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嘯天在兩個“貼身護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個護衛更是直接給了他一巴掌,讓他清醒了過來。
我去,奴才打主子,好大的膽子?風哥與眾人疑惑不解。
其實這兩個貼身護衛是魯忠謹特意安插給兒子的,武功遠在秦御風之上。這位狡詐的總兵知道自己兒子不省心,到處惹事,容易引來別人陷害。所以這兩個護衛明面上保護魯嘯天,實際上只聽命於魯忠謹的命令。
此刻,其中一個護衛見秦御風武藝不凡,又觀察到風哥氣喘,斷定他是強弩之末,所以站了出來,擋在魯嘯天面前,獰笑道:“小子,我來會會你。”
魯嘯天卻被風哥打怕了,覺得那個護衛肯定也不是風哥的對手。就直接要跑路,同時命令另一個護衛道:“你快去搖人,找我爹來,就說我被欺負了。”
那護衛本來不想走,但看魯嘯天嚇破了膽的樣子。只好跑到門外,對著夜空放了一個煙花訊號彈。
皖江上,魯忠謹摟著美玉正在摸豆腐,還未盡興,便聽見刷的一聲巨響,一朵璀璨的煙花升上夜幕,遠遠望去,像是一朵火紅的蓮花綻放。
“媽的,臭小子真不讓老子省心。”說著站了起來就要走。
美玉拉著他的手欲挽留,“老爺,良辰美景,賞心悅事。你不陪陪我嗎?”
魯忠謹抱著她親了一口,“你跟我一塊兒去吧。”說完衝著暗處一吹口哨,瞬間百來個潛伏計程車兵就湧出來。
醉春軒。護衛提刀就與秦御風戰在了一處,剛剛經歷一場血戰的風哥就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被那護衛刀逼著節節敗退。
魯嘯天見風哥不敵,就要報被羞辱之仇。趁風哥敗退之際,魯嘯天趁機按下藏在袖子裡的袖箭開關,一柄利箭直射秦御風而去。
二小姐一直觀察著風哥的戰況,見狀立刻就奮不顧身的衝出四俠的保護圈,想要替風哥擋下那支暗箭。王五反應迅速,一把拉住二小姐。宋恬然被拉回,見暗箭離風哥越來越近,哭喊道:“壞人,小心,有暗器!”
秦御風被護衛大刀逼倒,身上多了幾處血痕,氣喘如牛,聽到二小姐的提醒,朝魯嘯天看去,就見一暗箭朝自己飛來,他想要提劍擋下,卻覺得渾身力竭,拿不起武器。
吳沁然見此危急情況,也扯著三公主的衣服,“齊公子,快救救他”。
齊清然沒有說話,一根銀針飛出,直射暗箭而去。
二樓,離秦御風較近的魏嫣然見風哥有危險,騰的一下從座位上躍起,飛向秦御風。
她快速出劍,“叮”的一聲,擋下即將射向秦御風背後的冷箭,同時快速一斬,砍掉了那護衛向風哥劈來的刺刀,一記迴旋踢,直接將那護衛踢飛數米,撞在樓內的石柱上。
刀光劍影,電光火石,只在毫秒之間。
石柱應聲而斷。那護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吐血不止,遲遲站不起來,苟延殘喘。
這一腳的力量竟如此驚人!秦御風大吃一驚,欽佩萬分。
“不好!”齊清然一聲驚呼,因為那有毒的銀針因為護衛位置的改變直射魏嫣然而來。
就在魏嫣然由於迴旋踢的慣性轉身落地的瞬間,一銀針疾刺而來,她躲閃不及,被後至的齊清然的銀針射中右胸。
魏嫣然看向聲音方向,就見一個絕色公子站在三樓扶欄,正一臉驚慌的望著她,作為苗疆聖母的大弟子,她的眼力極好,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正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齊清然。
助紂為虐,背後搞偷襲。魏嫣然對齊清然的厭惡又增加了一分。
齊清然也在魏嫣然轉頭的瞬間,也立刻認出了女扮男裝的妹妹,頓時一驚,正欲解釋,就見魏嫣然痛苦的嚶嚀一聲,一個踉蹌,倒在秦御風的懷中,對著頭髮凌亂的風哥嫣然一笑,頓覺天旋地轉,竟是昏迷了過去。
秦御風直覺軟香入懷,還未好好感受一番,就見那剛剛挺身而出救自己的翩翩公子昏了過去,頓時嚇了一跳,“恩公,你沒事吧?”
魏嫣然沒有回應,他又給了魏嫣然兩個輕輕的耳光,還是沒反應。
難道掛了,秦御風以為魏嫣然為救他與歹徒同歸於盡,傷心的抱著她痛哭道,“恩公,你別死啊,我還沒有報恩呢。”
四俠見風哥哭泣,一時間看的入了神,二小姐趁機掙脫四俠束縛,來到二人左右。
見風哥鬼哭狼嚎,宋恬然伸手試了試魏嫣然的鼻息,氣息還在但有些紊亂。她暗鬆了口氣,轉頭就朝風哥吼道:“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她還沒斷氣呢,只是受傷昏迷了過去。你嚇死我了。”說罷拍了拍胸口。
秦御風試了試,原來虛驚一場。見魏嫣然胸口汩汩鮮血流出,很是嚴重,他吃了一驚,伸手欲察其傷勢,同時憤怒大喊:“哪個癟犢子使暗器傷我恩公,有種站出來,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快接近胸前,一隻白靴玉足橫空出世,踢去了風哥的鹹豬手,同時一聲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是我!”
“咦,齊公子?”秦御風抬頭一看,見是熟人,疑惑不解。
“我本來出手是為了救你,不想這位大俠突然出現,打飛了惡人,卻因此無意傷害到了她。此針上有毒,要立刻去醫館用藥壓制,若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是神仙也無力迴天。”齊清然歉疚道。
“去這裡最好的醫館要多久?”風哥問。
“除非有馬車,否則時間遠遠不夠。”吳沁然道。
“吳小姐,只恨我不知道路線怎麼走,你能儘快弄來馬車嗎?”風哥問。
“不用了,事急從權,五行俠,你們武功高強,道路清晰,輕功肯定比馬車快。本小姐命令你們速速送他去就醫。”宋恬然指揮道。
“不行,我們的職責是保護二小姐,我們必須寸步不離。”四俠警惕的看著齊清然和魯嘯天的另一個護衛,竟察覺到了危險氣息。
尤其是齊清然,她更給四俠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實力應該在他們中任何人之上。況且剛剛齊清然毒針傷人,他們可不相信什麼誤傷的說法。
“你們為什麼不去?”秦御風氣的抓住張三的脖子,想把他舉起來卻舉不動,惱羞成怒道:“是不是因為我傷了你們老大,你們就這麼報復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