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定國公府的高手基本死光了,你趕緊派人去抄他們的家產,晚了就要被別人搶光了。”

陳風知道平妖王府周圍佈滿了眼線,剛才發生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王騰知道。

他雖然看不上定國公府的財產,卻也不想辛苦一場,到最後被別人佔了便宜。

柳瑤兒也明白這一點,她對著一位老者說道:“白叔,你帶一些護衛去定國公府。”

“凡是能搬動的東西,全部搬回來,至於搬不動的東西,就全部燒了,要做到一個瓦片都不給別人留下。”

“遵命!”

一個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又挑了幾名厲害的護衛,一同往定國公府的方向飛速奔去。

“剛才發生的事你們都看到了,父王雖然不幸被害,但平妖王府的實力卻比以前還要強。”

“我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小心思,只要從今往後踏實做事,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要是有人敢做出吃裡扒外的事,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三族以內一個不留。”

柳瑤兒轉身,對剩下的護衛和侍女發出警告。

“屬下不敢!”

“奴婢不敢!”

所有護衛和侍女都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說道。

“不敢就好,沒事都下去吧。”柳瑤兒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

“奴婢告退!”

這些護衛和侍女聞言,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你現在的樣子,頗有幾分女主人的威嚴。”陳風打趣的說道。

“不,我現在只能算王府半個女主人。”柳瑤兒搖了搖頭:“還有邱韻竹那個賤人。”

陳風眼睛一亮,他差點把這個尤物給忘了:“放心,邱韻竹那邊我來處理,絕不會讓她威脅到你的地位。”

柳瑤兒點了點頭:“也好,邱韻竹那個賤人擁有築基境九重的實力,現在王府裡除了你,別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回想起邱韻竹成熟性感的身體,陳風心中一片火熱,他在柳瑤兒臉上親了一口:“今晚我就不回來了,明天再陪你雙修。”

說罷,他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等下,記得......”

柳瑤兒正想開口,讓陳風留邱韻竹一命,卻發現他已經沒了蹤影。

......

“孃親,為什麼外面的人全都在穿白衣,只有我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裳。”

一個雅緻的房間裡,邱韻竹正坐在木桶裡洗澡。

在她正對面的床上,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是王府的二小姐,柳馨。

邱韻竹撩起熱水沖洗著嫩臂,頭也不抬的說道:“因為王府裡死了一個不重要的大人物。”

柳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孃親和那個大人物熟悉嗎?”

邱韻竹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繼續清洗著身體:“孃親和那個大人物見過幾面,不能說熟悉也不能說陌生。”

柳馨晃動著小巧可愛的腳丫,一臉好奇的問道:“那這個大人物馨兒認識嗎?”

邱韻竹沉默了少許時間,抬頭看了一眼女兒:“你不認識!”

“哦!”

柳馨聽到自已不認識,頓時沒了興趣,發呆的看向屋簷。

片刻之後,邱韻竹沐浴完畢,對著門外喊道:“可以進來了。”

“嘎吱!”

房門輕輕推開,兩個身穿白衣的侍女走進,來到邱韻竹的身後。

一個侍女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絲巾,幫邱韻竹擦乾身上的水珠。

另一個侍女拿起桌子上的首飾,幫邱韻竹梳理起頭髮。

不多時,二位侍女幫邱韻竹打扮好了一切,帶著柳馨離開了房間。

“柳河那個廢物,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快要突破紫府境的時候去世。”

“還有柳瑤兒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在拍賣會上,得罪了太子殿下,也不會發生這種人禍。”

邱韻竹坐在梳妝檯上,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她拿起一盒珍貴的胭脂,想發洩心中的怒氣,最後卻沒捨得扔,又放回了原位。

“不行,我得再找一個靠山。”

“皇上和太子不好女色,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定國公一個選擇了。”

邱韻竹站起身來,她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去色誘李開山。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認為這麼做有什麼錯,更不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

她只是想活著,想更好的活著。

這裡面唯一的變數,就是她的女兒,好在柳馨是女兒身,大不了改姓,相信李開山會接納她的。

邱韻竹想通一切後,邁步走到門前,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絕美的笑容。

就在她準備開啟房門,去實行心中計劃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砰!”

房門突然被一股狂風吹開,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