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任務獎勵已經頒發。”

系統獎勵釋出的瞬間,宇智波斑感覺體內多了一股奇特的力量,一種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身上的燒傷開始快速的褪去,這就是生命力極其旺盛的木遁。

如今千手柱間的兩大外掛,仙人體和木遁,都被宇智波斑擁有。

她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宿主:宇智波斑

···

血繼界限:萬花筒寫輪眼【神威+預知】,木遁

忍術:怪力,龍炎放歌之術,水龍彈···

特殊形態:仙人模式,二尾查克拉

忍具:宇智波團扇

綜合評價:強影

現在的斑在傳說三忍之上,天道之下。

戰國時期不敢說無敵,也是站在最頂尖的強者,現在除非六道仙人來了,班小姐無所畏懼。

平定內亂的事情告一段落,捕捉尾獸的行程要加快速度了。

宇智波斑被推薦為了族長,但她選擇把帶著宇智波復興的重任交給了她親愛的歐豆豆。於是可愛的斑小姐連夜逃離了宇智波這個家,帶著一串五色丸子。

在走之前,她準備先去柱間那邊檢視九尾的情況。

千手駐地之內,扉間走進屋子,此時的千手柱間正在修行。他的身上覆蓋著淡淡的赤紅色查克拉,正是九尾查克拉外衣,只是幾天時間,柱間就能夠和九尾相互理解。

畢竟現在的九尾可沒有像日後那樣,被關了幾十年小黑屋。

雖然心有怨恨,不過在柱間樂觀開朗的性格和阿修羅血脈的影響下,九尾還是放開了一點身心。

“大哥,宇智波泉奈在昨晚給我通訊,宇智波田島意圖殺死宇智波斑,並施行了計劃。

柱間屏住呼吸,身上的九尾查克拉收斂了起來。

“不過最後斑活了下來,併成為了宇智波一族新的族長。”

扉間說道。

“這件事我不好出面,所以還是來和大哥你說一下。”

“我想沒有什麼人在知道自己的父親想殺死自己時,能夠高興的起來的吧?”扉間看向柱間。

自己朝夕相處的親人,居然懷揣著一顆殺掉自己的心,光是想都讓人窒息。

扉間從立場上討厭宇智波,但他也比其他人更明白宇智波懂得,不然他後世也不會選擇宇智波鏡為親信,還對他如此信任。

“對了大哥,昨天是宇智波斑的生日。”

扉間又是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

柱間握緊手心,朝著門外走去。

“砰!”

門是開的,他撞到了什麼東西。

是宇智波斑。

嬌小的少女,身穿白色的和服,宛若雪一樣破碎,帶著她手中的五色丸子。

“柱間,九尾的狀況還好嗎?沒有突破封印吧?”

柱間先是呆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先走了。”斑確定九尾的狀況,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斑。”柱間叫住了斑,狐疑的說道。

“你沒事吧?”

“嗯?我能有什麼事情,我會有什麼事?”斑說道。

“如果有不滿委屈,你和我說就好了,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又不是什麼大事。”斑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像精緻的陶瓷娃娃。

她咬了一口五彩丸子,踏出門檻。

“斑。”

“還有什麼事情嗎?”斑回眸。

“生日···快樂。”柱間看著斑漸漸遠去的身影,說道。

宇智波駐地,人來人往,遇見的人都帶著笑容和她打招呼。

斑吃掉五色丸子,感覺鼻子有點酸。

“叮,三尾磯扶將於十一天後出現於水之國,請宿主前往,在不使用幻術的情況下進行捕捉。”

“任務完成獎勵:下一隻尾獸位置。”

“任務失敗懲罰:無。”

盪漾著波濤的水之國,是一個擁有獨樹一格的文化的島國。位於深山之中,領土常為濃霧所覆,與其他諸國完全隔絕。

四面海水卷襲,山巒疊嶂,霧氣多森,雨水如米。

幾艘長舟遊於水面之上,斑披著雨衣斗笠,一座座小山坡從水中拔地而起,細雨連綿刮在鼻尖,傳來陣陣涼意。

三尾磯扶的實力在眾多尾獸也是靠後的,弱點是眼睛,在後來曉組織捕捉尾獸。被迪達拉一個炸彈炸魚。

不過問題在於三尾長年生活在水下,斑又不擅長水戰,所以捕捉起來會有點麻煩。

水之國離諸多的國家都比較偏遠,斑趕到這裡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五天搖搖晃晃的船行,她都有點暈船了。

她收回目光,面具下的黑色眸子瞥向船內。一名嬌貴的婦人穿金戴銀,和自己矮小的大侯丈夫交談甚歡。船上還有幾名忍者在巡邏,保護著地位尊貴的兩人。

斑為了不顯得太招搖,於是在黑市接取了一個護送任務。護送大侯金田俊志和他的夫人金田梨子。

順便搭個順風車,賺了錢還到了水之國。

“前方就是目的地了。”斑抬目凝視。

等到船靠岸,懶懶散散的金田俊志才勉強起身,他把目光放在嬌小的面具人身上,指著大聲嚷嚷道。

“你,快扶本大爺下去!”

斑看見周圍的目光都匯聚到自己身上,無動於衷。

“還在那邊傻站著,大爺我說的就是你!”金田志俊罵著說道。

“金田先生,我的任務範疇內沒有扶你下船的義務吧?”

少女清脆的聲音在船內響起,金田俊志眼前一亮。他露著一口焦黃的牙齒,還鑲了一塊金。

“女的?”

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

“把面具摘下來讓本大爺好好看看。”

宇智波斑取下面具,露出白皙俊俏的臉龐。

金田俊志剛露出猥瑣笑容的臉龐,就感覺腹部一涼,就像在晚上吹夜風一樣颯爽。

“護駕!”船內一陣喧譁。

一分鐘後,斑擦拭了一下衣角的血跡,船內只剩下嚇得失禁的大侯婦人。

“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金田梨子痛哭流涕。

下一刻,她的腦袋就平整的滑落。

既然做事情,就要做全面。

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