快要刺破她的耳膜。
想過戴嵐會發瘋,但沒想到她直接上手。
辛願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中,聲音冷漠,“不是我帶他出去的。”
陸塵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嚇了一跳,睨著她那張印有清晰巴掌印的臉頰,微微蹙起眉,剛剛盤踞在心底的鬱氣莫名散了不少,但又凝上另一層烏雲。
他出言,“媽,是我自己出去的,和她沒關係。”
戴嵐板著臉,“什麼叫和她沒關係?她作為你妻子,不在醫院好好照顧你就算了,還讓你在沒有痊癒的情況下出院找她,像什麼話!”
“還讓我在醫院擔驚受怕這麼久,才送你回來,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讓我們母子倆好。”
強詞奪理,不可理喻,尖酸刻薄幾乎是辛願對戴嵐的所有印象。
她倒也沒埋沒,將這三個詞詮釋得淋漓盡致。
辛願並未說話。
還是陸塵卿出聲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寂靜,“回來路上順便吃了個早餐,耽擱了時間,是我讓媽擔心了。”
聞言,她掀眸看了眼陸塵卿。
印象裡的陸塵卿是不喜她的,當初還認為是她強行拆散了他和徐書凝的第三者,還一直記恨她。
沒想到現在會為她解釋,還維護她。
是覺得事因他而起的愧疚心?
見兒子這樣說,戴嵐也順著臺階下來了,怒狠狠地瞪了眼辛願,“看在阿塵為你說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今天這一巴掌就算是教訓了,日後多把心思放在阿塵身上,別整天不著四六,也沒見你忙出個什麼名堂來。”
教訓?
辛願心裡冷笑,面色平靜,只沒什麼感情的應了句‘好’。
戴嵐就見不得她這個態度,剛要發難,就被輪椅上的陸塵卿吸走了注意力。
他今天坐的時間挺長的了,身體不太舒服,需要躺著休息會。
“還杵在那做什麼?過來幫忙啊!”戴嵐厲聲命令。
辛願抿唇,走過去隨意的搭了把手。
陸塵卿躺在床上後,戴嵐關切的囑咐了他幾句,才扭頭對辛願道,“你今天就在醫院好好陪陪阿塵。哪也不準去!”
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說完,便轉身訓斥了護工兩句,隨後離開了病房。
“去拿冰袋。”
清冷的音調攸地響起。
護工應聲去拿。
辛願抬眸望進他那雙不含半分溫度的眼,知道那冰袋是給她拿的,還是道了聲‘謝’。
又思忖著說,“並非我忤逆婆婆的話……”
他問,“公司有事?”
確實有事。
除了一個重要例會外,還有剛剛在樓下陸時凜提到的那個靈山高檔別墅小區的園林設計專案需要確認風格,出策劃方案,最後再走簽約程式。
最重要的事,她不能白挨剛剛那一巴掌。
辛願閃了閃眸光,“嗯,是有事。”
陸塵卿並不是個多寬容的人,目光沉沉的,“之前陸時凜要你和他一塊出差的事?”
她神態坦蕩,“除了這事需要溝通處理外,我還得去一趟爸那裡。”
陸塵卿半晌才開口,“陪我吃了午飯再走。”
這是他放她走的條件。
有了他的首肯,戴嵐那邊也計較不起來。
她默了默,只能答應,“好。現在要睡會嗎?”
陸塵卿‘嗯’了聲,收回了視線。
辛願在醫院待到下午兩點半,臉上的指印雖然淡了些,但紅腫依舊。
她戴上口罩,攔了輛車,先回了趟公司。
上午十點多,雲城國際就把靈山別墅這個專案的相關資料發過來了,要求辛氏一個星期之內給出策劃方案。
開完會,助理方靜跟著她進了辦公室,早就注意到她臉的異樣,終於沒忍住問道,“辛總,您臉怎麼了?”
“明顯嗎?”辛願抬眸問。
“也……還好。”方靜思量著說。
戴著口罩雖然沒那麼明顯,但細細觀察,還是能看出端倪的。
尤其是剛剛一個多小時的會議,她從未取下過口罩,喝過一口咖啡。
辛願岔開話題,“訂去靈山市的機票了?”
“沒訂。”
在辛願疑惑的視線投過來時,方靜連忙解釋,“覃特助說明天陸總正好也要去靈山市考察工期,讓我們坐陸總的飛機過去。”
陸時凜有一架私人飛機,重度潔癖讓他無法接受乘坐民航。
有錢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但她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他共同出行。
她淡聲道,“這個專案還沒和雲城國際正式合作,公事公辦吧,免得落人把柄,你等會訂票吧。”
“是。”
“關於桑譙鐘樓的策劃方案,廣告部那邊的方案提交上來了嗎?”
“昨天下午交的。”方靜在桌上的檔案裡翻了翻,遞給她,“一共三份方案。”
辛願接過,隨手翻看了下,拿上包包,“我去趟陸氏集團。”
陸氏集團總部。
辛願被秘書領著去了董事長辦公室,進去,就看到陸成國正在泡茶。
她喚道,“爸。”
陸成國看了她一眼,“坐。”
辛願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將手中的三分策劃送上,“爸,這是我們公司廣告策劃部那邊提出的方案,您過目一下。”
“這個啊。”
陸成國喝了口茶,並未拿起策劃案看,“方案上午已經定了,是維方那邊的。沒發郵件通知你們公司?”
辛氏表面看上去和陸氏有著密不可分的姻親關係,很多專案看似辛氏都跟著參與了下,但實則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就比如這次,辛氏看著有很大的優勢,能成功那些鐘樓的廣告策劃專案。
實則呢?
只不過是陸成國為了面子採用的明拉暗踩的手段罷了。
當年在辛氏的重大危機下,他選擇袖手旁觀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虛偽至極。
偏偏這樣的人,最重家族、公司的聲譽。
辛願心裡波瀾不驚,面上卻做出詫異到惋惜的表情,“可惜了,怪我自己,沒能督促下面的人及時交出方案。”
陸成國沒接話,蒼老犀利的目光再次掃向她,“嚐嚐這茶,剛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辛願摘下口罩,抿了口茶湯,輕笑著說,“茶香濃郁,我這個不懂茶的,都能嚐出是好茶。”
“喜歡喝,等會帶點回去。”
“好,爸給的東西,我可就不客氣了。”
陸成國笑了聲,忽然問,“你那臉怎麼回事?”
辛願一頓,笑道,“早上去醫院看望阿塵時不小心撞了下。”
這話說得倒挺有水準。
撞什麼東西上才會有指印呢?
陸成國這樣的老狐狸心裡自然也猜出了七八分。
這時,辛願放下茶杯,將口罩戴上,起身,“爸,那我就先走了,明天還得去靈山市出差,下次再回陸宅看您。”
走出沒兩步,陸成國忽然出聲,“等等。”
辛願回頭,見他垂首,神色隱藏在陰影裡,晦暗不明,“桑譙鐘樓的廣告策劃專案是你們辛氏的了。”
她面上恍惚了下,欣喜的漾唇,“謝謝爸。”
等回到公司,她叫來廣告策劃部的負責人開了個會,將事情交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