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你還是太年輕了。”

遠處的泉奈看見哥哥被捅,三枚勾玉在眼睛裡旋轉。

火遁·鳳仙火之術,數枚苦無帶著火焰朝田島射來,被須佐阻擋。

斑吐出一口血,遠處出現藍色的查克拉,一枚巨大的尾獸玉凝聚成一條直線,朝著宇智波駐地飛來。

她用僅剩的力氣控制又旅釋放尾獸玉,斑和田島的身影被尾獸玉淹沒。

“叮,恭喜宿主完成獎勵。”

“任務獎勵已經頒發。”

斑的一隻眼睛變換了萬花筒的形式,伊邪那岐已經釘下不死的詛咒。

她象徵著天照的左眼緩緩合攏,右眼內儲存著兩個瞳術。

預知和神威。

預知,在此時此刻斑才明白了預知的真正能力。

在指定時間內,能夠預知自己的死亡,是最強的感知形忍術。

不過預知的能力要主動開啟,而且副作用極大,所以斑才一直不使用預知能力。

一是沒必要,二是太耗藍。

誰能想到身為大筒木的斑,在勝券在握,開啟無限月讀的時候,能被人捅心窩子。

斑本來只想測試一下預知的能力,結果就看到了自己被宇智波田島殺死的畫面。

廢墟中,宇智波田島和埋伏者已經死去,連同罪惡的萬花筒寫輪眼消失。

而他右眼的能力,永遠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斑被泉奈攙扶住,周邊是聞訊趕來的宇智波族員。

“宇智波田島好狠的心,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下的去手,還通緝自己的兒女把訊息暴露給千手一族。”

和宇智波田島對立的族老見狀,連忙開始站隊附和。

“對啊對啊,真是冷血。”

“還把訊息給千手一族,真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叛徒!”

“···”

“我們在這裡一志舉薦宇智波斑成為新一任族長。”

終於附和的族老完成了站隊,絕大多數的宇智波族人也都同意認宇智波斑為新一任族長。

天色還黑,桌子上的飯菜還是熱的,血濺在了地上,宇智波斑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已經被換新,成了一套乾淨的白色和服,點綴著粉色的櫻花,紫色的飄帶如絲。窗戶外傳來淡淡的花香,在一旁的是一名精通醫療忍術的宇智波大姐姐。

“斑族長,你醒了?”

斑側反身子,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右眼,視線之內是一片漆黑。

她的左眼因為施展伊邪那岐瞎掉了。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事,等到完成主線任務後可以得到永恆萬花筒。

實在不行,也能移植一隻,畢竟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隨扣隨用。

“泉奈還好嗎?”斑睜著一隻眼睛,問道。

“請族長你放心,你的弟弟他平安無事,只是受了一點小外傷。”

“麻煩你了。”

斑閉上眼睛,等待宇智波大姐姐離開,眼睛又重新睜開。

她嘗試聯絡二尾又旅,好在萬花筒的控制沒有斷開,所以又旅也沒有跑出來作妖。

“也是時候,去找羽衣一族的人算賬了。”

少女的身上綁著繃帶,純白色的繃帶下觸目驚心的燒傷痕跡,小腹處還有一道鮮紅的刀疤。要不是有伊邪那岐在,她可能就和宇智波田島共赴黃泉,去見伊邪那美了。

好在有柱間細胞在,身上的疤痕會逐漸修復,大概半個月後就不會有任何的印子。

宇智波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醫療部,買了一個白紋螺旋麵具。

她過於有名了,走在路上都能被認出來,老是引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戴個面具遮擋一下,會方便很多。

羽衣一族的駐地在宇智波的東南方向,兩族的關係比較友好,所以靠的也比較近。

但現在看來,這所謂的友好關係也隨著田島的死亡消失。

“不該存在的,就消失吧。”斑戴上面具,身上的和服也換成了標誌性的宇智波長袍。

耳畔兩條飄帶飛舞,宛如游龍,斑站在高處俯瞰羽衣一族,二尾爬在她的肩膀上,狂風鼓動著。

“叮,系統釋出任務。”

“宇智波斑,神的威名,使羽衣一族臣服,無論以任何方式。”

“任務完成獎勵:木遁。”

“任務失敗懲罰:身體敏感度調高1000倍。”

又旅在斑的控制下變得龐大,數十米的身軀壓低,尾獸玉開始醞釀。

由2比8陰陽力凝聚成的尾獸玉,融合為一團黑色的超密度物質。恐怖的尾獸玉轟的從二尾口中射出,直直的向千手一族的駐地飛去。

羽衣一族駐地外的守衛本來還在打著盹,結果看見一顆巨大的尾獸玉從天而降,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隨後煙消雲散。

震動地面的尾獸玉炸了開來,氣浪掀開了所觸及的建築物。

這是又旅難得一發蓄力滿的尾獸玉,大量的陰陽之力混合把東西都給轟成了原子形態。

斑踩在二尾的身上,躍到羽衣一族的駐地之前。

“你是誰!”

廢墟中,一名上忍拿著手裡劍,怒罵質問道。

“我是宇智波斑。”斑屹立於二尾頭頂,身後揹著團扇和鐮刀。

她抽出團扇一扇,混雜著風,火,雷三種元素的查克拉龍捲平地而起。

那名上忍被又旅踩成了肉泥,斑跳到地面上。

哭喊聲,求救聲不斷,火焰倒塌了屋子。

茫然的羽衣一族的孩子哭泣著,呆滯的看著發生的一切,直到宇智波斑走到她身前。

斑抬起團扇,又放下,從孩子身邊走過。

“宇智波斑,你們宇智波是要向羽衣一族開戰嗎?”

羽衣一族的族長終於到了,但是他喧囂的話語還沒說完,視線就被火龍吞沒。

沖天的須佐能乎展開,四把長劍和八坂之勾玉把整個羽衣一族的駐地都夷為了平地。

而這個過程,僅僅花費了十分鐘。

宇智波斑走上一座坍塌的屋子,以絕對碾壓的神的姿態說道。

“你們只有一次選擇,臣服或者死。”

羽衣一族的族人連連跪下來,當然也有殊死搏鬥之人,被須佐能乎一劍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