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映,你怎麼了?”

“阿溯,你,你是不,是在天湖大酒店?”謝映舌頭打結,艱難說話。

莊溯言見人不對勁,立馬坐正。他哥見狀,也不打擾他了。只是把摸著他頭的手,放下。

“是呀,你在那裡?”

“我在777牌號的廁所裡,我好像被人下藥了。”謝映哭腔都出來了,“阿溯,你快來救我,嗚嗚,好難受,我現在渾身都熱,又暈又熱。”

謝映聽到莊溯言焦急的問候,他委屈極了,說話都流利起來。

“好,你等著,別掛電話。別哭,我馬上過去,阿映冷靜點,乖。”

777號牌的廁所,不是二樓圈內玩花活的酒會附近的嗎?謝映怎麼會有資格進來,這是圈內某些人的聚會呀,要有請帖的。

而且,不清不白的人才喜歡去。

阿映估計是被糊弄過去,然後被裡面的人搞了!

莊溯言十分焦急,他正在酒店頂層,是哥哥定的房間裡。

生意剛剛談完了,他哥倆正在敘舊呢。

“哥,我朋友有點事,我去二樓看一看呀。”莊溯言腦袋一片空白,飛奔出門。

他不敢想,不敢想會出什麼事。

他哥見狀不對,也跟上來。

謝映見莊溯言混亂的跑步聲,他撐不住暈了過去。

廁所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的動靜,立馬進去。

他們兩個人微微一笑,把倒在地上的謝映攔腰扶起來。

出門,把那個廁所正在維修,勿進的牌子拿走。

莊溯言趕過去的時候,謝映早就不在了。

他急得打轉,出到走廊沒發現任何端倪。

“艹!”

莊溯言急得地爆出口,冷靜下來後,他立馬跑到前臺處。

“你好,我要777號牌廁所的監控!”

前臺見人急衝衝的,眉眼見的怒氣升騰。

身後,還跟著一個大客戶。

她拿著滑鼠的手抖了抖,面上鎮定說:“先生,酒店內的監控不能隨意檢視,需要手續。”

“我沒時間給你辦手續,我朋友被人下藥了,除了事你負責嗎?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看。”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能給你辦。”前臺小姐微笑搖頭。

莊溯言轉頭看向他哥,他哥撩起眼眸瞥了一眼前臺。

“那就報警。你不想因為包庇,留案底吧?”他哥勾起一絲邪笑。

前臺小姐荒神,差點破功。雖然,這也是大客戶,但是想到老闆的囑咐(威脅),可沒說要特別對待他。

她再次強調:“先生,我只是按規定辦事,這怎麼能算包庇呢,而且,您一面之詞,又怎麼能確定您朋友被下藥了呢?”

“是嗎?我可不怕糾纏,我相信我們公司的律師可不是吃軟飯的。報警後,事情就收不回來了。”

前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相信這位客戶真的可以做的出。

“好,我現在馬上給您調監控。”

·

謝映被兩人帶上四樓的409號房,放到床上。

藥效過了點,謝映迷迷糊糊中,覺得好熱。他艱難地抬起手,扯開領帶,衣服的扣子。

阮星穿著真空睡衣,從廁所出來。

眼神痴迷地看向床上的男人,嫵媚的雙唇勾起微笑,“小弟弟,姐姐幫你脫。”

她光著腳,真空睡衣只能遮住屁股,沒穿胸罩。

走到床邊,她纖細的雙手,先幫他脫了褲子。

擱著nk,親了一口。

又脫。

“誒呀,有口福了。”她笑了笑。

然後雙手慢慢攀上,將粉紅色西裝脫得乾淨。

她直接將謝映的手放到她,xk。

附身,親了一下謝映唇角。

門口傳來激烈的敲門聲,以及熟悉的聲音,好像在那裡聽過。

“開門,我已經報警了,不想被人知道,立馬就開門!”

莊溯言發了瘋般,拿著滅火器砰砰砸,雙手震得麻痺,就像不知道痛一樣。

他哥心疼地看著他的手,但是人理智都快沒了,也不敢說話。

朋友被人下藥,著急擔心很正常。

阮星聽到聲音,不爽地瞪了瞪門口那邊。

她起身趕緊穿了衣服,從房內專門的暗門離開了。

莊溯言等不住了,他哥又一次催促前臺小姐,趕緊帶人拿鑰匙過來。

看完監控後,莊溯言帶著砸門的心態,衝上樓。

門口被砸出幾個洞,但是無濟於事。

酒店經理終於帶著鑰匙趕了過來,開啟門,莊溯言衝了進去。

看見謝映全身脫乾淨躺著床上,人正昏迷,他急忙給人蓋上被子。

“阿映,阿映,醒醒。”莊溯言拍了拍他的臉。

他哥和經理也跟著莊溯言進來。

“沒事吧?”他哥問。

莊溯言才反應過來,人被下藥了!

他手一撐開被子,低頭看了看人身上有沒有痕跡。

莊溯言才鬆了口氣,緊鎖的眉頭放下,還好沒有。

好兄弟的清白,他給守住了。

搖了搖頭,“沒事,大哥,我給他穿上衣服,你們先出去吧。”

他大哥和經理出門。

“莊總,這事是我們的失職,工作不夠靈活處理,過於呆板,幸好人沒事。”

莊溯行淡淡看了他一眼,真會推,出事就是工作呆板,沒出事就是搞烏龍。

感情好人壞人都不是你,不知情按工作辦事的也是你。

要不是你們拖延時間,估計人贓並獲了。

“嗯,報警了,會處理這件事的,不用跟我說。”莊溯行轉身離開,他弟會處理好後續的。

經理見人離開,呸了一聲。

候在門口等人出來。

莊溯言嘆了口氣,醒了後,一定要告訴他不能亂吃亂喝,不然又會被坑。

這次是他在附近,下次呢,不在怎麼辦。

清白就沒有了!

雖說,他也不知道人家是否私生活幹淨。看他拒絕阮星的架勢,根本就不願被潛規則。

謝映迷迷糊糊地,一直都很熱。

莊溯言給他穿衣服,謝映察覺到一隻很涼的手摸他。

舒服地趕緊抓住,單手把莊溯言一扣,倒在自己懷裡。

“唔,好涼。”

莊溯言一臉無語,真被下藥下得沒腦子了。

這力氣真他媽大,不愧是武打生。

“涼涼涼,我不給你穿衣服了,給你帶到廁所,行了吧。”莊溯言掙脫開,將謝映扶到廁所浴缸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