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們不是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我們只負責保護二小姐的安全。”張三拍掉了風哥的手,不卑不亢道。

“你們這幫頑固不化的老東西!”秦御風感覺亂的一糟,焦急使得他的脾氣也火爆了上來,衝著幾人罵道。

四俠沒理會秦御風。風哥找不到出氣筒,見到遠處癱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魯嘯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這個淫棍惹的禍,風哥憤怒的將手中的長劍扔向他。

“啊。”魯嘯天見長劍向自己刺來,嚇得一激靈,尿了褲子。

“叮!”一柄飛鏢射來,擊飛的風哥的劍。

“啊~”伴隨著醉春軒的一眾女眷的驚恐一叫,一個長相凶神惡煞的陰鷙男子腰挎大刀,熊臂攬著一個美人衝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百來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鋥亮的鎧甲在火光下熠熠生輝,盔甲的摩擦聲和整齊的行軍步伐交融在一起,“咚咚咚”,形成一種威壓的氛圍。

“誰欺我兒?”一個男高音傳來。

秦御風看向門口,可不就是魯忠謹嗎。風哥看向他懷中的美人,憤憤不平。曹,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姓魯的,管好你的兔崽子。”風哥道。

魯嘯天見爸爸來了,一路顫抖著龜爬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腿,小手遙遙一指風哥眾人,哭喊道:“爹,你看看他們把你的兒子欺負成了什麼樣子,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魯嘯天看兒子的狼狽模樣,嫌棄的一腳踢開了他,對風哥怒吼:“姓秦的,敢欺負我魯忠謹的兒子,我要你付出代價。”

他一揮手,百來個士兵就要利劍出鞘。

秦御風腳下一鉤,一把接過魏嫣然的佩劍,道:“放馬過來。”

齊清然一個閃身,玉指點在風哥璇璣穴,道:“你不要衝動,你恩公還等著急救呢。”

風哥只覺頸部一痛,轉而渾身竟難以動作。齊清然又一拉吳沁然的衣袖,吳沁然反應過來,走到風哥前面,道:“魯忠謹,你官兵私用,打架鬥毆,意欲何為?莫非是想造反?”

魯忠謹見是總督女兒,吃了一驚,想不到運氣這麼背。遂大喝道:“都回來。”

士兵退至他身後,魯忠謹換上一副笑臉,試探道:“吳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帶兵維護首府治安。若是犬子得罪了吳小姐,我替他向你賠不是。”

吳沁然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就要帶著眾人瀟灑離去。

秦御風看向臺上不知所措的越馨然道:“妹妹,你快辭去花魁,跟我離開這裡。”

越馨然看著風哥道:“壯士,我不是你的妹妹。另外我簽了賣身契,贖金三萬兩,我走不了。”

秦御風看著這個酷似妹妹的人,卻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承認自己是他哥哥,只好道:“馨然,你等著我,我一定會把你贖出來!”

越馨然看著風哥隨吳沁然等人離去,悵然若失。

魯嘯天看著士兵紛紛讓路,打傷了他護衛的人堂而皇之的大搖大擺的離去,氣得銀牙暗咬,低聲道:“爹,你為什麼不教訓他們?”

魯忠謹捏著手中的豆腐,陰笑著自言自語:“吳沁然,你替一個書童出頭是沒有好結果的,走著瞧!”

離開了醉春軒好遠,齊清然解開了王五背上秦御風的穴,指著攙扶著的昏迷的魏嫣然道:“你會輕功嗎?我跟你一塊送她去。”

風哥尷尬的摸了摸頭,“我太重了,飛不起來。”

齊清然無語道:“輕功需要借力,又不是平地起飛。”

宋恬然忽然道:“啊,你們看。”

眾人看去,就見魏嫣然臉色慘白,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胸口的血顏色也有些深紅。

“不好,毒液滲透了,必須快點救治。”齊清然驚道。

“可這離醫館那麼遠,這可怎麼辦?”吳沁然焦急道。

“你們看,那有一個小藥堂!”眾人望向風哥手指的方向,頓時興奮不已。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妹妹有救了。齊清然心裡鬆了口氣。

秦御風從齊清然手中奪過恩公,一個公主抱衝向那個偏僻的藥堂。

藥堂裡一個老頭在一番驚嚇後得知了眾人的來歷,看了眼受傷的病人,嘆息道:“她中的是西域曼陀羅,此毒甚毒,且如今中毒時間過長,除非,哎,不說了。”

“你嘆什麼氣,快說,只要有希望,我必須救他。”風哥堅持道。

“害,如果有人能幫他吸出毒素,或許有一線生機,但是吸毒的人可能會因此喪命。”

風哥聽後,對宋恬然道:“二小姐,恩公為了救我受傷,我必須救恩公。我若因此喪命,你一定要替我告訴韓倩然,我愛她。”

宋恬然哭道:“不要,你不要這麼做,我要你活著。”

風哥看著這個為自己哭的女孩,想到宋府飛花令時她的吃醋,長江邊天真可愛的她哭著向自己深情告白,巨石山的共同雲遊,菱湖上的調侃,搶花燈時的站隊,醉春軒中的奮不顧身,一幕幕出現眼前,猶如昨日經歷般那麼清晰。

尤其是韓倩然生日時的長江落水一事,當時只覺得她幼稚,不能理解她的心境,此刻自己遭遇,竟感同身受。風哥感動不已,若不是自己非要纏著二小姐進青樓,怎麼會有此難?

秦御風情難自禁,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道:“乖,別鬧,我這麼壞,不會有事的。”

宋恬然使勁咬了一下風哥的嘴,痛的風哥嘶的一聲呻吟,她才又哭又笑道:“你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你要救他,我不攔你。可你這壞人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別說傻話,你們都出去,我來救他。”風哥當斷則斷,不再糾纏兒女情長。

“不可!還是我來吧。”齊清然忽然阻止,她怕風哥發現魏嫣然女子的身份。

“你們別繞來繞去了,小心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藥堂老頭提醒道。

“你們都出去!讓我來!”風哥下達逐客令。

眾人無奈,退了出去。

秦御風將魏嫣然放到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恩公,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