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成型引動天象,驚動了兩界大佬,幸運的是大佬們都算不出天象的成因。
丁不左有驚無險地將天庭祭煉完畢。
天庭飛入丁不左的識海,直接便坐鎮識海,位居正中。
五獄印像是忠誠的護衛,圍繞著天庭環繞飛行。
丁不左念頭一動,天庭飛出,漂浮於空中。
他縱身一躍,便飛入天庭,直入凌霄寶殿,一屁股坐在天帝大位上。
頓時,天庭像啟用了一般,霞光萬道,瑞氣千條。
丁不左高坐帝位,身影被七彩光暈籠罩,看不真切,威嚴,莊重。
一股股資訊湧入腦海,天庭的功能盡皆展現。
敕封,可敕封三百六十五正神神位。
可獲得天庭令牌,各正神之間可透過天庭實現萬界通訊。
道場,天庭眾神,悟性超群。
天庭眾神在天庭中,更加貼近天道。
召見,作為天庭之主,可召正神晉見。
可夢中召神。
賞,封賞眾神。
可將物品傳送至天庭令牌。
罰,天庭之主一念可決正神生死。
天庭之主的修為將桎梏正神修為上限。
丁不左逐條細細檢視,越看越是欣喜。
量身打造!完全的量身打造,不愧是道源石,改名叫如意石還差不多。
連他沒想到的福利都補上了。
丁不左想到了封神榜,只不過天庭比封神榜有人情味。
有福利,天庭增加悟性。更便利,萬界通訊、傳送物品。掌控力更強大,一念決生死。
唯一的算不上缺點的缺點便是桎梏修為了。
丁不左迫不及待地要試驗下天庭的威能了。
第一個物件便是平湖了,但是不能輕易敕封,否則顯得正神之位太廉價,且容易受到懷疑。
先想想給平湖敕封個什麼正神,丁不左興奮至極。
這日,平湖入睡後,再次來到天庭。
他感覺這次天庭有些細微區別,但又說不上來。
丁不左為了把夢中天庭和自已的神器天庭打造得一模一樣,可謂是煞費苦心。
平湖也顧不上觀察了,探頭探腦地往凌霄寶殿中看去,尋找著太白金星的身影,他急著問怎麼進入天庭。
他還記得太白星君讓他不要隨意進入凌霄寶殿,怕衝撞天帝,只敢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丁不左化作太白金星,站在平湖身後,看他一副做賊模樣,心中暗笑。
隨即拍了拍平湖的肩膀,“你又來作甚?”
平湖嚇了一跳,“大仙,你可嚇死我了,星君上次直接把我踢出上界,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還能有什麼話,天庭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大仙,我是天緣之人,不是能為天庭出力麼?否則天庭獎勵寶貝作甚。”
太白金星不耐煩道:“你一個小小下界螻蟻,能為天庭做什麼事?
天庭只是為了向諸天萬界顯示天庭厚德,才給予賞賜。你真以為你能為天庭做什麼嗎?”
平湖頓時急了,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機緣,若是錯過,恐怕要抱憾終身。
“大仙,天庭厚德,星君更是澤被萬界,說好會有任務,必不會框我。
小子僅是下界小小螻蟻,還請大仙垂憐一二。小子定當結草銜環以報。”
太白星君皺了皺眉,瞥了他一眼,面露躊躇。
平湖見太白星君似乎被他打動了,當即跪下哀求,“大仙垂青,小子在下界受人欺辱。
有個叫丁不左的,仗著自已資質絕佳,各種打壓小子,不但強搶小子住宅,還剝削小子的修行資……”
丁不左化成的太白金星見他聲淚俱下的控訴,眼睛一突,好小子,這麼玩是吧!
心中十分不爽,但戲還是要演下去。
“哎,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庭亦不是涼薄之所。”
太白金星頓了頓道:“你無功於天庭,自不可隨意進入天庭。
不過天庭最近正在諸天萬界投放正神預備役名額。
本來是需要為天庭做出巨大貢獻的人才能獲得,我看你可憐,可以把名額預支給你。
但是你後繼要補上功勞。”
平湖大喜,連連道謝。
“你且捎待,我去將你入冊,順便把天庭令牌給你取來。得了令牌,你自知天庭好處。”
整一個多時辰,平湖等到焦躁不安,太白金星才回來。
“平湖,你現在隸屬天庭八部,鬥部七十二地煞星之一——地狗星。”
太白金星莊嚴肅穆地宣佈,將一塊金牌遞給平湖。
平湖欣喜異常,接過金牌,“多謝大仙。”
“不用謝我,你要謝的是天帝陛下。”
平湖又轉身跪倒在凌霄殿門口,“多謝陛下。”
“平湖,你回到下界後,祭煉令牌後就能得到天庭恩澤。我將祭煉之法告訴你。”
太白金星將祭煉之法告知平湖,隨即漫不經心問道:“那丁不左當真如此可惡?”
平湖專心記著祭煉之法,隨口答道:“那丁不左何止可惡,他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他姦淫辱掠無惡不作……”
太白金星臉色越來越黑,“別說了,以後在天庭行走,遇見人一定要自報你在天庭的身份。切記!”
平湖不知道為何大仙的臉色不好看,當即小心應道:“小子記住了。”
“嗯?”
平湖一激靈,“地狗星平湖,記住了。”
太白金星點點頭,一腳就將平湖踹下了雲層。
平湖直接驚醒,慌忙一陣掏摸。
發現金牌正安靜地躺在懷中,他才長吁一口氣,放下心來。
隨即迫不及待地出門尋了各種材料,備下香案,將令牌供起。
齋戒沐浴三日,誠心祝禱後,滴血祭煉。
祭煉完畢後他便迫不及待地進入天庭。
一條朦朧魂影被令牌吸攝,投入令牌當中。
平湖一晃神,便手執令牌,來到一處接連天地的巨門處。
這次的感覺與之前夢入天庭完全不同,站在巨門下,平湖渺小地如同螻蟻。
巍峨巨門矗立雲端,門上有一匾額,上書“南天門”。
平湖驚得目瞪口呆。
南天門洞開,平湖剛踏進南天門,頓時覺得耳聰目明,神魂一清,連念頭都變得純粹了起來。
隨著令牌的指引,他一路向著鬥部行去,一路上千千年不謝的名花,萬萬載常青的瑞草。
金釘攢玉戶,綵鳳舞朱門,
處處玲瓏剔透,層層龍鳳翱翔。
看得平湖心神搖曳,不能自已,激動的臉紅得像是猴屁股。
行了許久才到鬥部一座宅邸前,府門匾額上書“地狗星”。
平湖想不到自已在天庭居然有個府邸。
而丁不左此時也正取出天庭來,將天庭放大到丈餘,只見一砂礫般的小人正站在一座府邸前。
他又動念,將天庭又放大數丈,才依稀辨認出這個小人是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