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整個楊家都陷入了忙碌之中,基本上所有會針線的女子,都開始幫著毓瑤縫製陪嫁的衣服。
衣服還是已經成為謝娘子的敏兒,帶著針線房所有的繡娘裁剪的,春夏秋冬四季衣裳,每一季的就是三十六套,尺寸也並沒有大放。
姑娘家來了月事之後,身高基本就定下來了,也不會再長太多了。
針線房四個繡活做的最好的繡娘,敏兒,常娘子(毓瑛的奶孃),賀娘子,韓娘子,她們兩個是後來才買回來的繡娘。
這四個人主要是做毓瑤出門見客的大衣裳,剩下家常穿的衣裳就交給,春來,南燕,銀屏 嘉兒,嘉木,綠枝,如眉,若穎,這幾個原來的大丫頭。
鞋襪手帕香囊荷包之類的小件東西,就交給了新來的大丫鬟 舜華,巧兒,婉兒,秋兒,細雨,曉寒,紅櫻。
見自己的人不夠用,李夫人又叫弟妹孟太太帶和丫鬟給幫忙做被褥,要做不同花色的三十六床褥子,三十六套被子,三十六對枕頭。
自己又親自帶著毓瑤,毓琇去了一次天機閣,定了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
三十六套純黃金的各色頭面,12套珍珠頭面、12套各色寶石頭面。單獨的36個素面金手鐲,72個素面銀手鐲。
總共花費了五千六百六十兩銀子。
而身為大哥的楊毓瑾,領了李夫人堅決的命令,他這個童子雞和未來的妹夫談論自家小妹生孩子的問題,他實在是難為情的很。
但又想到這關係到自家妹妹的生死,也不敢大意,所以只好硬著頭皮約了鄭壁堅 ,到回春樓聽戲聊天。
鄭壁堅一聽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哥也約他,自然是樂的屁顛屁顛,提早就到了回春樓,還貼心的點好了酒菜。
毓瑾到的時候,就看到鄭壁堅正滿面笑容的等著他,一見他來,比以往更加熱情了幾分。
早早的迎了上來,先向他行了一個禮:“楊兄弟請坐,酒菜已經點好了,好幾日都不曾見到楊兄了,不知你這幾日都在忙什麼?今日約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楊毓瑾說到:“這幾日在忙著家中的一些瑣事,所以並沒有空出來,今日約見鄭兄你是有些事,想私底下問問你的意見,看你這邊的意思怎麼樣?”
鄭壁堅立即把楊毓瑾引到包廂裡面。自己親自關了包廂門,請楊毓瑾坐下,親自斟了一杯酒,兩個人碰了一杯。
才問到:“不知是什麼事情,讓楊兄這樣鄭重其事的約我出來問,你這邊有何疑問,只管問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毓瑾說道:“是關於鄭兄你和我妹妹的婚事,鄭兄心裡真的願意娶我妹妹過門嗎?
你也知道,她自小就牙尖嘴利,絲毫不讓人,我也經常被她說的無言以對,脾氣又大,還不知道說軟話,是一個犟姑娘。”
鄭壁堅正色說道:“楊兄,你這是哪裡話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又豈能是我們這些兒女輩,能夠自己做主的,我自然唯父母之命是從。”
楊毓瑾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喝下之後說道:“你給我少來這一套,你就說吧,你是真心娶我妹妹的嗎?
若是有絲毫不情願,這門親事我們絕不會勉強的,我回去之後立馬稟告父母,就說此事不成。”
鄭壁堅一聽說婚事不成,立馬著急的說:“楊兄,且慢。
我剛才都是戲言,願意的,我怎麼不願意呢?
若是不願意,我怎麼二十歲了還沒有定下親事呢?
難道是我鄭壁堅的門第、家世、人品、學問、長相不行嗎?
願意和我們家結親的人也很多的,只是都被我推拒了。”
楊毓瑾聽後心下鬆了一口氣,說:“你如果願意,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這個事情你一定要真心回答,不能有絲毫的違背虛假之處。”
鄭壁堅說道:“楊兄您請說。”
楊毓瑾說:“你也知道我妹妹今年才15歲,等你們成親之後,她也不過才16年歲上下。
可能還不能立即為你們鄭家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你願意等她幾年嗎?
等到他十八九歲,或是二十歲上下,那時候她人也長大了,身子也結實了,那時候再進行生育之事,她才可能受得住。
不然年紀之小生育孩兒,基本上一屍兩命,所生下的孩子身體也不好,對於母親身體的也傷害更加大。
我的意思是,你願意配合我妹妹,等到她年紀大一點,再生孩子,而在這期間不納妾,不生庶出子女嗎?
而若是這幾年她沒有生孩子,你可以頂住來自於你父母的壓力,甚至你宗族這邊的壓力嗎?”
鄭壁堅說道:“楊兄你這是哪裡話?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對令妹一片愛慕之心,娶她過來,是想和她白頭偕老的。
又不是隻為了讓她給我傳宗接代,若只是找一個生孩子的女人,我哪裡找不得,又何必巴巴的等她這麼多年。
我也不是一無所知知,自然知道母親太小,生育孩子不利。
我當然願意等,等到她二十來歲,身體徹底長成之後,在和她生育子女。
而在此期間產生的壓力,我願意一力承擔,絕不會說讓庶子庶女現在嫡子之前。
我雖然不敢保證,此生不再納二色,但對於令妹,我絕對是真心相待,絲毫不敢有不敬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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