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回到自己的房間,在櫃子上方摸出了一個箱子,雖然放在那麼隱蔽的地方,盒子上卻沒有落下什麼灰塵。
開啟盒子,是一件血衣還有一個玉佩。
輕輕摸著玉佩,張軍的意識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
“爹,娘,不要離開我。”
張軍不願意再回憶之前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眼下的事情。
自己復仇的機會終於要來了。
從司徒靖的口中張軍瞭解到,就在三個月之後,景狩那個老傢伙就會從夜城出發,開始自己的反叛之路。
這也是自己復仇的時機。
張軍深知自己的力量是很弱小的,所以在很早之前他就開始尋找幫手,而鄭塵就是最後一張拼圖。
“希望他會來。”
鄭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在夢裡,小夜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不止一遍的回放著,看到的是小夜失去光芒的眼睛。
“啊...”
鄭塵驚醒了,醒來發現是夢,長出一口氣。
“是夢...”
但那個夢卻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
“後山....”
鄭塵的直覺告訴自己,張軍找自己的目的絕對不簡單,說瘋狂一點可能還跟景狩有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相信張軍。
“可是現在的我有什麼用呢?”
換做之前的自己尚有一絲反抗之力,但是看著披頭散髮的自己,鄭塵自己都笑了出來。
張軍跟鄭塵約定的時間到了。
張軍早早就在這裡等著了,他怕就怕鄭塵不來,要是鄭塵真不來,他的目標就完成不了了。
幸好,鄭塵來了。
與前幾天不一樣的是,此時的鄭塵雖然還是長頭髮,但是已經綁了起來,用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來的帶子綁著。
臉上的鬍子也都刮掉了,整體看起來整潔了不少,雖然眼睛還是無光。
“你終於來了。”
張軍笑了起來。
鄭塵沒有說什麼,直接走到了張軍面前,站住了。
“我想問一個問題。”
張軍似乎知道鄭塵想要問什麼,慢悠悠的開口。
“你們在夜城遇到的那些人的確是景狩那個老狐狸跟胡虜三派出去的,人也是他們殺的。”
張軍停了一會兒,看著鄭塵。
“包括另外一個小乞丐。”
看著笑呵呵的張軍,鄭塵很想給他來一拳。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參與。”
聽到這句話,鄭塵才鬆開了捏緊許久的拳頭。
“直接說吧,要我做什麼?”
張軍見鄭塵直接說了,也大方的開口了。
“在三個月之後,景狩將會跟胡虜三一起從夜城出發,進攻都城,開啟他們的叛國之路。”
鄭塵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
“那要我幹什麼?”
看著天上的明月,鄭塵隱約猜到了。
張軍湊了過來,從自己兜裡拿出來一本書籍,遞到了鄭塵的眼前。
“我要你處理掉軍營裡的那些人,他們在會有點礙事,之後跟我們會合。”
鄭塵拿著張軍遞過來的書籍,看了一眼名字。
“我知道你現在缺的就是這種,雖然不能讓你立即成為什麼高手,但是足以讓你應付那些廢物了。”
鄭塵看了看秘籍,又看了看張軍,選擇將秘籍放在自己懷中。
“合作愉快,對了,行動的時間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你這段時間就先練著吧。”
說完,張軍就消失在了林中,鄭塵明顯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
“剛才要是動手我估計不會活著離開這裡。”
看著山下的燈火,鄭塵感覺這次似乎真的能夠為小夜報仇了。
回到房中,鄭塵翻了翻張軍給的秘籍,雖然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東西,但對現在的鄭塵來說剛剛好。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鄭塵就照著秘籍訓練再加上消失了又回來的兵器。
鄭塵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更強了,身體也變得更加強壯。
三個月的時間說過就過,如白駒過隙。
張軍早早就聯絡到了鄭塵,預定行動的時間就是在今夜。
呼嘯的冷風吹在臉上,讓人更加清醒了。
鄭塵穿上張軍給的衣服,用頭巾綁好了自己的頭髮。
他先是解決掉了跟自己在同個房間的幾個人,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對鄭塵來說,這種場面還是太過於血腥了點,直接吐了。
這些人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輩,仗著背景強大就在外面胡作非為,死了也是活該。
重新戴好面罩,鄭塵去到了其他的房間,悄無聲息的殺掉了其他人,那些人就這樣永遠睡了過去。
只剩最後一個房間。
跟其他房間不一樣的是,這個房間還亮著,吵鬧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鄭塵不會忘記,自己在這裡面所受的屈辱。
鄭塵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迷魂香,這是張軍聯絡他的時候給的,他掏了出來,在窗戶紙上捅了個孔就將迷魂香送了進去。
很快,迷魂香就作用了。
“我怎麼感覺我越來越頭暈呢?”
“我也是。”
兩個人說完紛紛倒在了桌子上。
“奇怪....奇怪..”
司徒狂也覺得自己的腦袋暈暈的,就在不明所以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
鄭塵走了進去,摘掉了自己的面罩。
“是...是你,你想幹什麼?”
司徒狂想要站起來,但是腿腳早就軟了,直接癱在了地上。
眼見鄭塵越來越靠近自己,他明顯慌了。
“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我爹可是司徒靖,要是我...”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見自己喉嚨上已經插了一把刀,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瞳孔睜大。
就這樣,司徒狂死了。
鄭塵快速解決掉了其他人,悄悄離開了房門。
來到後山,張軍早已經在那等著了,旁邊還跟著許多鄭塵不認識的人。
“解決了?”
鄭塵點了點頭。
“行,那我們就出發了。”
他並沒有介紹這些人是誰,畢竟這件事情之後,大家就都是過客了。
他們朝著夜城的方向出發了。
在這個平常的夜晚,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一些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夜城。
“景將軍,所有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看...”
話還沒說完,就被另外一道聲音打斷了。
“景將軍,進來可好啊,我胡虜三可是來了。”
景狩給了士兵一個眼神,士兵就下去了。
景狩來到帳篷門口,掀開來,站在外面的正是胡虜三。
“進來吧。”
“景將軍還真是冷漠啊。”
胡虜三走了進來。
“欸,經常在景將軍身邊的那個士兵呢,叫什麼張軍是吧,我還以為他是您身邊的一條狗呢,時常粘著你。”
“別說有的沒的了,說正事吧,你帶了多少人馬?”
胡虜三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將軍請放心,我們國主說了,景將軍要是嫌少,我們可以加派人馬。”
景狩卻是搖了搖頭。
“三十萬足夠。”
胡虜三也是收起了自己嬉笑的樣子,反問道。
“景將軍這次可有把握?”
景狩沒有回答。
胡虜三又問了一遍。
只見景狩回答道。
“請胡將軍放心,既然我敢這麼做,就是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成功。”
胡虜三笑了出來。
“那就好。”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胡虜三一下子就喝光了裡面的水。
“你不該只讓我當一個將軍,你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