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回去了。”

陳風拿出飛舟,往空中一拋,飛舟迎風而漲,變做十丈,他一步踏了上去。

來的時候他只有築基境七重,現在回去的時候是紫府境一重,速度快了將近五六倍。

“嗖!”

飛舟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消失在青石山脈。

五六分鐘之後,飛舟在平妖王府上空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在我離開的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陳風從飛舟中走出,一臉疑惑的說道。

只見下方的平妖王府,無論是屋簷還是牌匾上,都掛滿了白布。

成群的侍女頭掛白巾,身穿白衣,滿臉悲傷的跪在地上。

更有甚者,眼睛通紅,小聲的抽泣著,淚水彷彿下一刻就會掉下來。

“能夠讓平妖王府這麼大的陣仗,只有四個人可以辦到,該死,不會是柳瑤兒出事了吧。”

陳風頓時心急如焚,連忙收起飛舟,往柳瑤兒的院子飛去。

“應該不會這麼倒黴,這個時候要冷靜。”

“砰!”

他一腳踹開柳瑤兒的房間,卻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砰......”

不甘心的他,一連把幾百個房間全部踹開,卻只有一些不知所措的侍女發出尖叫,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是遲遲沒有出現。

“風哥,你回來了!”

就在陳風心灰意冷的時候,一道略顯憔悴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

他猛的轉身,只見柳瑤兒一身白衣,驚喜的撲向自已。

柳瑤兒趴在陳風懷裡,她聲音哽咽的說道:“風哥,我差點以為你不回來了。”

陳風拍了拍柳瑤兒後背,安慰的說道:“沒事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平妖王府為什麼一片白衣,我剛才差點以為是你出事了。”

柳瑤兒止住了哭泣,她用仇恨的語氣說道:“是王騰,他派人襲殺了父王。”

“就在昨天晚上,父王接到一個神秘信件後連夜外出,一夜未歸。”

“今天早上,府裡一個下人外出買菜的時候,在一條小巷子裡發現了父王的屍體。”

“你知道嗎?王騰那個畜牲把父王的四肢全部砍了下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也全都......”

柳瑤兒說到這裡,淚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她本以為自已壓根不在乎父王。

然而,直到早上聽見父王慘死的訊息,她才明白自已錯的有多離譜。

無論父王看她有多麼不順眼,無論父王再不喜歡她,無論父王做過再多對不起她的事,他都是自已的親生父親。

那種血緣的關係,不是輕易就能割捨的。

柳瑤兒眼中爆發出滔天恨意:“風哥,我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你了。”

“趁著現在王騰沒有反應過來,你趕緊逃跑,等到日後突破紫府境,再回來幫我們報仇。”

“你放心,我不會給那些人羞辱的機會,等到晚上父王下葬之後,我就下去陪他。”

“傻丫頭,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陳風颳了一下柳瑤兒鼻子,憐惜的說道:“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既然王騰敢用殘忍的手段殺害岳父,那我就用同樣的方法,讓所有皇室之人給岳父陪葬。”

柳瑤兒一愣,似乎沒有聽明白陳風的意思,她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風哥,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王騰肯定在王府周圍佈滿了眼線,你要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陳風搖頭說道:“我沒有開玩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更何況我離開了差不多十天,要刮三次目相看。”

他不再隱藏實力,紫府境的修為全部爆發,周圍的空氣都被擠壓的砰砰作響。

柳瑤兒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要不是陳風攙扶著她的胳膊,她恐怕已經跪在地上了。

她震驚的說道:“風哥,你的境界......”

陳風點了點頭:“沒錯,我不但突破到了紫府境,還修煉了兩門逆天的武技。”

“現在不是王騰找不找我們的麻煩,而是我要找皇室麻煩。”

柳瑤兒掐了一下自已的胳膊,在感受到疼痛之後,她才相信這不是在做夢。

自從早上得到父王身死的訊息,她就再也沒有真心的笑過。

此刻在得知陳風的實力後,她終於是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風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有你坐鎮,平妖王府不但不會衰敗下去,甚至還有很大的機會,成為大離國的新主人。”

“我不知道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老天爺才會讓我遇到你。”

陳風聞言把柳瑤兒抱的更緊,這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女人,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女人,就是上官雲煙也比不過。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突然慌張的跑了過來:“大小姐,不好了,定國公帶著一些護衛上門鬧事了。”

這名侍女說完話,好奇的看向陳風,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小姐和一個男人這麼親密。

柳瑤兒轉過身子,有了陳風當靠山,她的底氣也變的足了起來。

“找死,定國公若是以為父王身死,平妖王府就會任人欺辱,那就真是大錯特錯。”

陳風握住柳瑤兒的玉手:“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柳瑤兒甜蜜的應了一聲:“嗯,等下全靠風哥給我做主。”

兩人就這麼親密的並肩而行,那名侍女則是一臉吃驚的跟在後面。

“快叫柳瑤兒那個賤人出來,當初她為了悔婚,虛構了一個萬法宗的師父,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嘿嘿,若是柳瑤兒真拜了萬法宗一位長老為師,她父親怎麼連一件像樣的護身寶物都沒有。”

“對啊,若是柳王爺有一件像樣的護身寶物,也不至於會死的這麼慘。”

還未走到門口,陳風就聽見遠處傳來嘲諷聲。

他走的近了,終於看見了剛才說話的那行人。

定國公李開山一臉微笑的站在眾人中心,左邊是他的兒子李文,右邊是十幾名護衛。

剛才的話,就是李文和幾名護衛口中說出來的。