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左搖了搖頭,“這個你不能選,饋贈只能選擇下界之物。”
平湖失望至極,隨手點開在第三層中的一份功法,“蒼滅訣,血元中千世界功法,品級,不入流。”
平湖眼睛一突,蒼滅訣是血元世界的十大功法之一,兌換所需的功績點簡直是天文數字。
在這裡竟然是不入流的品級。
他又點開幾本功法,都是血元大陸十大功法之一。
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功法,而丁不左能給的品階最高的十本功法都在這了。
“大仙,我選蒼滅訣。”平湖呼吸有些急促。
丁不左點點頭,手一揮,平湖便從雲端跌落。
等他再次醒來,一本嶄新的蒼滅訣正靜靜躺在他身邊。
他大喜過望,捧起蒼滅訣翻閱了幾頁,內容深奧,功法玄奇,是蒼滅訣無疑了。
小心地將蒼滅訣收好,想起這次奇遇,內心依舊激動不已。
沒想到天庭竟然是真的,還真給了極品功法。
不是說可以做任務兌換寶物麼,怎麼直接就把人踢回凡間了呢?
平湖已經確信無疑自已所在世界是凡界,夢裡的是仙界。
他的心情十分複雜,是既高興,又擔心。
得了極品功法自然開心,擔心則是那“太白金星”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既沒告訴自已怎麼兌換,也沒告訴自已怎麼才能再進仙界天庭。
如果進不去,自已的“天緣”豈不是浪費了?
平湖忽然又想到了丁不左,此時他覺得自已有天緣,未必沒有機會超越丁不左。
而丁不左則巴不得平湖在他的滋養下快速成長。
他對於這個天庭其實早有打算,兩界戰爭耗時數百年,時間上應該是足夠他在血元界培養一批天才。
等到把天才培養起來,到時候用“天庭”釋出任務,幫助紫驪界吞噬血元界。
培養天才的同時又能施恩借運,割韭菜。豈不是一舉兩得。
丁不左已經開始物色下一個目標了。
紫蘿都府城,一個千萬人口的巨城,還真有不少氣運深厚之人。
但是氣運達到青色以上的低階修士僅有三人,其中有一個才剛滿八歲。
一段時間內,丁不左可忙壞了。
自從給三人貼上轉運符後,一直忙著給四人安排前程,排憂解難。
一個是不受待見的家族小透明,安排上貴人賞識。
一個窮困潦倒,安排上意外橫財。
小娃娃就得遇名師。
才四個人,就忙活了半個月,
“才四個人就這麼多事情,這麼繁瑣。以後人越來越多怎麼忙得過來,都不用修煉了。”
丁不左有些心累。
從藏星石中取出一本煉器紀要,開始研究起了煉器。
他準備煉個法器,用來當做天庭的登入平臺。
數個時辰時間,看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丁不左嘆了口氣,“我或許沒有煉器天賦。”
在修煉室中擺下改良後的祭壇,他要動用蕭嬋兒的氣運了。
貼上承運符,法訣一掐,兩個已經連線的中千世界不會阻隔氣運。
一道金光破空而來,注入丁不左頭頂的氣運雲團當中。
原本綠色的氣運,“蹭蹭蹭”地往上漲,瞬間由綠變青,又變作藍色,轉成紫色,最終帶了一絲三彩奇光。
然而此次卻沒有頓悟,只是在腦海中多了兩條資訊。
其一是溯源畫卷可透過注入氣運增加劍界成型的速度。
其二是道源石的功用。
這兩條資訊給丁不左極大的震撼,特別是關於道源石的。
道源石:天地奇珍,世界成型所獨有的奇寶,承載“道”的仙珍。
可自行構成法寶,可自主進階,可塑“天庭”。
丁不左驚的目瞪口呆,頓悟變成了資訊。
單看資訊價值,的確是值得一次頓悟,甚至價值超過頓悟。
這是丁不左第一次知道三彩的氣運臨身收穫的不是頓悟,而是資訊。
原來空白畫卷叫“溯源畫卷”。
從藏星石中取出頭顱大小的道源石,“原來這是道源石。”
念頭一動,又想到了自已的五獄印,他的五獄印也是道源石形成的。
丁不左大喜,原來自已一直身懷巨寶而不自知。
可自行構成法寶,還能自主進階的寶物,他不止沒見過,甚至都想象不到。
摩挲著道源石,丁不左越看越是喜歡,全然忘了當初隨意將其丟在角落的漫不經心。
本來還想著用蕭嬋兒的氣運頓悟,感悟一番煉器,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心中想象著天庭的模樣,以及天庭的功能,手上的道源石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先是一小部分道源石化作了雲!
竟從石頭變成了雲,巴掌大的一朵。
丁不左嘖嘖稱奇,驚歎不已。
隨即,雲上的石頭拉出了建築模樣,層層疊疊的宮殿群,逐漸顯現。
四大天門,恢宏壯闊。
三十三座天宮,七十二重寶殿,一宮宮脊吞金穩獸,一殿殿柱列玉麒麟。
完全符合丁不左對前世天庭的想象,甚至更加恢弘大氣,縹緲肅穆。
道源石演變的速度很慢,丁不左腦海中對天庭的想象極其複雜。
道源石細緻地復原,甚至補充了丁不左想象力的不足。
巴掌大小的雲上,宮殿錯落百餘座,就能想象著天庭的細緻和精美。
足足三天,丁不左守在道源石旁,眼睛一眨不眨地觀看了道源石演化天庭的全過程,如痴如醉。
最後,凌霄寶殿上最後一片金瓦成型,整個天庭輕輕一震。
天地間猛地響起“轟隆”雷鳴之聲,天地間紫氣漫天,朵朵金蓮降世,五彩祥光照耀世間。
不僅是血元世界,與血元世界相連的紫驪世界亦是如此。
兩界大能修士盡皆震動。
紫驪界三大散仙齊聚,秦雨眉頭緊蹙,掐指演算天機,卻只得到一片混沌。
“如此波及兩界的天地異象,竟絲毫算不出緣由。”
“希望不是血元界有重寶或仙人出世。”
血元界,元京,穹羅宮中。天皇上一眼神凝重地看向虛空深處。
陽京,一老者在閣樓中盤膝打坐,察覺到天地異象猛地睜開雙目,過了一會,又緩緩地閉上了。
丁不左沒想到天庭的成型,會有這麼大動靜。
他心中驚駭無比,喃喃道:“該,該不會真有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