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天,丁不左就開始了血元的修煉。

仁作一對一指導,血珠、玄膏不限量供應,頂階功法通明玄元法免費修煉。

血珠是血元界的靈石,玄膏是血元界的益氣丹,但玄膏分九品,丁不左用的都是五品以上玄膏,不限量。

通明玄元法是天皇上一的同款功法,能修到血元十境。

丁不左十分欽佩天皇上一的魄力,功法都公開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只有極品資質的人才有資格。

但無論是什麼功法,剛開始修煉血元的方式都是一樣的。

與修煉靈氣的方式不同的是,血元不走經脈,血元儲存在肉體和穴竅當中。

血元的修煉便是開竅和存血元的過程。

“人體竅穴七百二,三境開九竅,四境二十四,五境七十二,六鏡一百八,七境三百六。

到了第八境便是穴竅全開。九境則搭建天地之橋,一舉一動,天地偉力相隨,哈氣成風,念動成雨。”

這不是言出法隨嗎?丁不左驚訝至極,“那第十境呢?”

仁作笑了笑,“第十境便是天皇陛下所在的境界,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元京的穹羅宮漂浮於萬里高空千年,皆因陛下偉力。”

讓一座宮殿浮空千年,是何等偉力,這是仙神的境界了吧。丁不左瞠目結舌。

這還怎麼打,不知道散仙究竟是何實力,到底能不能打得過天皇上一。

仁作很滿意丁不左驚訝的表情,“十境不敢說,但以你的資質,達到九境是極有機會的。

現在沉心靜氣,引血元入體。”

這和引氣入體也沒什麼區別,丁不左輕車熟路了。

他靈識一動,便很輕鬆地感應到血元,都無需怎麼引動,血元便自發地進入丁不左的身體。

血元世界是不修靈識的,但他們的五感十分敏銳,敏銳到能感應血元的流動。

仁作見丁不左剛閉上眼睛,身周的血元便蜂擁入體,表情十分複雜。

想當年他是極品資質,十日感應血元,又十日引動血元,百日開竅。

無數人誇讚他天資絕世,如今看丁不左一個呼吸不到就血元入體,當真是五味雜陳。

但他並不氣餒,因為穴竅定位才是真正的難點,多少絕世天才因定位不到穴竅,蹉跎數年……

“嗯?”

他正自我安慰時,空氣中“啪”地一聲,丁不左手腕處的太淵穴爆發出猛烈的吸力,將身周的血元一掃而空。

他愣了一下,慌忙取出血珠補上血元。

神情更加複雜了,“這是天才嗎?這就是妖孽啊!”

而丁不左僅僅靠著靈識便輕鬆地定位穴竅,以元嬰境的靈識,定位穴竅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這才半天時間,便開啟了一個穴竅,踏入三境修為。

從開始修行,到三境修為,前前後後才三天時間。

仁作當即便向都主瓊雪稟報,瓊雪驚喜異常,隨即便傳召了丁不左。

瓊雪居住在碧雲宮,是整個紫蘿都最核心之地,富麗堂皇,氣象萬千。

一路上,無數三境高階鎮元使列隊巡遊,四、五境元修隨處可見。

走進碧雲宮的大殿,瓊雪高坐平臺書案之後。

黑色大殿威嚴莊重,瓊雪膚白勝雪,看起來僅有二十來歲,身著黑色袍服更顯器宇軒昂,品貌非凡。

“左道?”瓊雪喊了聲丁不左的化名。

“正是。”丁不左低頭行禮,不敢和瓊雪對視。

對方可是都主,八境修士,在紫驪界可是合體真一,誰知道有什麼手段。

“可願拜我為師?”

這麼直接嗎?丁不左一愣。

“怎麼?你不願意?”瓊雪眉頭一挑。

“我願意。”

“今日起你便搬到碧雲宮,暫且跟著仁作修行,你下去吧。”

丁不左一臉茫然地走出大殿,收徒弟都這麼隨意嗎?

血元界不在乎出身,只要資質夠高,有的是強者搶著收你為徒。

只是像瓊雪這般清冷乾脆的,在血元界也是少見。

碧雲宮早就將丁不左的住所英瀾殿收拾好了。

英瀾殿中僕從百人,侍衛三百。

丁不左剛搬進英瀾殿便有鎮元司利水汀主前來拜見。

殿正雲富作為丁不左的管家,見丁不左一臉疑惑,便問道:“少主可是好奇這些汀主為何前來?”

“我一個小小的三境修士,利水汀主是七境大修,來拜見我是何道理?”

“少主有所不知,紫蘿都的八境都主有三人,只是瓊雪都主實力最強,為正都主,其他兩人為次席都主。

而瓊雪都主年不過百就登臨八境,將精力都放在修行上了。

紫蘿都鎮元司名義上是都主統攝,其實大權都在兩位次席都主手上,包括歲繳。

歲繳都是有數的,攤派下去,誰多誰少不都是由都主說了算麼?”

雲富點到即止,沒有說透,也不敢說透。

但丁不左已經明白意思了,就是汀主們各有靠山,而幾個投靠次席都主的汀主自然不受待見。

手握大權的次席都主,將歲繳攤派到他們頭上時,自然是自已手下的少些,其他人就會多些。

這個利水應該就是沒有投靠次席都主的汀主之一。

“可這和來找我有什麼關係?”

這話反而讓雲富一愣,在血元帝朝,修士之間的師徒身份甚至比血緣關係還要親近。

和紫驪世界不同的是,丁不左成了瓊雪的徒弟,他就擁有瓊雪的一部分權利。

甚至能直接代表瓊雪行使權力,這是寫到律法當中的。

但丁不左哪裡知道這些,他見拜師僅是三言兩語,還以為只是一個師徒名分。

殊不知瓊雪讓他搬進碧雲宮,就已經將態度表達的很明確了。

雲富也想不明白丁不左的意思,“可能是想投靠少主。”

“投靠我?我只是都主的徒弟,投靠我有什麼用?”丁不左更迷惑了。

“那我讓人將他打發了?”雲富以為丁不左拒絕了利水汀主的投靠。

“算了,你讓他進來,看看他怎麼說。”

不多時,利水便被帶到丁不左跟前。

丁不左剛欲施禮,誰知利水便跪在地上,行跪拜之禮,高呼“拜見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