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瑤問:“那個林近南是怎麼回答那個男人的?”
毓玲繼續講:“林近南說,他對那個男人痴心一片,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相互愛慕的一對有情人,而回心雁只不過是他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並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但那個男人就是不願意說道,若到時候你們有了孩子,你們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在一起,我怎麼辦?
當初是你引誘了我,所以才讓我一個好好的大男人跟著你做這樣的勾當,現在你轉頭跟我說你要娶妻生子延續香火,你讓我怎麼辦?我家的香火該怎麼辦?
林近南對那個男人伏低做小,極盡溫柔的哄他,才讓那個男人不再和他爭論。
可是聽到這話的迴心雁卻如遭雷擊,她本來想著自己找到了一個情投意合的良人。
沒想到那個人娶她回來,不過是圖她豐厚的嫁妝,要她為他傳宗接代,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而是喜歡男人。
不過這也比嫁給那些商人的好,那些商人是根本沒有節操的,若是需要,他們會二話不說就把自己送人。
自己根本一點自主的權利也沒有,還是照樣要在他們那裡接待客人,為他們拉客,伺候權貴。
之前的姐妹也不是沒有被商人贖去的,但是一個好下場也沒有。
不是被那些商人送給了看上她們的權貴,就是用來招待其他的客人,作為家妓,和在青樓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日子過得更加難堪而已。
至於嫁給那些才子貴公子的,是更加可笑,杜十娘不就是最好的下場嗎?
平日裡可能看不出有什麼,但一旦遇到一點點的危機,她們就是最先被拋棄的,最先被賣出去換錢的,反正她們也是被錢贖回來的,現在主人家缺錢了,把她們賣了好像也說得過去。
這個林近南雖然只是開著一個鏢局,但裡面各種各樣的武士鏢師不少,他娶自己回來是為了傳宗接代,至少自己的安全是不用擔心的。
雖然想利用自己的嫁妝,讓鏢局渡過難關,但這也無可厚非,自己有的是手段,到時候把錢出了,這鏢局的人心向背立馬就能改變,向著誰還不知道呢。
至於他真心喜歡的是男人,這件事情根本不在話下,若是喜歡男人對她來說威脅更小,至少那個男人不會生孩子。
就是要自己忍受一下他和男人親熱後再和自己親熱,不過這咬咬牙也就過去了,自己做妓女這十來年,什麼樣噁心的東西沒見過。
他不嫌自己妓女出身,還願意娶自己做正房太太,這已經是撞了大運了,自己不能在要求太多了。
所以迴心雁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她在男人堆中打了十年的轉,自然知道那些男人的德性,失落一陣之後,也就收拾好了心情。
即便是嫁給他生一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好歹他那邊是鏢局,能夠護住自己,不過就是生兒子而已,也算給自己添的親人。
而且若是他們兩個果真在一起,自己還不用再伺候他,只當是搭夥過日子。
若是不嫁給他,自己的錢財也保護不住,只當是給自己僱了一個生孩子的保鏢罷了。
於是她這才決定,要與自己的過去好好做一個別,又想著自己這份花容月貌卻被這樣蹉跎,不被人珍惜,心中苦悶。
在丫鬟的提醒下看到了唐觀山畫的人物圖,畫的極好,於是起了給自己也畫一幅圖的想法。
於是才請到唐觀山,讓他給自己畫一幅美人圖,作為留念。
就在唐觀山畫完的畫之回去之後,還是在想著她畫的那幅美人圖。
他從沒有畫過那樣好看的人物畫,若是那幅畫能夠流傳出去,那自己的身價一定大漲,可能會成為和吳道子一般的人物。
他後悔了,他不想把那幅畫交給迴心雁,於是他就想了一個替換的辦法。
按著記憶中那個美麗的女子的樣子,又重新畫了一幅,這幅畫雖然也畫的漂亮,但是有形而無神。
他也知道迴心雁的眼光很高,他若上門求換,迴心雁肯定是不願意換的。
於是他就打算在大婚的那一天,眾人都忙碌的時候,偷偷過去把那幅圖給換過來。
就在他潛入迴心雁閨房之中,在尋找那幅畫的時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身長七八尺有餘,長得很是英俊,至少比自己英俊了不知多少倍。
那人心中本就懷著妒忌恨而來,再加上看到心心念念,高高興興的準備大婚,一副欣喜的樣子的迴心雁,越加的嫉妒。
所以才在迴心雁梳妝打扮之後,看著她正在和鏡子裡的美貌容顏依依不捨的作別之時。
那人嫉妒難耐,直接用金針刺入她的頭中,使得迴心雁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已經香消玉殞的。
那人看著已經死掉的迴心雁,也明顯傻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平復了心情,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下,拿出一塊抹布把自己的腳印擦掉,悄悄退出去,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而唐觀山自己也找到了那幅心心念唸的美人圖,替換之後,也被嚇得六神無主,只好自己一個人逃出去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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