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從來沒有想過,她和秦晏城能夠走到這一步。

也從來不敢想,兩個人真的在一起的時候,居然能夠這麼和諧相處,還這麼甜。

甜得她沒有牙齒都漏風,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但也有擔心的時候。

比如擔心秦知意。

京都那邊傳來訊息,秦知意被衙門抓住了。

秦家上下都想要幫忙將她救出來,可惜他們沒那麼大的本事。

而求助的信封,其實早就傳到了秦晏城的面前。

只是,他沒有同意。

準確地來說是漠視。

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她的猜測。

趁著泡腳的時候,餘音看著坐在那邊案桌處理事物的秦晏城,她忍不住懷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知意被抓走了。”

秦晏城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低頭忙活,“嗯,三天前就收到了訊息。”

餘音一聽見這話,火就上來了。

“你為何不管她?好歹人家叫你一聲三叔!”

“小魚,你想讓我怎麼管?”秦晏城將東西收了收,拿著毛巾坐在餘音的旁邊。

他接著道:“是讓我派人去劫獄,還是讓我找關係,將她放出來?亦或者去給皇上求情?”

“可到底,是她投毒,且證據確鑿。”

餘音沒話說了。

秦晏城拿著她的腳,輕輕擦拭著。

秦晏城道:“你別擔心她了。”

餘音雖然知道不對,但還是忍不住氣鼓鼓的,“我怎麼能不擔心啊!”

秦晏城將她弄去床上,也跟著進來暖被窩。

餘音自然而然地將雙腳搭在他的腿上,暖烘烘的,非常舒服。

秦晏城安撫道:“她不會有事的。”

“你有什麼沒告訴我嗎?”

餘音一聽見秦晏城說這話,就知道事情還會有轉機的。

其實她已經在心裡想了,她打算安全四象樓的人去救秦知意。

到時候一定能夠將人給安全救出來。

江湖那麼大,大不了以後銷聲匿跡就好了。

總歸她也能夠養得起秦知意,能讓她好好的。

餘音的這些小心思,秦晏城如何能不知道。

他將人摟在懷中,不多時,就將餘音哄得昏昏欲睡了。

“秦晏城……”

餘音還惦記著秦晏城的辦法。

秦晏城見她睡著了,閉著眼睛了,居然還能喊他。

秦晏城故意道:“喊聲夫君。”

“夫君,你快說說……”

其實此時的餘音沒有多少的意識,大多數神識都已經進入夢鄉去了。

“好。”

秦晏城雖然嘴上答應了,但半天聲音也沒有再出來。

屋內寂靜一片,很快餘音就徹底睡著了。

可秦晏城還不能休息。

他有許多的事情要忙,等餘音熟睡之後,他又起來安排。

又過去了五天的時間。

中途下了一場雨,颳了一陣凌厲的寒風,這天氣是越來越暖和了。

餘音過著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整整又胖了一大圈。

“天涯,這樣是不行的!我會走都走不動的。”

如今天涯也閒了下來。

最大的樂趣就是挑釁白湖,和他比武,但每次都輸。

天涯不走心的安慰,“沒事,你有攝政王抱著你。”

“再照這樣下午,他也抱不動我的!”

“那他就是太弱了!是不是年紀大了?”

天涯這麼說著,一臉八卦的看了過來。

餘音翻翻白眼,“對了,京都那邊可有訊息了?”

“沒有。”

餘音也嘆口氣,“什麼時候你們的訊息能夠跟得上人家攝政王的速度?”

餘音說得怒氣衝衝,秦晏城從身後過來時,接話道:“我什麼速度?”

天涯道:“小姐嫌棄你換水的速度。”

“?”

餘音:“!”

她心虛的看向秦晏城,也不知道他懂這個意思不。

這是她和天涯經常愛開的玩笑。

“你想了?”

誰知道秦晏城就靠近餘音坐著,直接抱著他到自己的膝蓋上面,一隻手覆到了餘音的肚子上面。

“穩定了,應該是可以的……”

“不!不!!”

餘音抓著秦晏城的手,“你聽她滿嘴胡話。”

“我說真的。”

“我說你閉嘴!”

秦晏城當真閉嘴,但眼神卷著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

秦晏城問:“我有一件事,你應該想知道!”

餘音眼珠一轉,“是秦知意的?”

秦晏城點點頭,“夫人真聰明。”

“別拍馬屁,快說。”

“秦知意被高湛救走了,兩個人沿著水路,現在應該到坦洲了。”

“真的?高湛救走的?秦知意願意跟著他?”

餘音有些不敢相信。

“她在牢房吃了苦頭,自然不願意在裡面繼續待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過,無論如何,聽見秦知意沒事就好了。

希望他們之後能好好的。

……

時光飛逝。

餘音已經回到了梨花鎮,為秦晏城產下了一個兒子。

且非常不聽話。

燕子明月天涯都出動了,輕易哄不好的那種。

餘音更是頭疼,也不想管。

倒是燕子也懷有身孕了,不能幫忙。

明月也有了身孕,孕反非常大,去養胎去了。

將天涯一個人留在餘音的院子,她快要被小傢伙折磨瘋了。

天涯總想著大一點就好了,再長長,大一點會走了就好了。

可是沒想到,這小東西更加的調皮。

“我來吧。”

這天,天涯正在哄著,小傢伙正瞪著她,白湖的聲音出現了。

天涯不屑道:“你頂幾個用?”

天涯如今已經能夠打得過白湖了所以在他的面前更加的囂張。

但如今的白湖更加穩重一些,不會再被天涯給氣的繃不住了。

“我試試。”

白湖的試試,就是和小傢伙大眼瞪小眼,眼都不眨的那種。

一個時辰過去了。

小傢伙幾次敗下陣來,但嘴上不舒服。

最後一次,他也心服口服了。

主動拉著白湖的手,一臉示弱的表情。

天涯看的神奇,“勇鬥雞眼就行了?”

白湖生硬道:“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

天涯翻翻白眼,又想起餘音來,“小姐和你家攝政王玩夠了吧?什麼時候回來?”

白湖搖頭,“不知道,但是主子臨走的時候說,希望我們能好好過。”

天涯只覺得這話別扭,並未多想。

她嗤笑一聲,對著小傢伙道:“要不以後你認我為母親,別認那兩個沒心沒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