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城的傷很重,後背幾乎又血肉模糊,整個衣服都被血水浸透的結塊了。

餘音眼眶發紅,恨不得抽一巴掌給秦晏城。

餘音生氣道:“你有多少的血能流啊?”

“這麼關心我?”

秦晏城趴在床鋪上面,見到餘音這一臉擔心的樣子,還有心情調侃。

“秦晏城!”

餘音氣鼓鼓地呵斥了一聲。

秦晏城立刻老實趴好,看樣子是不敢說話了。

誰能想到,堂堂秦晏城,居然還是一個懼內的人?

餘音這邊也有好多的藥,小心翼翼地給秦晏城身上的傷都處理好,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外面隱約還能傳來熱鬧的聲音,但是屋內的氣氛,卻安寧祥和。

餘音不讓秦晏城躺著,只能趴著。

側躺著也不行。

秦晏城就一隻手,想要去勾搭旁邊的餘音,但是也被她一巴掌給抽開了。

秦晏城輕聲道:“怎麼現在還是手腳冰涼的,身體這麼差可如何是好?”

他這個擔憂也不是不無道理。

秦晏城又道;\"之前給你研製的那些藥,我這邊還有,你......\"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了。

“怎麼了?你那個藥不是解毒的?你還隨身帶著了?”

餘音想起來,之前秦晏城還騙她說身上有毒呢!

這男人,套路倒是挺多的。

“不能喝了。”

秦晏城小聲的說了一句。

“什麼?”

餘音側躺看著他,“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我說你不能喝了。”

餘音挑眉,“為何?”

“你不知道?”

餘音瞳孔放大,“你知道了?所以你才來的?”

秦晏城點點頭。

“哦,原來不是想我了。”

“不是。”

“就是,你是想著我懷有身孕了,才來看看吧?哦,那會你說發脾氣呢,估計要不是這個原因,你要趕我走的。”

“不是。”

秦晏城堅決否認。

餘音故意道:“那你可以滾了,孩子不是你的。”

秦晏城:“......”

他愣了一秒之後,忽然坐了起來。

“誒!你還起來?\"

餘音也著急了。

但是她不能起來這麼猛,剛想要動一下,眼前就有些黑。

秦晏城伸手扶了她一把。

“不是我的?你確定?”

餘音躺著,長舒一口氣,看著秦晏城黑沉的臉色,又覺得有些心虛了。

這豈不是自己敗壞自己的名聲啊!

這要是秦晏城不相信她,以後她巴掌嘴也說不清了。

這樣的玩笑開不得。

她真是一時頭腦發熱啊。

餘音彆扭道:“你,你不相信我啊?”

秦晏城定定看著餘音數秒,忽然撲過來,\"那咱們就再造一個,看看是不是我的!\"

餘音:“.......”

“你過去啊!”

想要將人推開,但是秦晏城已經撐在了她的上空,將她圈在了懷中。

秦晏城見餘音不老實,捏著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許久。

等著她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這才鬆開。

秦晏城沉聲問:“你還有其他的男人?”

“沒有。”

餘音可不敢亂說了。

“我就知道,你看不上別人的。”

餘音很是無語,“你對自己這麼自信呢?”

“我是對你自信。”

秦晏城頭抵著餘音的額頭,\"小魚,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我也很開心,你能將我放在心底。”

“我要是有做得不對的,你告訴我,你生氣也好,罵我也好,但是不能離開我。好不好?”

秦晏城將餘音摟著,讓餘音躺在他的臂彎中,兩個人面貼面地緊緊相擁著。

“生氣了直接告訴我,衝我發脾氣,但是不能一聲不吭地就離開我,答應我好嗎?”

餘音埋著頭,不想說話。

“小魚?”

秦晏城輕輕晃了晃餘音,“你答應我。”

餘音還是不說話。

然後秦晏城又開始絮絮叨叨的。

直到過去許久,秦晏城聽見了餘音淺淡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秦晏城親了親餘音的額頭,只覺得這一刻溫暖至極。

他低聲,又忍不住開口。

“小魚,以後我們都好好的。”

這麼說著,秦晏城這才輕輕閉上眼睛。

他也沒有休息好。

除去暈倒的時間,大多數不是睡不著,就是事情多。

如今,新年的第一晚,佳人在懷,終於能夠睡個好覺了。

翌日。

秦晏城早上起來得早。

他剛開啟門,就見到天涯站在了外面。

兩個人皆是一愣。

“新年快樂。”

秦晏城淡聲說完之後,先跨出門,“她還在睡著,你別進去了。”

天涯眉梢一揚,扭頭看著走出去的秦晏城。

“攝政王這是要走了?”

秦晏城扭頭,心情似乎很好,“我為何要走?”

天涯:“......”

這是賴上了。

秦晏城只是去找白湖,吩咐一些事情。

等他回來的時候,餘音也已經起來了,正坐在床鋪上面和天涯說話呢。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居然沒有下雪。

只聽天涯囑咐道:“你先去情況特殊,可不能沒有節制啊!最起碼要等到三個月後。”

“天涯!”

餘音沒想到天涯一大早就來說這些,有些無語地瞪了她一眼。

天涯嘿嘿笑了一聲,“我家小姐這如花似玉的,如今又渾身散發著慈愛的光芒,攝政王能忍住?”

餘音:“.......”

餘音正無奈,一抬眸就見到秦晏城就站在屏風那邊。

她給天涯使眼色。

天涯這個傢伙,說上頭了,又繼續問;“看不出來,攝政王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

“天涯!你別說了。”

“啊?為啥?我好奇他這樣強的男人,是不是在那......”

“天涯!”

餘音恨不得上前去捂著天涯的嘴。

而見到餘音反應這麼大,天涯也終於後知後覺。

她也不回頭看,立刻改口道:“啊,我去給你弄些地,你別賴床了,先起來,等會大家要來給你祝賀新年呢!”

說完,天涯目不斜視,經過秦晏城的身邊,也像是看不見他這個人一樣,直接跑了。

秦晏城倒是面不改色,等著天涯走了之後,這才進來。

將炭盆往餘音的床前踢了踢,秦晏城從衣架上面拿著她的衣服走了過來。

秦晏城問:“要不要在床上吃?”

餘音臉上還有些臊得慌,輕輕搖頭。

“那我給你穿衣服。”

“不用。”

誰知就聽秦晏城道:“我只是受傷了,又不是沒力氣了。”

“?”

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在說方才天涯那話啊?

餘音瞪著秦晏城。

秦晏城輕笑著拿起餘音的手,\"來,讓我伺候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