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辭上飛機前看到訊息。

【路總,人已經查出來了,我們需要讓張律師發起律師函嗎?】

張律師是路氏集團龐大專業律師團的組長,從業十五年無敗績。

隨後對面又發來兩張圖。

圖片上都無比清晰的展露出“夏之星”的真實面孔。

路星辭看著螢幕上有些熟悉的面容,眼底陰鷙漸濃,手指在螢幕上回復著:【不用】

【先找他喝杯茶。】

對面應下,路星辭再次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確認就是上次讓蘇小夏中暑的那個副會長。

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敢來惹。

男人眼底的狠厲愈發深沉,在他身側的周助理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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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菲自從上次在鄰居家見過蘇小夏之後就覺得胡天樂不對勁。

蘇小夏為什麼和他們的鄰居她並不關心,但是她身邊的男人看著似乎有點眼熟,況且那個高俊冷豔的模樣,絕對不是普通人。

胡天樂眼睛都看直了,事後多次旁敲側擊問向菲他們是什麼關係。

身為女人,她的直覺告訴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有情況,但是她翻遍了他手機的所有資訊,也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胡天樂倒是坦蕩地接受所有的審視,但終究是沒有證據的事情,這麼查來查去也沒有個結果,總歸是傷人自尊。

為此向菲還和胡天樂吵過好幾次架,和好時卻又真心向他道歉。

這天她到了學校發現教授臨時有事,換了個老師代課,她便偷溜出來讓同學答道回了家。

昨天她又翻了胡天樂的手機,卻發現他的相簿裡多了許多她的照片,讓她羞澀又驚喜,原來他這段時間總是搗鼓手機的原因是藏了許多她的照片,也許是週年要到了,他準備給她的驚喜。

向菲今天想早點回家,正好前幾天兩個人都想吃炸雞,今天就買一份。

她拎著炸雞盒子高興地上了樓,開啟門卻見平日總紮根在電腦面前打遊戲的人不在。

她疑惑地撥通了電話,卻在鄰居家門內聽到了熟悉的鈴聲。

她這才發現鄰居的門虛掩著,並沒關緊。

向菲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握緊了手裡的炸雞盒子,輕輕撥開了門。

裡面傳來的聲音更加清晰,鈴聲之外,還伴隨著曖昧的聲音。

向菲腳步一頓,心底發寒,她極輕聲走到聲音來源,一對白花花的身體引入眼簾,而那男人赫然是胡天樂!

向菲一聲崩潰的尖叫嚇得床上兩人渾身一抖。

場面狼狽不堪,向菲衝上去就要甩胡天樂兩個耳光,但被男人強制截住。蘇榮則早就起身淡定穿上那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睡衣,站在一邊抱臂看戲。

“胡天樂,別跟我說這是誤會。”向菲強忍住眼淚質問。

胡天樂還不敢放手,聞言皺眉:“我們回去說。”

向菲發了瘋,一腳踹在男人的下身,用了狠勁,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紅了眼眶:“去死吧你。”

蘇榮在一旁都替胡天樂痛,但她始終隔岸觀火。

向菲狠厲的眼光掃過來,她無辜道:“我說我身不由已你信嗎?”

“沒事,你們鎖死吧。”見蘇榮錯愕,向菲補充:“哦對了,上次居委會的人來登記資訊,你這房子是住的別人的吧?是你男朋友的?”

見蘇榮臉色不再淡然,向菲掏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了一張照片,隨後勾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等著吧賤人。”

蘇榮臉色大變,上次的事情導致程耀文到現在都沒有和她好好說過一句話,最後的體面也就是沒將她趕出這個房子,不管他是忘了還是不在乎,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容不了向菲這樣一張照片的挑撥。

蘇榮拔腿就要去搶向菲的手機。

對方已經一個閃身出了門,徑直下了樓。

蘇榮的穿著讓她在門口止住了腳步,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胡天樂這件事本就冒險,但讓她蘇榮在一棵樹上吊死不太可能,胡天樂有意無意間透露出自已家庭不錯讓蘇榮動了心思。她空窗期太久了,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這也不是第一次。

她有設想過被向菲發現這件事,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已的這些資訊,她咬緊下唇,回了房間換上衣服。

胡天樂還蜷縮著在地上,額頭上疼得冷汗都出來了,蘇榮只不耐煩道:“趕緊走,我要出門了。”

胡天樂看了她一眼:“急著去挽留這房子?我不是答應我在郊外那套房子寫你名字嗎?”

蘇榮聽到這句話耐著性子將他扶起:“我也是不想你被我那個前男友針對,你放心,我這次跟他好好分手。”

胡天樂手裡捏著一個u盤,語氣多了幾分邀功:“你不是想要蘇小夏的所有動向嗎?我這裡有,別走了。”

蘇榮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她忙拿過那u盤插上電腦,裡面全是關於蘇小夏的各種生活照。

她靜靜看著畫面裡的女人,哪裡還有當初在他們蘇家那副窮酸樣,整個就是被嬌養的小姐模樣,她嫉妒得牙癢,恨不得時光倒流,她一定不讓蘇小夏去做這個替嫁的好事!

雖然程耀文說了路星辭本就想娶的是蘇小夏,但她打心底裡就是不相信,除了學歷,論哪一點她比不上蘇小夏?!

她想要知道蘇小夏的生活是怎樣的,就像站在最陰暗的地方將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悄悄奪走。她想要模仿她的一舉一動,男人的心怎麼可能會在一個女人身上拴住不動?

她久經沙場這麼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她不信她拿不下這個路星辭。到時候路夫人這個頭銜,蘇小夏依然還是要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