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秦晏城,是我!”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夫君,我沒事。”

餘音說著,一頭扎進去秦晏城的胸口,緊緊地摟著他。

秦晏城的身體冰冷,總是滾燙的胸膛,此時卻需要自己的溫度來暖熱。

餘音更緊地摟住他的腰,將臉頰也貼進去秦晏城的胸口。

“夫君,夫君......”

秦晏城眼角流下一行淚水,一開口,嘴角溢位鮮血來。

他憋了這麼久,一顆心不斷地往下面沉去。

他以為他所有的希望都已經泯滅,餘生的光芒都沒了。

可是,她又回來了。

她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這一口氣猛然地提上來,心臟開始重獲新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小魚,你喊我什麼?”

秦晏城慢吞吞地伸手,環住了懷中的人。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整個人也像是落了地,終於踏實了。

餘音抬起頭問:“你喊我什麼?”

“夫人。”秦晏城頓了一秒,眼底的火花一點點燃起,“娘子。”

他說著,就壓著餘音的後腦勺,親了過來。

“哎呀,髒死了。”

秦晏城的臉上都是黑灰。

是餘音從來沒有見過的髒汙。

餘音是真的嫌棄。

秦晏城見到餘音這麼說,立刻也停了下來。

他緊盯著餘音的唇瓣,現在就是想要親,想要將她吞進去肚子裡面,才能慰藉他多日以來的心痛。

沒想到她不過一句玩笑話,秦晏城就真的停了。

她雖然是嫌棄,但是也不介意的。

她理解秦晏城的心情。

餘音勾著秦晏城的脖子,主動撅起嘴,貼上了秦晏城的唇瓣。

不過只是給他安撫,沒想到立刻被男人反客為主。

他用的力道極大,一點點的擠壓著,手臂不斷地將她的腰往懷中勒,舌尖也不斷地往她的口中填去。

他吻的炙熱。

他吻的霸道。

直到過去很久,也不願意鬆開餘音。

餘音也不敢打他,這會心疼都來不及,連反抗都不願意。

可是很快,餘音就感覺懷中的人有些不對勁。

秦晏城不怎麼動了,就含著她的口舌慢慢停了下來。

餘音睜開眼睛,就見到秦晏城眼神安詳,似乎像是睡著了。

餘音差點沒氣笑了。

但轉頭一想,秦晏城這幾天估計一直繃著神經呢,這會鬆懈了下來,自然會感覺到疲憊。

“過來,幫我將秦晏城弄進去屋裡。”

白湖立刻帶著兩個人過來將秦晏城給抬到了其他安排的院子。

餘音身上也被他弄髒了,索性又讓人去準備了熱水,讓秦晏城也放進去一起洗。

秦晏城還在昏迷著,餘音也沒有讓其他的人伺候,先解了他的衣服,再清理傷口。

等傷口清理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去解秦晏城的褲子,半靠在浴桶上的人忽然揪住了她的手腕。

身子一抖,猛然驚喜。

“秦晏城,是我。”

餘音話音剛落,秦晏城也看清楚了人,直接撲過來將人緊緊摟住,就開始啃食起來。

很快,浴桶中就丟出來了僅有的布料。

秦晏城抱著餘音,在她的肩膀上面蹭啊蹭,像是一隻巨大的毛絨絨動物。

餘音有些好笑地抱著他的頭,後來,被他抱著往自己身上放的時候,餘音意識才猛然清醒。

餘音按住了秦晏城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秦晏城迷茫地睜開眼睛,又追著餘音的唇瓣過來咬。

\"小魚,我想要你。\"

餘音嘆口氣,\"你忘記了?\"

“什麼?”

秦晏城的神情有些委屈。

餘音提醒道:“我懷有身孕,你忘記了?”

秦晏城:“......”

他似乎也想是真的想起來了,愣了兩秒之後,神情更加的委屈了。

“我怎麼辦?我好想你。”

“好了,先將你身上洗洗,你悄悄你身上。”

秦晏城的身上還有許多菸灰,手也都腫了。

好在白湖命人安排了兩個浴桶放在那邊。

秦晏城倒也是聽話,在這邊清洗了一下,又抱著餘音換了另外一個浴桶。

這水才乾淨了一些。

秦晏城還是不撒手。

餘音也感受到他忍得有些難受,鬆口道:“要不,你輕點?”

秦晏城思索了一下,搖頭,\"算了,傷到你了怎麼辦。\"

“那你怎麼辦?別戳我了。”

秦晏城親嘬她的唇角,“那你讓我挨著好不好?我自己解決。”

餘音:“......”

倒也不是不行。

兩個人在水中折騰了許久,餘音的唇都要被秦晏城親腫了,他才終於消停了一些。

回到床鋪上,秦晏城將人緊緊摟著,還是不放手。

彷彿一鬆開,人就真的不見了。

不過也就一會,他就再次渾睡了過去。

餘音沒有多少的睡意,看著秦晏城近在咫尺的面容,心中溢滿了溫柔。

她沒事戳戳秦晏城的眼皮,捏捏他高挺的鼻子,玩得不亦樂乎。

秦晏城比之前更加黏她了。

就連軍營那邊的將士來開會,秦晏城也讓她坐在屏風後面玩。

餘音覺得無聊,也不敢發出聲音。

不過現在她瞌睡多了一些,再加上外面冷,終日就抱著炭火,烤花生,烤紅薯。

好在秦晏城的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太久。

餘音見到他結束會議,立刻主動伸手,讓秦晏城抱著。

就算是她不主動,秦晏城也是會這樣。

倒不如她先來,哄著秦晏城開心一點。

餘音窩在秦晏城的懷中,舒服地眯著眼睛,“外面的戰事如何了?”

“不必擔心,金國一直在求和,春季到來就沒有戰事了。”

餘音點點頭。

她也聽見了天涯傳來的訊息,將秦晏城的軍隊描述得非常的兇猛。

說是他私人養的那一支兵力,不過三百人就能將金國十萬人的兵馬打得找不到老家朝哪個方向了。

秦晏城一貫是不顯山露水,這一次因為她,是真的生氣了。

秦晏城摸著餘音的手又問:“等雪停了,你想不想去其他的地方玩?”

“不想動。”

“我抱著你。”

“那也不想。”

“那就在這個地方養胎?”

倒也不想。

餘音轉轉眼珠子說:“不如還是回去梨花鎮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餘音現如今是徹底的無所事事了,不出半個月的時間,她就覺得自己肚子上面長了一圈的人。

問秦晏城了,他還說沒有。

“就有。”

“不是,是顯懷了。”

“才不到三個月,哪裡能顯懷了!”

像是這樣無理取鬧的事情,餘音做得挺多的,好在秦晏城極為有耐心。

“是三個月零四天了。”

“你怎麼能記得這麼清楚?”

“我還記得那天我做了幾次,要不要給你回憶一下細節?”

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